說起唐朝公主,太平的權欲、文成的大義你肯定熟,但有個公主更“離經叛道”——李世民最疼的高陽公主,親爹給她安排了宰相房玄齡的二兒子當老公,她居然直接讓人家睡書房;轉頭跟玄奘的徒弟辯機和尚談戀愛,最后被親弟李治賜死。千年里她被罵“荒淫叛逆”,可真的是她太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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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是李世民第17個女兒,生母沒記載,推測是庶出。但在嫡庶分明的唐朝,她偏偏不按常理出牌——別人庶出都謹小慎微,她卻活潑敢愛敢恨,反而成了李世民21個公主里最受寵的那個。李世民忙政務累了,就愛找她嘮嗑,說她能帶來點普通人家的溫馨感。這份寵,成了她后來“叛逆”的底氣,但也埋下了雷。
李世民疼她歸疼,婚姻這事還是按皇權來——貞觀十五年,為了鞏固政權,把她許給了房玄齡的二兒子房遺愛。旁人看這婚事賊風光:房家是名門,房遺愛高大威猛像個“高富帥”,高陽嫁過去就是二少奶奶。可高陽心里門清:這就是個政治工具,她根本不愛房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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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之夜,高陽直接下令讓房遺愛睡書房,兩人從此成了名義夫妻。不是高陽無理取鬧,是她真不想被“公主”身份綁死——連選老公的權利都沒有,這算哪門子幸福?李世民以為給了她尊榮安穩,卻從來沒問過她想不想要。唐朝公主大多都是政治棋子,太平、文成也逃不過,可高陽偏要反著來。
高陽跟辯機的相遇,是在終南山狩獵時。房遺愛想討好她,帶她去獵場,她累了在草廬休息,撞見了正在譯經的辯機。這和尚十五歲出家,是玄奘的高徒,還幫著寫了《大唐西域記》。辯機眉目清俊,氣質沉靜,跟房遺愛的粗獷完全不一樣。高陽活了十幾年,見慣了宮廷虛偽,第一次碰到這么干凈的人,瞬間心動了。
兩人很快在一起,甚至在房遺愛的默許下同居。高陽還把自己的皇家玉枕送給辯機當定情物——這玉枕是皇家專屬,后來小偷偷了玉枕,官府一查,辯機跟高陽的事就暴露了。消息傳到李世民耳朵里,老爺子氣得炸了:皇家臉都被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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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直接下令把辯機腰斬,還殺了公主府幾十名知情不報的奴婢。腰斬是古代最殘忍的刑罰之一,李世民這么狠,一是為了臉,二是想敲打高陽讓她收斂。可高陽反而恨上了親爹——辯機是她唯一的光,親爹居然把光滅了。后來李世民駕崩,高陽連哭都沒哭,父女情分早就沒了。
之后高陽破罐子破摔,跟幾個僧人來往密切,用這種方式反抗這個束縛她的世界。這里有個爭議:《舊唐書》沒寫她跟辯機的事,只有《新唐書》和《資治通鑒》有記載。有學者說這是長孫無忌為了打壓房家故意編的,但不管真假,高陽追求真愛的勇氣是真的。
李世民死后李治繼位,高陽的“叛逆”早就成了皇權的眼中釘。后來房玄齡去世,長子房遺直繼承爵位,高陽想幫房遺愛搶爵位,居然誣告房遺直對自己“無禮”。李治讓長孫無忌查案,結果這案子被長孫無忌擴大,扯出了所謂的“謀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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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謀反案疑點超多:房遺愛根本沒那能力謀反,這就是李治和長孫無忌聯手鏟除異己的借口——房家是長孫無忌的政敵,高陽的叛逆也讓她成了威脅,她就是個犧牲品。永徽四年,李治賜死高陽,那年她才二十多歲,從寵公主變成死囚,一生太慘了。
千百年來高陽被罵“荒淫叛逆”,可真的公平嗎?男權社會里,男人三妻四妾、皇帝搶弟媳兒媳都沒人說啥,高陽只是想找個自己愛的人,不想被安排,就被罵了千年。她拒聯姻是反抗包辦婚姻,跟辯機是追真愛,對抗皇權是要自由——她活得坦蕩熱烈,哪怕死也沒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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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的一生是悲劇,也是反抗。她在盛唐的華麗里刻下了叛逆的印記,給后來所有想追求自由的女人,留了點勇氣。
參考資料:《新唐書》《資治通鑒》《舊唐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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