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5年前那個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的寧夏小女孩嗎?就是7歲時被支教老師拍了6秒視頻,一夜火遍全網的鐵嘉欣。當時幾十家經紀公司堵在她家門檻外,開百萬簽約費要簽她當童星,連央視都轉了2020年那會,寧夏固原西吉縣的大坪小學,支教老師馬瑞天天舉著手機拍山里娃。那天放學,7歲的鐵嘉欣穿洗得發硬的厚棉襖,背邊角磨白的舊書包,混在同學堆里。鏡頭掃到她時,她突然害羞地往后躲,抿著嘴笑,還拿袖子輕輕擋了擋鼻子——就這6秒的畫面,直接炸了全網。播放量幾天就飆到幾千萬,點贊評論刷爆,央視、新華社都轉發報道,說這是“大山里最治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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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視頻。可她爸媽轉頭就把家里電話停了,閉門不見所有說客——現在5年過去,當初罵他們“沒錢硬裝”的人,現在看鐵嘉欣火了之后,她的家鄉也跟著出圈。原本漏雨的大坪小學,很快收到社會捐贈,重新蓋了嶄新的教學樓,還裝了多媒體教室,山里娃第一次用上英語繪本。中國扶貧基金會捐了5萬塊廚房設備,孩子們終于能吃上熱乎干凈的飯。可緊接著,麻煩也來了——全國各地的經紀公司、廣告商像聞著味似的,開著豪車往小山村鉆。
她的生活,是不是該閉嘴了?有個經紀公司老板直接把100萬現金拍在鐵嘉欣家的土炕上,說“簽了我們,馬上帶娃去北京當明星,全家搬去大城市,娃讀最好的學校”。還有知名兒童食品廠找她當代言人,代言費給得比縣城里一年的收入還多。更有影視機構說,給她高價片酬,還能讓她爸媽不用種地養牛。鄉親們急得天天上門勸,連馬老師都有點動搖,說“這是跳出大山的機會,別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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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鐵嘉欣的爸媽,倆一輩子和黃土打交道的老實人,想都沒想就拒了。她爸蹲在門檻上抽著旱煙說:“娃才7歲,心智都沒長全,進娛樂圈能有啥好?我們能養活她,不想讓外人打擾她讀書。”為了杜絕打擾,他們干脆把家里的固定電話停了,誰來敲門都不開,就連村干部說情都沒用。
當時網上罵他們的人一堆,說“窮瘋了還裝清高,放著百萬財富不拿,耽誤娃前程”。可他們見過“小馬云”范小勤的下場啊——當年范小勤因為長得像馬云爆紅,被經紀公司簽了之后,天天趕通告拍廣告,連學都不上,熱度退了就被扔回農村,連基本的生活技能都不會,性格也變得孤僻。鐵嘉欣爸媽說:“我們不想娃成第二個范小勤,流量是虛的,娃的童年才是真的。”
一轉眼5年過去,當年7歲的小嘉欣,現在已經11歲,上小學五年級了。她的日子過得簡單又充實:每天早上6點準時起床,先幫媽媽喂牛、掃院子,做完家務才匆匆吃早飯,然后背著書包,沿著蜿蜒的遠離了流量的喧囂,鐵嘉欣得以安心讀書。她的成績常年在班級里名列前茅,連續三年獲評“三好學生”,家里的土墻上貼滿了她的獎狀。去年還在全縣的作文競賽里拿了二等獎,老師說她寫的作文特別有靈氣,能把大山里的春天寫得活靈活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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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走3公里去學校。不管刮風下雨,她除了讀書,她還特別喜歡傳統文化,能流利背誦《滕王閣序》《論語》里的段落。書包里除了課本,永遠裝著一支畫筆和素描本,一有空就趴在桌子上畫畫——畫家鄉的山,畫家里的牛,畫學校的新教室。上次村BA開幕式,她作為學生代表領唱《我和我的祖國》,穿整潔的校服,扎著馬尾,眼睛亮得像星星,歌聲嘹亮又沉穩,一點都不怯場,臺下的鄉親們都拍手叫好。
從來沒有缺過一節課。現在的鐵嘉欣,依舊是那個愛笑的女孩。放學路上遇到同學,她會笑著打招呼;幫媽媽喂牛時,她會對著小牛笑;拿到獎狀時,她的眼睛彎成月牙——笑容里沒有一點世俗的名利味,還是當年那股干凈治愈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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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另一個最近走紅的女孩趙鈺琪:15歲的她,去年因為一段素顏街拍視頻火了,今年1月簽了北京的公司,搭檔鐘楚曦、尹昉演電視劇《明日樂園》,現在粉絲已經30.6萬,60秒以上的視頻廣告報價1萬,妥妥的“出道即巔峰”。可她每天要訓練、拍視頻、趕通告,肯定比山里娃累多了,也少了很多玩耍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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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孩,兩種不同的選擇——趙鈺琪的爸媽推她走進聚光燈,鐵嘉欣的爸媽守她留在童年。沒有誰對誰錯,但鐵嘉欣現在的簡單快樂,真的比百萬簽約金更珍貴。當初罵她爸媽“傻”的人,現在再看,是不是該承認:這對樸實的夫妻,才是真的懂娃的好爸媽?
參考資料:新華社《寧夏固原“微笑女孩”鐵嘉欣:平凡童年里的成長》;央視新聞《“微笑女孩”鐵嘉欣:拒絕百萬簽約,守護純真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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