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犀牛娛樂,作者|方正,編輯|樸芳
Seedance2.0在這個春節前殺瘋了。
導演賈樟柯發博稱“我準備用它做個短片”;羅永浩大膽預判“接下來做一部電影只需要導演一個人了”;科技博主影視颶風Tim連呼六次“恐怖”;國游之光《黑神話:悟空》制作人馮驥發長評斷言“AIGC的童年時代結束了”;就連大洋彼岸的馬斯克也在X平臺上轉發評論“It’s happening f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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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dance 2.0到底牛在哪?
簡單說是在“可用性”上大幅突破,比如解決了過往AI生成視頻“違背物理規律”“時空邏輯崩壞”等老大難問題、AI現已具備了分鏡創作意識和成熟敘事能力等。
當然,時下的社媒熱度也可能與字節跳動的營銷有關,多方發聲使其形成滾雪球效應,而隨后好萊塢大廠接連指控侵權也給AI真人視頻的應用蒙上陰影。不過,營銷放大是真,技術進步也是真,關鍵或不在于營銷與否,而是產品能否經得起行業落地的硬核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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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用Seedance2.0改寫《泰坦尼克號》結局
這篇犀牛君將從拆解“AI生成視頻的黑神話時刻”入手,前瞻下Seedance 2.0對于影視、劇集、綜藝的后續制作能扮演什么樣的輔助角色?
為什么震動了影視圈
Seedance 2.0真正震動影視圈的,不是AI視頻更有人味了,而是AI終于開始理解“玩視頻”和“搞創作”是兩回事。
過去幾年,影視圈看AI生成視頻,一邊是技術信徒們嗨到不行,一邊是一線創作者冷眼旁觀。什么原因?還不是那些視頻AI味兒太濃,給群眾看很唬人,專業人士看一眼就全是破綻了。
此前AI生成視頻工具的核心問題,可概括為“聽不懂人話”。比如,你沒辦法讓AI理解什么叫特寫鏡頭之后接一個反打鏡頭,你也沒辦法告訴Ta什么是這段戲的情感動線和情緒落點。
Seedance 2.0明顯更能聽懂人話:
首先是AI終于跟我們活在同一個物理世界了。Ta不再是那個反地球重力行為藝術家了,以往AI視頻里那種人走路飄著、水往高處流、光影四處飛的bug不復存在。
而這也意味著,AI生成的內容終于能被放進剪輯工業流程里,跟實拍素材平起平坐,剪輯師再也不用對著AI素材嘆氣說“這玩意沒法剪”。
再是鏡頭意識的全面覺醒。
Seedance 2.0已經開始理解“鏡頭是有敘事功能的”這件事,推鏡頭是為了強調此刻主角的復雜情緒,正反打是為了呈現人物之間的交鋒張力,搖鏡頭是為了借由空間關系給觀者心理暗示,這種學院派的理解能力,讓AI從一個生成工具升級成了半個“攝影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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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有效降低制作成本。
影視行業最枯燥的工作是什么?就是導演腦子里有個畫面,想驗證成片效果,必須得要等美術出圖、等后期做Demo、等所有人對齊認知,以上所有過程都在消耗全劇組各個工種的海量時間、精力和熱情。
而有了賽博軍師Seedance 2.0后,不再需要美術、攝影、剪輯、后期的繁瑣溝通,可能一個獨立影視創作者就能很快把腦子里的畫面“撈”出來,拿給投資人、平臺方、制片方進行高效決策(也就是羅永浩所說“接下來做一部電影只需要導演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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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言之,影視創意項目被驗證和落地的各路成本,有很大幾率會被大幅壓縮。
影劇綜行業如何“應用”
那么,具體要怎么落地應用呢?
如果Seedance 2.0真的要進入影劇綜生產體系,它最先改變的不會是創作本身,而是項目制作的“前置環節”和 “輔助場景”。
先說電影。
電影導演在籌備期最頭疼什么?是跟投資人描述一個還沒拍出來的畫面。你說“我想要一種賽博朋克與廢土美學交融的工業質感”,對方點頭說好,但你心里清楚,他想的跟你想的壓根不是一回事。而如今,導演用Seedance快速生成的視覺樣片,成了厘清一切溝通障礙的一根線頭。
再一個應用場景是低成本試錯。以往拍科幻片、戰爭片或災難片想驗證大場面,得先砸一筆錢做特效預覽。現在AI就能快速生成多版本方案,讓項目各方先看成效再決策要不要大肆投入。這不是取代實拍,而是幫實拍避坑。
再看劇集。
劇集行業對性價比最為敏感,尤其是腰部劇、分賬劇或短劇,平臺預算卡得很死,但又得做出足夠差異化。而Seedance 2.0,很可能成為這些項目的“視覺杠桿”。
舉個例子,一部小成本古裝懸疑劇,沒預算搭大景、做特效,但劇本故事又對奇觀場面有剛需,過去就只能硬著頭皮做質感拉胯的5毛錢廉價特效。有了Seedance 2.0后,它是不是就可以用AI生成高潮場景的概念鏡頭,甚至是否可直接生成某些質感不錯的空鏡或遠景放進正片。
也就是說,當諸多平臺腰部劇集項目(特別是古偶劇、奇幻劇)的影像質感能因為AIGC前進一小步,其商業化空間或許就能提升一大步。
還有綜藝。
綜藝的應用場景更靈活多元,也很可能是落地最快的內容板塊。這是因為綜藝對真實感的容錯率更高,但玩法創新帶來的及時回報又特別可觀。
一是針對音樂綜藝、晚會等的舞美降本。過往這類節目花費極高,換一個舞臺背景就是一整套搭建成本。而今后是否可采用越發成熟的AIGC技術,讓同一個舞臺在幾分鐘內切換賽博朋克、水墨江南、未來廢墟等多維場景,有很大概率實現“成本降下來、想象力提上去”的降本增效。
二是AI場景渲染綜藝世界觀。比如,某些戶外冒險綜藝的先導片是否可以借AI生成的“概念世界觀”視覺片段作為酷炫開場,抑或是用AI生成一些“規則文本”和“元素道具”來豐富優化真人秀游戲,使得AI真正意義上進化為綜藝導演的得力助手。
三是動用AI高效生產內容衍生。眾所周知,綜藝正片的拍攝素材,利用率往往不高。如果能把這些素材喂給AI,或可高效快速生成一些“綜藝角色番外篇”、“平行宇宙版團魂劇情”等衍生內容。如果能將其做成衍生節目或投放到短視頻平臺,既能維持IP熱度又能反哺招商工作,實現長視頻平臺存量素材的二次變現。
當然,以上所有“應用”的前提基礎,是把AI當工具而不是神。最理性的用法,是讓AI去做那些人類做得慢、做得煩的事,比如畫分鏡、做Demo、生成背景、衍生二創等,而人類創作者繼續做那些AI做得快但做不對的事,比如決定故事走向、把控情緒分寸、升華生命體驗等。
AI工具越來越聰明,但用工具的是那個最終署名的人。所以說,AI負責“生產效率”,人類負責“內容靈魂”,恐怕才是接下來幾年影劇綜行業洗牌的底層邏輯。
坦白講,影劇綜行業從來不會被炫目的概念改變,只會被實實在在的成本曲線改變。而當AIGC真正撬動這條曲線時,留給從業者的問題就只剩一個,你是站在岸邊圍觀,還是跳下去學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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