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明,就在剛才,下樓買菜的功夫,我那結(jié)婚五年的媳婦張娟,給我演了一出“5元一次出租”的荒唐大戲。這事兒不僅毀了我的三觀,更讓我成了整個老舊小區(qū)的笑柄!
那天是下午三點,蟬鳴得人心煩意亂,老式小區(qū)的隔音差得連隔壁放個屁都能聽見。我像往常一樣提著塑料袋下樓去菜市場,想著今晚給張娟做個她愛吃的糖醋排骨。
走到樓下,我摸口袋發(fā)現(xiàn)手機(jī)忘帶了,心里暗罵自己糊涂,轉(zhuǎn)身就往回走。樓道里貼滿了開鎖通下水道的小廣告,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走到三樓自家門口,我正準(zhǔn)備掏鑰匙,卻聽見里面?zhèn)鱽硪魂嚻婀值膭屿o。那是老式電風(fēng)扇“嗡嗡”轉(zhuǎn)的聲音,夾雜著女人刻意壓低的嬌笑。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都在抖。這大熱天的,張娟平時這個點不是在午睡就是在刷劇,家里怎么會有男人的聲音?而且這笑聲,聽著格外刺耳。
我把耳朵貼在門板上,里面?zhèn)鱽硪粋€男人的聲音,聽著特別耳熟:“娟兒,你家老李不是剛走嗎?這么急干啥?”這聲音,分明是住在對門的王強(qiáng)!
王強(qiáng)是個跑黑車的,平時見了面總是色瞇瞇地盯著張娟看,我還為此跟他吵過一架。張娟當(dāng)時怎么說的?她說我小心眼,說鄰居之間要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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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想來,全是狗屁!我氣得天靈蓋都要冒煙了,但我沒立刻踹門,我想聽聽這對狗男女到底能不要臉到什么程度。
接著傳來張娟的聲音,帶著喘息:“急什么,他去買菜至少得半小時,這老房子隔音你又不是不知道,快點,別磨嘰。”
我的拳頭攥得咯咯響,指甲都嵌進(jìn)了肉里。半小時?原來在她眼里,我出門買菜的時間都是用來偷情的計時器!
緊接著,王強(qiáng)的一句話讓我差點吐血:“這次還是老價錢?50塊一次太貴了吧,咱們這鄰居關(guān)系,打個折?”
我以為張娟會反駁,會羞恥,但我萬萬沒想到,她接下來的話,直接讓我三觀盡碎,比吃了蒼蠅還惡心!
張娟居然輕笑了一聲:“去你的,50是包夜,單次我也不漲價,還是5元一次,童叟無欺,概不賒賬!”
5元一次?她把自己當(dāng)什么了?把婚姻當(dāng)什么了?把我對她的愛又當(dāng)什么了?這一刻,憤怒像火山爆發(fā)一樣沖垮了我的理智。
我不再猶豫,一腳狠狠踹在那扇薄薄的木門上。“砰”的一聲巨響,門板震顫著彈開,我像頭發(fā)瘋的獅子沖了進(jìn)去。
臥室里的場景辣眼睛到了極點。電風(fēng)扇呼呼吹著熱風(fēng),張娟穿著那件我給她買的真絲睡衣,正慌亂地拉扯著被子。
王強(qiáng)光著膀子,一身橫肉還在顫抖,手里甚至還捏著剛掏出來的五十塊錢現(xiàn)金。看到我進(jìn)來,他的臉?biāo)查g漲成了豬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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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娟看到我,第一反應(yīng)不是害怕,而是尖叫著把枕頭砸向我:“李明你有病啊!不知道敲門嗎?嚇?biāo)牢伊耍 ?/p>
我氣笑了,真的氣笑了。我指著縮在墻角的王強(qiáng),又指著一臉無辜的張娟,聲音都在發(fā)抖:“嚇?biāo)滥懔耍课沂遣皇窃摻o你賠個不是,壞了你的好事?”
王強(qiáng)這時候反應(yīng)過來了,他一邊手忙腳亂地穿褲子,一邊梗著脖子喊:“李哥,你聽我解釋,我們就是鬧著玩的,真的,就是借個火……”
“借火借到床上來了?5元一次是吧?你當(dāng)這是公共廁所呢?”我沖上去一拳砸在王強(qiáng)的臉上,他慘叫一聲,鼻血瞬間流了下來。
張娟見王強(qiáng)挨打,瘋了一樣撲上來推我,指甲在我胳膊上劃出好幾道血印子:“李明你瘋了!打人犯法你知道嗎?不就是玩一下嗎?至于這么上綱上線?”
“玩一下?”我甩開她的手,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不是因為傷心,是因為憤怒到了極點,“張娟,我們結(jié)婚五年,我哪天不是把你捧在手心里?你就這么作踐我?”
周圍的鄰居聽到動靜都圍了過來,門口擠滿了看熱鬧的腦袋。對門的劉大媽探頭進(jìn)來,一看這架勢,拍著大腿喊:“哎喲喂,造孽啊!”
張娟卻絲毫沒有羞恥心,她甚至還攏了攏頭發(fā),理直氣壯地看著我:“李明,你別給臉不要臉。王強(qiáng)比你有錢,比你大方,人家每次還給錢呢,總比你天天只會做飯強(qiáng)!”
這句話一出,門口的鄰居們瞬間炸了鍋。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拿出手機(jī)開始錄像,還有人直接罵出了聲:“這女人還要不要臉了?這是人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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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強(qiáng)這時候也穿好了褲子,他擦了一把鼻血,居然從兜里掏出五百塊錢扔在床上:“李明,別說我不仗義,這錢給你,算是我租你老婆的租金,不用找了!”
侮辱!這是赤裸裸的侮辱!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沖到了頭頂,我抄起旁邊的實木凳子就要往王強(qiáng)身上砸。
張娟卻一把抱住我的腰,死命拖住我:“你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為了這種事坐牢值得嗎?你是不是傻?”
我停下了動作,不是因為她勸住了我,而是因為我突然覺得很悲哀。看著懷里這個曾經(jīng)深愛的女人,此刻覺得她陌生得像個魔鬼。
我用力掰開她的手,把她推倒在床上,冷冷地看著她:“張娟,這日子到頭了。但這錢,你留著買藥吃吧。”
我轉(zhuǎn)身看向王強(qiáng),眼神冰冷得像刀:“還有你,這五百塊,留著給你自己買花圈。咱們法庭見,我不把你告到傾家蕩產(chǎn),我就不姓李!”
說完這句話,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那個充滿霉味和淫靡氣息的家。身后傳來張娟的哭罵聲和鄰居們的指指點點,但我一步都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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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大街上,陽光刺眼得讓人想流淚。我想起剛結(jié)婚時,張娟說喜歡吃我做的菜,我就天天變著花樣做;她說怕熱,我就攢錢給她買空調(diào)。
現(xiàn)在看來,我的一片真心,在她眼里甚至不如那“5元一次”的交易。這種被最親密的人背叛的滋味,比死還難受。
我去律所咨詢了律師,這種情況雖然不構(gòu)成重婚,但在離婚財產(chǎn)分割上我有絕對優(yōu)勢,而且王強(qiáng)的行為已經(jīng)構(gòu)成了對我的侵權(quán),我可以索賠精神損失費。
但我最想要的,不是錢,是讓他們在小區(qū)里抬不起頭!第二天,我就把打印好的聊天記錄截圖和那句“5元一次”的錄音,貼滿了小區(qū)的公告欄。
這下,整個小區(qū)都沸騰了。張娟出門買菜,背后全是指指點點;王強(qiáng)的黑車生意也黃了,沒人愿意坐他的車,都說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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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上,張娟哭著跑回來敲我的門,求我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她。孩子?我們哪來的孩子!她為了保持身材,一直不愿意生,現(xiàn)在倒想起來拿孩子當(dāng)擋箭牌了?
我隔著門對她說:“張娟,那5元一次的時候,你怎么沒想起我們的感情?滾吧,別逼我動手。”
門外沉默了很久,然后是她歇斯底里的砸門聲和咒罵聲。我戴上耳機(jī),把電視音量開到最大,掩蓋住這一切噪音。
后來聽說,王強(qiáng)因為這事兒跟張娟翻了臉,覺得她是個掃把星,不但沒給錢,還把張娟打了一頓。張娟沒辦法,只能灰溜溜地回了娘家。
前幾天,我在菜市場遇到了劉大媽。她拉著我的手,嘆了口氣:“小明啊,苦了你了,那種女人,早離早解脫,以后找個踏實的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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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買了兩斤排骨。這次,我只做給自己吃。生活還得繼續(xù),但有些屎,踩了一次,就得把鞋扔了,絕不能留戀!
這件事給我的教訓(xùn)太深刻了。找老婆,真的不能只看臉,得看心!那種把感情當(dāng)買賣的人,不配擁有家庭,只配爛在泥里!
如果你身邊也有這種把婚姻當(dāng)兒戲的人,請把這篇文章轉(zhuǎn)給他看看,讓他知道,報應(yīng)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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