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再婚那天給我發了條信息，我點開一看，才明白當年離婚的真相

前夫再婚那天,我正在公司改一份策劃案。

手機震了一下,微信顯示是李默發來的消息。我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個備注我已經三年沒改過了。

"今天結婚。有些話想說,不說憋得慌。"

我盯著屏幕,手指懸在刪除鍵上,最終還是點開了。

"三年前離婚,不是因為你以為的那些。是我媽查出了胃癌晚期,醫生說最多一年。她最后的愿望是我單身,說看不得我因為她拖累你。我答應了。"

我把手機扔在桌上,像被燙到了。

記憶一下子涌回來。那年冬天,李默突然提離婚,沒有任何征兆。我問為什么,他說累了,不想過了。我不信,追問了無數次,他只是搖頭,連眼神都不肯給我。

我以為是有了別人。去查他的手機記錄,跟蹤他下班后的行程,甚至找過他公司的女同事。什么都沒查到。

后來我媽勸我,說男人變心是擋不住的,不如體面散場。我簽了字,在民政局門口看著他走遠,背影很直,沒有回頭。

現在想起來,那段時間他確實瘦了很多。我當時只覺得他是心虛,連多看一眼都嫌臟。

手機又震了。

"離婚后第七個月,我媽走了。我本想找你,但你已經在相親了。朋友圈里你笑得挺開心,我就沒再打擾。后來遇到現在的她,也就這樣了。"

我點開他的朋友圈,第一條是婚禮現場。新娘很年輕,笑容單純,那種從沒被生活打磨過的干凈。底下一排祝福,他媽媽的名字赫然在列。

我手抖了。

三年前,我在他媽媽的葬禮上見過那個名字的遺像。當時我路過殯儀館,看見花圈上寫著她的名字,還愣了一下,覺得重名挺巧。根本沒往深處想。

因為李默從沒告訴過我。

我給他打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背景音很吵,都是祝福聲和碰杯的動靜。

"為什么不說?"我問。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了又怎么樣?當時你那么恨我,我說什么你都不會信。而且我媽確實不想拖累你,這是她最后的要求,我不能不聽。"

"可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么過的嗎?"我的聲音有點哽。

"知道。"他說,"朋友圈我都看著呢。相親、旅行、升職,挺好的。比跟著我守著一個病人強。"

我說不出話。

這三年我確實相過幾次親,但每次坐下來聊天,腦子里都會冒出李默的影子。有個男人條件很好,追了我半年,我始終不肯答應,因為他笑起來的樣子有點像李默。后來那個人放棄了,說我心里有人。

我不承認,但確實是。

"你恨我嗎?"他問。

我想說恨,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恨什么呢?恨他替母親盡孝,還是恨他沒把我當成可以共患難的人?

"不恨了。"我說,"挺好的,你現在有新生活,我也有。就這樣吧。"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天空發呆。辦公室里只剩我一個人,電腦屏幕的光映在臉上,莫名覺得冷。

晚上回家,我把李默送的那些東西翻出來。結婚周年的對戒、生日時他手寫的卡片、一起去云南拍的照片。都收在柜子最底層,三年沒動過。

照片里的我們站在洱海邊,他摟著我的肩膀,笑得很放松。那時候他還沒瘦,臉上有肉,眼睛里有光。

我突然想起一個細節。離婚前兩個月,他有天半夜接了個電話,然后就出門了。回來的時候眼睛紅紅的,我問他怎么了,他說沒事,公司臨時有事。

我當時信了,現在想想,應該是醫院打來的。

手機又響了,還是李默。

"最后說一句,對不起。當年那樣對你,是我不對。但我不后悔,至少我媽走的時候是安心的。"

我打了一行字又刪掉,反復幾次,最后只回了兩個字:祝福。

發完就把聊天記錄刪了,順便把備注也改了。從"李默"改成了"陌生人"。

不是賭氣,只是覺得,有些人留在記憶里就好,不必再有交集。

第二天上班,同事問我昨天怎么走得那么急。我說沒事,家里有點事。她八卦地湊過來,說最近公司新來的設計師不錯,要不要介紹認識。

我搖頭,說再等等吧。

其實也不是在等什么,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有些錯過,就是錯過了。你可以理解,可以原諒,但回不去了。

李默選擇了他媽媽,也選擇了對我隱瞞。這是他的決定,我尊重。但同樣的,我也有我的驕傲,不會因為一個遲來的真相就回頭。

晚上下班經過民政局,想起三年前在這里簽字的場景。那天下著小雨,我穿著一條白裙子,手里攥著那支筆,遲遲不肯落下。

李默說,簽吧,對大家都好。

我當時哭了,他沒有。現在想想,他應該也很難受,只是沒表現出來而已。

手機震了一下,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問我周末回不回家吃飯。我說回,她讓我帶個男朋友回去。

我笑了笑,沒回復。

人生就是這樣,有些坎過不去的時候覺得天要塌了,等真的過去了,也不過如此。李默的婚禮,于我而言,就像是一場告別儀式。告別的不是他,是那個還在糾結的自己。

我把手機放進包里,走進了地鐵站。晚高峰的人群熙熙攘攘,我混在其中,突然覺得輕松了很多。

不恨了,也不愛了。就這樣,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