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年男子最近失業(yè)，和妻子打視頻，本想著逗一逗妻子。

永遠不要嘗試挑戰(zhàn)人性！一中年男子最近失業(yè)，和妻子打視頻，本想著逗一逗妻子。原以為和妻子的感情是經得起風雨的，可妻子的話卻讓他有些難受！

客廳的日光燈管嗡嗡響著，老周捏著手機的指節(jié)泛白。屏幕里妻子正往保鮮盒里裝剩菜，不銹鋼icon勺子碰到盒壁，發(fā)出清脆的叮當聲。

“問你個事兒。”他清了清嗓子，把手機鏡頭往臉前湊了湊，刻意讓嘴角彎出點弧度，“我要是失業(yè)了，一直找不著活兒，你還跟我過不？”

油煙機還在轉，妻子側著身子關了開關，廚房瞬間靜下來。“找不著就接著找唄。”她把保鮮盒塞進冰箱，聲音透過屏幕傳過來，帶著點洗潔精的涼意，“開滴滴、送外賣、小區(qū)門口看大門，哪樣不是活兒？”

老周喉結動了動，后背突然松快不少。窗外的陽光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塊亮斑，他甚至想跟妻子打趣說自己開滴滴說不定能當銷冠。

“那要是……”他頓了頓，指尖在手機邊緣蹭了蹭，“要是真掙不著錢了，你會不會跟我離？”

屏幕里的妻子正用抹布擦灶臺，聽到這話動作停了。抹布上的水珠滴在瓷磚上，洇出個小小的深色圓點。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轉過身，臉上沒什么表情：“這可說不準。”她拿起桌上的蘋果，慢悠悠地擦著，“你不掙錢了，家里柴米油鹽誰管？孩子學費興趣班怎么辦？真到那份上，說不定就離了。”

老周覺得后脖頸的汗毛突然豎起來，剛才暖烘烘的感覺一下子跑沒了。他張了張嘴，聲音有點發(fā)飄：“那你現在……怎么不離？”

妻子把擦好的蘋果扔進果盤，發(fā)出“咚”的一聲。“你現在不是還能掙點嗎？”她拿起手機往亮處走了走，屏幕里的光線晃得老周瞇起眼，“一天掙二三十也是掙，總比一分沒有強。”

手機差點從手里滑下去，老周猛地攥緊。臉上的笑像被凍住的水，硬邦邦地僵著，他想再說點什么，喉嚨icon卻像被堵住，只能聽見自己耳朵里嗡嗡的響聲。

他抬手抹了把臉，手心沾著點冷汗。窗外的陽光不知什么時候躲進了云里，客廳里暗下來，日光燈管的嗡嗡聲變得格外清晰。他站起身，沒跟屏幕里的妻子說再見，轉身走進了陽臺。

陽臺的晾衣繩上掛著上周洗的床單，風從紗網鉆進來，帶著點潮氣撲在臉上。老周靠著冰涼的欄桿往下看，樓下的便利店門口，穿藍圍裙的老板娘正彎腰給顧客找零。

他想起剛結婚那年，自己急性闌尾炎icon住院，妻子攥著皺巴巴的零錢在繳費處排隊，夜里趴在病床邊睡覺，頭發(fā)亂得像團草。那時候他倆住的出租屋連空調都沒有，夏天熱得睡不著，就搬著小馬扎在樓道里待到后半夜。

手機還亮著，妻子大概又去忙別的了，屏幕里能看到廚房的瓷磚墻，白得晃眼。老周摸出煙盒，發(fā)現是空的，他把煙盒捏成一團，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風又起來了，床單被吹得鼓起來，像只白色的大鳥。老周望著遠處的樓群，突然覺得眼睛有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