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劉邦的私生子劉肥,當年為了從呂后手里活下來,居然認自己親妹妹魯元公主當“媽”!可就是這么個被罵“窩囊廢”的爹,生的三個兒子卻個個是硬茬——老大劉襄帶頭起兵干呂氏,老二劉章敢在呂后酒局上砍呂家人,老三劉興居連漢文帝都敢懟?今天咱就嘮嘮這劉家父子的騷操作,到底是真慫還是藏著大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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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180年,呂后剛咽氣,長安還沒辦喪事呢,齊國老大劉襄就帶著兵往西沖了。為啥這么急?因為弟弟劉章從長安遞來密信:呂氏要動手了,咱得先干為敬!劉襄二十多歲血氣方剛,立馬喊上舅父駟鈞、祝午、魏勃,定了個里應外合的計劃——齊軍主力西進,劉章和四弟劉興居在長安當內應,一鍋端了呂氏。
齊國可是漢初第一大諸侯國,劉邦當年把最肥的地都給了劉肥,傳到劉襄手里底子還厚著呢。可劉襄干了件蠢事:他想坑瑯琊王劉澤——劉澤是劉邦遠房堂哥,呂后封在瑯琊郡,緊挨著齊國。劉襄派人忽悠劉澤:“您是劉家輩分最高的,大臣們都等您去長安拿主意呢!”劉澤信了,興沖沖跑到臨淄,結果剛到就被劉襄扣了,兵權也被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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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澤那可是老狐貍,一看不對立馬變臉:“大王您是高祖嫡長孫,皇位本來就是您的!放我去長安,我幫您游說那些功臣!”劉襄居然真放了他——這一放,直接把皇位放沒了。劉澤到長安第一件事就是找周勃、陳平告狀:“齊王的舅舅駟鈞兇得像呂氏,立他等于再造一個呂后!”
周勃、陳平這幫功臣啥心思?要找個聽話好控制的皇帝,不是劉襄這種手握重兵、外戚又橫的年輕人。再看代王劉恒:他媽薄姬在后宮幾乎沒存在感,外戚勢力為零,在代國老實待了十幾年,對功臣一點威脅都沒有——這不就是完美人選嘛!灌嬰還帶兵堵在滎陽,名義上防齊軍,實際就是不讓劉襄進京。
劉襄打下濟南郡后就等著長安送皇位,結果等來的是叔叔劉恒登基的消息。你說巧不巧?他爹劉肥當年面對呂后毒酒,也是割地認媽才活下來;兒子劉襄面對功臣封鎖,居然停兵等消息——父子倆都栽在“太信規則,不信拳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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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推兩年,公元前182年,未央宮酒局上更絕。呂后讓劉肥二兒子劉章當酒吏,劉章直接說:“我是武將后代,得用軍法監酒!”呂后笑了笑同意了。酒過三巡,劉章要唱《耕田歌》:“深耕播種莊稼疏,不是同類雜草除!”滿座都安靜了——誰都知道“雜草”指的是呂氏。
剛唱完,一個呂姓族人喝多了跑出去,劉章追上去拔劍就砍,回來還面不改色稟報:“有人逃席,按軍法斬了!”呂后和呂家人全懵了——這二十出頭的小子,居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殺呂家人!偏偏還挑不出錯:軍法是呂后批的,逃席就是違令,殺人是執法。
更絕的是劉章的老婆——那是呂祿的親女兒,本來是呂后派來監視他的眼線。結果呂后去世后,這老婆居然把呂氏謀反的消息告訴了劉章!呂祿精心安的眼線,反倒成了劉章的情報來源——這小子不僅膽肥,還會算計,每一步都踩在“合法”和“越軌”的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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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章和劉襄能折騰,前提是齊國還在。可齊國差一點就沒了——公元前193年,劉肥進京朝見弟弟漢惠帝劉盈。劉盈老實,按家人規矩讓大哥坐上位,呂后臉當場黑了:一個私生子,憑啥坐皇帝上面?
呂后端來兩杯毒酒讓劉肥敬酒,劉盈也端起一杯想陪喝,呂后猛地打翻劉盈的杯子。劉肥嚇傻了,假裝醉酒跑了,回去才知道酒里有毒。齊國內史給他出主意:把城陽郡獻給魯元公主當湯沐邑,再認魯元公主當“齊國王太后”——魯元是呂后親女兒,也是劉肥親妹妹。
認妹妹當媽?這屈辱換誰都受不了,可劉肥認了。呂后果然高興,擺了謝恩酒放他回齊國。后世都罵劉肥窩囊,謚號“悼惠”,可要是劉肥死在長安,齊國七十三座城就得被呂后吞了,他那13個兒子要么被扔去窮地方,要么直接消失——哪還有后來的誅呂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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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肥回齊國后不問政事,沉迷后宮,在位13年生了13個兒子,齊哀王劉襄、城陽王劉章、濟北王劉興居都是他兒子。公元前189年,劉肥病逝,才三十出頭,大概率是被嚇出病的。一個“懦夫”走了,卻留下了漢初最龐大的宗室血脈。
公元前180年九月,劉章在未央宮門前親手砍了相國呂產,諸呂全滅。可論功行賞的時候,功臣當初許諾劉章當趙王、劉興居當梁王,結果漢文帝劉恒一個字沒兌現——劉章只拿到城陽郡封城陽王,劉興居拿濟北郡封濟北王,說是封賞,實際是拆分齊國。
劉襄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地盤被切走,功勞最大報償最薄,公元前178年就病死了,謚號“哀”。第二年劉章也死了,才23歲,史書沒說死因,但看大哥郁死,估計也是心氣不順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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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弟里最不甘心的是劉興居。公元前177年,匈奴南侵,漢文帝御駕親征,劉興居覺得機會來了,在濟北起兵撲滎陽,想趁亂搶關中。結果一頭撞進漢文帝的口袋,兵敗自殺。
回頭看劉肥一家的命,簡直是死循環:齊國太大、兵太多、宗族太旺——誅呂需要他們沖鋒,呂氏倒了,他們就成了新皇帝的隱患。功臣要一把刀砍呂氏,砍完就得把刀藏起來,藏不住就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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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文帝拆分齊國的手段比呂后還高明——軟刀子割肉,切得更深。劉肥用屈辱換齊國活下來,劉章用鮮血換劉氏江山,最后坐享其成的是劉恒。歷史這玩意兒,從來都厚待聰明人,不待見沖鋒的愣頭青。
參考資料:
澎湃新聞《劉邦長子劉肥:私生子身份下的齊國興衰》
中國社會科學網《諸呂之亂與漢初政治格局的重塑》
光明日報《城陽景王劉章與齊地民間祭祀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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