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安享晚年,卻在鏡頭前崩潰大哭,喊出那句讓人心碎的話。
他到底經歷了什么?才會說你們認識的那個我,已經沒有了。
風光背后藏著多少無奈與心酸,這段不為人知的往事,看哭無數人。
孫道臨這個名字,現在的年輕人可能沒怎么聽過,但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他可是實打實的頂流,走到哪兒都自帶光環。
他原名孫以亮,1921年生于北京,老家在浙江嘉善,最厲害的是,他畢業于燕京大學哲學系——沒錯,是學哲學的,不是表演系科班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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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學哲學的,最后成了中國最頂尖的電影演員之一,這事本身就透著點宿命感。
他能走上演藝路,多虧了校友黃宗江的引薦,先在燕京劇社的舞臺上邁出了第一步,后來太平洋戰爭爆發,燕京大學停辦,他就加入了職業劇團,才算正式踏入演藝圈。
1948年,他憑著電影《大團圓》走進影壇,之后一部接一部出精品,《烏鴉與麻雀》《渡江偵察記》《永不消逝的電波》《早春二月》,每一部都是能載入中國電影史的經典。
他對演戲的較真,放在今天的影視圈,簡直像來自另一個世界。
拍《渡江偵察記》,他下部隊體驗生活三個月,回到家還習慣性地踢正步,拍《永不消逝的電波》,為了一個手部發電報的特寫夠真實,他專門花一個月學發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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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受刑的戲份,他硬要親身體驗老虎凳的滋味,絕不找替身糊弄。
其實孫道臨最珍貴的,從來不是他的俊朗外形,也不是好聽的嗓音和過人的才華,而是刻在骨子里的較真勁——對藝術較真,對自己較真,更對體面二字較真。
可也正是這份較真,讓他晚年的崩潰,顯得格外讓人心疼。
據說那天,媒人黃宗江兄妹聊得熱火朝天,可兩個主角卻矜持得像兩座雕塑,全程沒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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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之后,孫道臨用了最古典的追求方式——寫信,一封又一封,字字都經過斟酌,這種在今天看來有點笨拙的方式,卻在聚少離多的日子里,慢慢拉近了兩個人的心。
可他們的愛情,沒那么順利,最大的考驗不是距離是政治。
孫道臨在燕京大學讀書時,因為演抗日話劇被日本憲兵抓過,這段經歷,在當時的政審中,成了一道跨不過去的坎。
這個在銀幕上演慣了英雄的人,在現實里,卻做了最不英雄的退讓,這份隱忍,比任何電影情節都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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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道臨還特意為妻子執導了越劇電視劇《孟麗君》,這大概是一個藝術家能給另一個藝術家最好的禮物——用自己最擅長的本事,去成全愛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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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命運對這對老人,終究還是太殘忍,最后的考驗,是他們根本無法抗爭的衰老和疾病。
2004年,孫道臨不小心摔倒,引發了腦溢血,據說他硬撐了整整一周,才被送進醫院。
2005年,他又突發急性帶狀皰疹,劇烈的疼痛侵襲著他的面部神經,直接導致他的記憶力斷崖式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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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認不出熟悉的朋友,記不清自己演過的角色,甚至忘了自己為什么要打一場官司。
最讓人痛心的一幕,發生在主持人曹可凡的一次采訪中,孫道臨特意打扮了一番,西裝筆挺,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他一輩子都講究體面,哪怕大腦已經開始背叛他,身體的肌肉記憶,還是讓他想留住最后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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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采訪一開始,他就慌了,那些曾經爛熟于心的角色名字、創作記憶,像沙子一樣從指縫里溜走,怎么抓都抓不住,他當場就嚎啕大哭,說出了那句讓人心碎的話:“你們認識的孫道臨已經沒有了。”
這句話的重量,只有了解他一生的人才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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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把體面當生命底線、對每一個鏡頭都精益求精的人,親口承認那個完美的自己已經不在了,那種絕望,比死亡本身更沉重。
2007年12月28日,孫道臨因為突發心臟病,在上海離世,享年86歲。
說實話,孫道臨的故事,最打動我的不是他的藝術成就有多高,而是一個人,在失去所有引以為傲的東西之后,還能剩下什么。
答案很簡單,就是愛。
疾病可以奪走一個人的記憶、尊嚴,甚至人格,但有些刻在骨子里的愛,太深太深,深到連退化的神經元都無法抹去。
等了四年才結婚,守了四十五年才分離,又用十四年的思念收尾,這份深情,在今天,顯得格外珍貴。
你覺得在這個快節奏的時代,還能有這樣慢下來、熬得住的愛情嗎?評論區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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