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試玉要燒三日滿,辨材須待七年期。”
這句詩是白居易寫的,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想看清一塊玉是不是真的,得放在火里燒上三天;想看透一個人到底是忠是奸、是才還是廢,起碼得熬過七年之癢。
可在毛主席這兒,這規矩似乎得改改。他老人家看人,那眼睛跟裝了X光似的,有時候根本不用七年,甚至不用三年,一眼就能看穿你的骨頭縫里藏著啥。
![]()
年輕那會兒,主席就主張大丈夫得活出個“奇”字來。讀奇書,交奇友,創奇事,要是能做一個“奇男子”,那才叫沒白活一回。這股子心氣兒,讓他身邊慢慢聚攏了一幫子真正的“奇人”。
這幫人里,有性格像大海一樣深不可測的,有骨頭比鋼鐵還硬的,還有專門給黨內“治病”的神醫。
今天咱們就來擺一擺這龍門陣,看看主席對他這幾位老戰友的評價。這些評價,那真是一個字一個釘,每一個字都精準地卡在了歷史的關節上,嚴絲合縫。
特別是對最后那位,千言萬語到了筆尖,最后只化成了一個字。哪怕就這一個字,那分量,也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02
先說周總理。
在咱們絕大多數人的印象里,周總理那是啥樣?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永遠是那個在大風大浪里都不濕鞋的謙謙君子,對吧?
![]()
但主席看到的,遠不止這一面。
一九六六年,主席在給江青寫的一封信里,冷不丁地拋出了一個評價。他說周總理這個人的性格里,主要是“虎氣”,其次才是“猴氣”。
這話一出來,好多人估計得愣一下。總理還有“虎氣”?
你細琢磨這倆詞,簡直絕了。
啥叫“虎氣”?那不是說長得兇,那是說骨子里透著一股子霸道和原則,關鍵時刻那是真敢拍桌子、真能鎮得住妖魔鬼怪的。
你想想一九四五年重慶談判那會兒。那是什么地界?那是國民黨的老巢,特務多得跟米缸里的蟲子似的,稍有不慎,那就是腦袋搬家。
![]()
周總理往談判桌前那一坐,那腰桿子挺得筆直,面對國民黨那些個滿嘴跑火車的談判代表,他都不用高聲喊,幾句話就能把對方懟得啞口無言。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場,那就是典型的“虎氣”。
沒有這股子虎氣,你怎么跟蔣介石那幫人斗?怎么在狼窩里護著主席周全?
那啥又是“猴氣”呢?這可不是罵人,這是夸人呢。這是說他腦子活,身段軟,辦事細致得像繡花,能協調各種錯綜復雜的關系。
你看萬隆會議,那么多國家盯著,美國人還在背后使壞,想看新中國的笑話。周總理上去一通發言,“求同存異”四個字一扔出來,全場掌聲雷動。這就是本事,這就是靈活性。
主席這話,算是把周總理給看透了:光有虎氣,那是莽夫;光有猴氣,那是滑頭。只有這虎猴兼備,剛柔并濟,才能當好這個偌大中國的“大管家”。
主席心里明鏡似的,這個“總理”的位置,除了周恩來,誰也坐不穩,誰也干不了。
03
接下來說說朱老總。
咱們老百姓常說“朱毛”不分家,這兩位在軍事上那可是真正的黃金搭檔。但你知不知道,主席對朱老總的評價,那高到了什么程度?
![]()
就十個字:“度量大如海,意志堅如鋼。”
這兩句話,可不是過生日時候隨口說的客套話,那是拿命換來的認知。
時間得倒回到一九二七年。南昌起義打響了,第一槍是痛快,可接下來的日子那是真難熬。隊伍被打散了,原本兩萬多人的大軍,打到最后,你猜剩多少?就剩八百人。
這八百人是啥狀態?那是真正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
那是十月底,天氣已經涼透了,戰士們還穿著起義時的短衣短褲,凍得直哆嗦。后面是國民黨的追兵,咬得死死的;前面是茫茫大山,連個落腳地都沒有;肚子里更是空空如也,連口熱湯都喝不上。
那時候,人心散了。當官的跑了,當兵的溜了,甚至連師長級別的干部都開始動搖,想著是不是該散伙回家種地去了。
整個隊伍,眼看就要像沙子堆的塔一樣,風一吹就散架。
就在這至暗時刻,朱老總站出來了。
他那時候其實也就是個軍官,但他往那一站,就像一塊磐石。他也不罵人,也不說大道理,就心平氣和地給大家講故事,講俄國革命,講一九〇五年失敗了,一九一七年不就成功了嗎?
他說了句特別提氣的話:“大家不要散,我們要革命到底,黑暗是暫時的。”
就這一句話,硬是把林彪、陳毅、粟裕這些后來威震天下的元帥、大將給留住了。
你想想,要是沒有朱老總這股子“意志堅如鋼”的勁頭,紅軍的火種在那時候可能就真的滅了,哪還有后來百萬雄師過大江的事兒?
至于“度量大如海”,那是說他能容人。
那時候隊伍里啥人都有,舊軍閥出身的、綠林好漢、留洋的知識分子,誰都不服誰,脾氣一個比一個大。但只要朱老總在,大家都能在一個鍋里吃飯,誰也不敢炸刺兒。
這就是本事,這就是肚量。
所以主席叫他“紅軍之父”,這四個字,朱老總擔得起,也只有他擔得起。
04
再聊聊劉少奇。
主席給劉少奇的評價,特別有意思,叫“一針見血的醫生”。
黨內干部那么多,怎么就他是醫生?而且還是專門治大病的醫生?
![]()
這事兒得從一九三七年說起。那時候,黨內有些問題挺嚴重,特別是白區工作,也就是在國民黨眼皮子底下搞地下工作,那難度簡直是地獄級的。
怎么搞?是一味硬拼,拿雞蛋碰石頭?還是靈活隱蔽,保存實力?
很多人腦子是糊涂的,導致白區黨組織損失慘重,那是多少同志的血啊。
![]()
這時候劉少奇來了。他到了北方局,沒急著下命令,而是先看病。他這一看,立馬就看出了癥結所在:之前的路子太左了,太急了,那是蠻干。
他不說廢話,直接開藥方:不能硬碰硬,要保存實力,要發動群眾,要搞地下工作,要像釘子一樣鉆進敵人的心臟里去。
這套路子一鋪開,原本死氣沉沉的白區工作,一下子就活了。被捕的同志被救出來了,斷掉的線重新接上了,隊伍又拉起來了。
主席在政治局會議上就直接點贊:少奇同志懂辯證法,他指出了我們過去的病癥,是個好醫生。
這評價多高啊。這意思就是說,劉少奇這人,眼睛毒,腦子清,能一眼看到問題的本質,然后一刀下去,把毒瘤切了,讓肌體恢復健康。
后來搞土改,那更是個精細活,牽扯到千家萬戶的利益,稍微偏一點,就是大亂子。
劉少奇主持這事兒,政策定得那叫一個細。既要斗倒地主,把土地分給農民,又不能傷了中農,還得保證生產不耽誤。這其中的分寸,就像走鋼絲一樣,偏一點都不行。
但他硬是給辦成了,徹底摧毀了中國兩千年的封建土地制度。這就是“一針見血”的本事。
05
鄧小平這人,更有意思。
你在電視上看他,那是慈眉善目,總是笑瞇瞇的,說話也慢條斯理,像個鄰家老爺爺。
但主席早就看穿了他的底色。
一九七三年,鄧小平復出。在軍委擴大會議上,那是大場面,各大軍區的司令員都在座,一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將軍,氣場強得嚇人。
主席指著鄧小平,對大家說了這么一段話:“他這個人呢,綿里藏針,外面和氣一點,內部是鋼鐵公司。”
這話一出,那是語驚四座。
啥叫“鋼鐵公司”?就是說他原則性極強,骨頭極硬,誰要是碰了他的底線,那是要崩掉牙的。
你得回過頭去看看劉鄧大軍挺進大別山那會兒。
那時候接到的命令是啥?是不要后方,不要補給,直接往國民黨的心臟里插刀子。
這任務,跟送死沒啥區別。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大別山里連口吃的都難找。
但鄧小平二話沒說,帶著部隊就扎進去了。在山里轉戰,那是真苦啊,戰士們甚至要把棉衣里的棉花掏出來吃了充饑。
可就是這么苦,他硬是帶著部隊把國民黨的防線攪了個天翻地覆,拉開了解放戰爭戰略進攻的序幕。
這沒點鋼鐵般的意志,根本扛不下來。
還有建國后主政西南。那地方多復雜啊,土匪多如牛毛,特務到處搞破壞,民族問題錯綜復雜,簡直就是一鍋煮沸的粥。
鄧小平去了,三下五除二。剿匪,那是雷霆手段;修路,那是大刀闊斧;搞建設,那是風風火火。幾年功夫,西南就穩住了,成渝鐵路也通了,西藏也和平解放了。
主席看重的,就是他這股子“硬勁”。
該堅持原則的時候,絕不含糊;該強硬的時候,絕不手軟。這“鋼鐵公司”的名號,那真不是白叫的。
![]()
06
說到陳云,主席的評價最簡單,也最霸氣。
他拿起筆,就寫了一個字:“能”。
這一個字,比什么長篇大論的表揚書都管用,比什么金質獎章都沉。
這字是怎么來的?
一九五〇年那會兒,新中國剛成立,那是真正的百廢待興。仗是打贏了,可經濟上一塌糊涂。
![]()
國民黨跑的時候,把金銀財寶都卷走了,留下的就是個爛攤子。通貨膨脹嚴重到什么程度?老百姓拿著一麻袋錢去買米,早上能買一斤,晚上就只能買半斤了。那法幣、金圓券,簡直比廢紙還不如。
上海那邊的資本家、投機商更是囂張,他們囤積銀元,炒作大米、棉紗,想在經濟上把共產黨給擠兌垮。
好多外國記者在那等著看笑話,說共產黨打仗打得好,這我們承認,但要說搞經濟,那肯定得翻車,能得零分就不錯了。
結果呢?陳云出手了。
他這一出手,就是教科書級別的操作。
先是“銀元之戰”。陳云直接派人查封了上海的證券大樓,把那幫炒作銀元的投機頭子一鍋端了。這招是硬的,直接斷了他們的根。
緊接著是“米棉之戰”。這招是軟的,也是最狠的。
![]()
投機商不是囤積糧食棉花想漲價嗎?行,陳云就從全國各地調集物資,你囤多少,我往市場上拋多少。
你不是想買嗎?我有的是貨。等到投機商手里的錢都花光了,貨堆滿了倉庫,陳云這邊還在拋售,價格直接大跳水。
這下好了,那些投機商全傻眼了,賠得褲衩子都不剩。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硬是被陳云給打贏了。物價穩住了,老百姓的心也就穩住了。
主席一看這局面,高興壞了,這才寫下了那個“能”字。
這叫什么?這叫“能人所不能”。
![]()
你看陳云這個人,平時話不多,也不愛出風頭,但在錢袋子這個問題上,他腦子比誰都清醒。
第一個五年計劃,那么大的工程,156個大項目,全是陳云在那統籌。哪里要花錢,哪里能省錢,他心里都有本賬。
少了他這個“紅色掌柜”,咱們國家的家底恐怕攢不起來。
主席這個“能”字,那是對他在經濟領域絕對權威的最高認可。
07
最后要說的,是瞿秋白。
這也是一位讓主席特別惋惜、特別心痛的才子。
瞿秋白是典型的文人革命家。他那文章寫得,那是真漂亮,連魯迅先生那么挑剔的人,都夸他有才華,說他的文章明白曉暢,一覽無余。
但他走得太早了,犧牲的時候才36歲。
一九五〇年,他的文集出版,主席親自提筆題詞。主席寫道:“肯用腦子想問題,他是有思想的。”
這話里,透著一股子深深的懷念,也透著一股子遺憾。
當年在延安,主席跟蕭三聊天時就感嘆過:要是秋白同志還活著就好了,讓他來管文藝,那是最合適不過的。他懂文藝,文化素養高,咱們黨里缺這樣的人啊。
瞿秋白這人,骨子里有股傲氣,那是中國傳統文人的風骨。
一九三五年,他被捕了。抓他的人是誰?是國民黨的師長宋希濂。這宋希濂讀過瞿秋白的文章,那是他的粉絲,對他特別客氣,給了各種優待,還勸他投降,說只要你點個頭,高官厚祿隨你挑。
可瞿秋白呢?根本不吃這一套。他寧愿死,也不愿意彎一下脊梁骨。
他就義那天,那是真叫一個瀟灑。
他穿著自己那件黑對襟衫,抵著白褲子,慢慢走到羅漢嶺。到了刑場,他找了塊草地,盤腿一坐,看了看周圍的景色,淡淡地說了句:“此地甚好。”
然后,從容赴死。
這就叫視死如歸。
主席說他“有思想”,不僅是夸他的才華,更是夸他對革命的忠誠,夸他那份寧死不屈的氣節。
他雖然是個書生,但他的骨頭,比誰都硬。
08
你看,這六個人,性格完全不同。
周總理像猛虎也像靈猴,剛柔并濟;朱老總像大海也像鋼鐵,深沉堅定;劉少奇像醫生,眼毒手準;鄧小平像鋼鐵公司,內方外圓;陳云像個大掌柜,精明能干;瞿秋白像個詩人,風骨傲然。
但就是這么一幫子性格迥異、各有所長的“奇人”,被毛主席聚到了一起,擰成了一股繩。
這說明啥?說明主席這雙眼睛,那是真能識人、真懂人、真敢用人。
他能看透每個人骨子里的東西,不管你是有棱角也好,有脾氣也罷,只要你有本事,只要你對革命忠誠,他就能把你放在最合適的位置上,讓你發光發熱。
這就是領袖的魅力,也是那個時代的幸運。
如今再回頭看這段歷史,咱們不得不佩服。那個年代雖然苦,雖然難,但這幫人湊在一起,硬是把一個舊中國給翻了個個兒,砸碎了一個吃人的舊世界,建起了一個人民當家作主的新中國。
盧德銘犧牲那年才22歲,瞿秋白犧牲那年才36歲。他們都沒能看到后來的新中國,但他們的血,早就滲進了這片土地里。
這種識人的眼光,這種用人的胸懷,這種為了理想連命都不要的勁頭,咱們后人要是能學到個一招半式,那都夠受用一輩子的了。
![]()
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