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香港回歸那刻,電視里有個坐輪椅的老人盯著五星紅旗,眼睛紅得發亮——后來才知道,這是姬鵬飛。咱老百姓都知道香港回歸是大事,可沒幾個人清楚,這背后他熬了多少夜、扛了多少壓力。誰能想到,兩年后他會因為兒子姬勝德的事,放下一輩子的驕傲去求人?兩次找老戰友開口,都被婉拒了。他為國家守了一輩子規矩,最后卻栽在了兒子的“人情”上,這事兒真讓人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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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紀80年代,香港問題談判最膠著的時候,英方死活不想松口——一會兒扯“治權”,一會兒拖“過渡期”,就想保留點特權。你想啊,那時候廖承志同志走了,港澳事務的擔子直接壓到70多歲的姬鵬飛身上,他身體本來就不算好,可每天睜眼就是工作:對接中央決策,盯著香港基本法起草,還要跟英方掰扯。
基本法前后寫了四年多,開了九次全會,幾十次專題會。身邊人說,姬鵬飛話不多,但每句都戳關鍵點——別人爭得面紅耳赤,他穩坐那兒摳條文,連“主權表述”這種細節都要反復改,就怕出一點岔就是這股子“刻板嚴謹”,讓基本法經得起歷史考驗,也讓英方不得不認“完整回歸”的理。1997年那天,對他來說是這輩子最圓滿的句號——看著香港終于回家,他心里的石頭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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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他常跟人說:“我們把基礎打牢,香可1999年,姬勝德涉案被查的消息傳出來,直接把89歲的姬鵬飛砸懵了。姬勝德是他最看重的兒子,從小在安穩環境里長大,起點比普通人高得多。要是踏實走正道,以后肯定能成器。可偏偏在工作里飄了,被利益、人情圍著繞,最后碰了法律紅線。
港才能長治久安,后面的人才能走得穩。姬鵬飛這輩子啥大風大浪沒見過?外交上被刁難沒慌過,談判桌上被施壓沒退過,工作中遇到難題沒垮過。可這一次,他撐不住了。他比誰都懂法律是底線,誰破了都不行,但他也是個爹啊——看著兒子毀了一輩子,那是剜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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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他第一次開口求人,找了老戰友薄一波。電話里聲音都抖了,沒繞彎子:“孩子的事我知道性質嚴重,責任全在我教子無方。但他畢竟年輕糊涂,能不能在法度之內,盡量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薄一波沉默了會兒,語氣沉得像石頭:“老姬,我們這代人一輩子講的就是守規矩、顧大局。法律不是哪個人的,也不是哪段功勞能換的。于私我理解你,于公我不能開口。”
姬鵬飛握著聽筒,半天沒說話,最后輕輕“嗯”了一聲掛了電話。可血濃于水啊,只要還有一絲可能,他都想試試。于是又找了老戰友張愛萍——兩人在戰爭年代一起扛過事,知根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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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那意思,語氣放得很低:“我教子無方,我承擔所有責任。只求組織能酌情考量,給他一條自新之路。”張愛萍也勸他:“老姬,功是功,過是過,這是兩碼事,不能混在一起。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這是我們一輩子堅守的東西,不能在我們手里破例。你要多保重身體,認清這個大局。”
兩通電話,兩次拒絕。語氣都溫和,立場都堅決——沒有情面可講,沒有特例可開。姬鵬飛不是不懂,就是不甘心,只是放不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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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他常想起身邊老革命家的家風:陳毅元帥對子女要求極嚴,從不允許家人打著自己旗號辦事;粟裕大將身居高位,生活簡樸,從不讓身邊人插手分外之事。他們都把權力當做事的工具,不是給家人謀利的籌碼。
姬鵬飛對自己、對身邊工作人員都嚴,可唯獨對兒子心軟了點——就是這一點點疏忽,釀成了晚年最大的遺憾。老部下李后、陳佐洱來看他,明顯感覺他精神垮了:以前愛說香港回歸的往事,現在啥都不說;以前愛講大道理,現在就坐那兒發呆,眼神里滿是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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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經為國家守住一道又一道關,卻沒能為自己的家庭守住最關鍵的那一道關。2000年2月10日,姬鵬飛在北京病逝,享年90歲。沒過多久,姬勝德一案依法審理,最終被判處死緩。全程按法律、按制度、按規矩走完,沒半點戲劇性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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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事兒最戳人的是,一個一輩子把“規矩”刻在骨子里的人,最后卻因為親情和原則撞在了一起。不是他不懂法,是這種兩難太磨人——換誰當爹,都可能忍不住想求個情。可也正因為是他,才更明白“功過不能相抵”的道理,最終只能接受現實。這事兒也給咱提個醒:不管是誰,不管以前立過多少功,碰了法律紅線都得認栽;當父母的,對孩子的教育真不能心軟半分。
參考資料:
1. 新華社《姬鵬飛同志生平》
2. 《姬鵬飛傳》(中央文獻出版社)
3. 人民日報《香港回歸背后的功臣姬鵬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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