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蔣萬安小兒子取名蔣得希,三子全歸得字輩,精準接上中斷幾十年的蔣家族譜。
為何此時回歸家族傳統?這種堅持究竟意味著什么?
把目光聚焦到那份戶籍謄本上,蔣得立、蔣得宇、蔣得希,三個名字整齊排列,中間那個“得”字像是一條看不見的紅線,瞬間把時間拉回了百年前的浙江奉化。
這不是隨興所至的巧合,而是嚴格執行了蔣氏家族“祁斯肇周國,孝友德成章”的字輩鐵律。
從蔣介石的“周”字輩,到蔣經國的“國”字輩,再到蔣孝嚴的“孝”字輩,譜系清晰,坐標明確。
置身于島內政治的漩渦中心,局勢已然定調,很多人忙著切割歷史,忙著洗刷痕跡。
可蔣萬安偏不,他不僅讓大兒子得立接上了輩分,連后來出生的老二得宇、老三得希,無一例外。
更耐人尋味的是,這三個名字背后藏著的一套儒家價值觀,得立,取自“三十而立”,是要頂天立地,立己立家;得宇,寓意胸懷宇宙,器宇軒昂。
這哪里是簡單的代號,分明是父親給兒子立下的做人規矩,在傳統的棋盤上,他是個守規矩的人。
這種對秩序的服從,早已刻進了骨子里,比任何政治宣言都要來得硬氣。
環顧四周,不少政治人物的子女,名字里透著股洋氣,恨不得以此證明自己的現代,可蔣萬安反其道而行之,把最傳統的字眼擺到了臺面上。
這就好比在一片西式的咖啡廳里,突然端出了一杯陳年的普洱,味道沖,但回味長。
這絕非偶然,這是深思熟慮后的戰略定力,他不需要在選民面前解釋為什么叫“得立”,因為這是家法,不需要投票表決。
這就構成了一個巨大的反差:一個在美國當過律師、滿口流利英語的現代精英,在給孩子起名這件事上,卻表現得比老派還要老派。
這種反差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宣示,它表明,不管外面的風往哪吹,蔣家這棵老樹的根,還死死地抓著地底下的土。
那首傳了幾百年的字輩詩,就是他的定海神針。
數據不會說謊,名字更不會。
當“得”字輩重新出現在臺北市政府的戶籍資料里,這不僅僅是一個符號的復位,更像是一個中斷的歷史鏈條被重新焊接上了。
在這個充滿變數的時代,這種確定性的回歸,顯得尤為珍貴,也尤為沉重。
事情得從頭說起,要把時間的軸拉長一點看,蔣萬安這一輩,本該是“友”字輩,可當年父親蔣孝嚴為了紀念那段在江西萬安縣的艱難歲月,特例給他取了“萬安”。
這是一個帶著苦澀記憶的名字,也是一個家族動蕩歲月的縮影,那時候,規矩給生存讓了路。
但現在,局勢變了,蔣萬安當了父親,他把規矩又撿了起來,安在了兒子們的頭上。
這中間的轉變,源于他內心深處的一次次重新選擇。
2005年,他選擇把“章萬安”改回“蔣萬安”,從法律意義上認祖歸宗;2015年,他選擇放棄美國綠卡,斷了退路;2016年,他選擇回島內從政。
這一路走下來,每一步都是在做減法,減去那些漂泊的、洋氣的、不確定的東西,最后剩下的,就是最核心的那個“蔣”字。
到了給兒子起名這會兒,這種“回歸”變成了一種代際的和解,他自己是個“特例”,沒按字輩來,但他沒讓這個特例延續下去,而是讓兒子們回歸了正軌。
老大得立甚至參與了老三的名字提議,說要湊成“立正”,這種家庭內部的互動,透著一股溫馨的默契。
深層的原因在于,他意識到了傳承的緊迫感,眼瞅著外面的世界日新月異,年輕一代對傳統的記憶越來越淡,如果不抓緊把這條線接上,可能真的就斷了。
這種心理,就像一個在海外漂泊半輩子的人,臨了了,一定要讓孩子學說家鄉話,哪怕只是幾句土得掉渣的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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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種回歸也是對父輩的一種致敬,當年父親給他取名“萬安”,是為了記住苦難;現在他給兒子取名“得立”、“得宇”,是為了希冀未來。
這中間,跨越了時空,把家族的命運緊緊連在了一起,這是一種血脈里的邏輯,不需要講大道理,就是覺得應該這么做。
不做,心里不踏實。
在這個層面上,起名不再是一件私事,它變成了一種儀式。
一種在風起云涌的時代里,確認“我是誰”、“我從哪里來”的莊嚴儀式。
蔣萬安通過這三個名字,把自己重新安放回了家族的長河里,不再是一個漂浮的孤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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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又說回來,要是光看他在臺面上的表現,你很難把這么一個“守舊”的人跟他聯系起來,在兩岸問題上,蔣萬安是個出了名的“模糊派”。
他說“不挑釁、不引戰”,也說“不怯戰”;他說“交流、對話與合作”,可一提到“九二共識”,他又顧左右而言他。
這套打太極的功夫,練得是爐火純青。
這背后的算盤,其實不難猜,在島內那個復雜的政治生態里,姓蔣本身就是一把雙刃劍,有時候是光環,有時候是包袱。
為了生存,為了選舉,為了在那個位置上坐得穩,他必須戴上“務實”的面具,把那些敏感的、尖銳的東西藏起來。
這就像是在走鋼絲,左邊是深藍,右邊是深綠,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走在中間,兩邊都不敢得罪。
但仔細一琢磨,這就很有意思了,他在臺前,劇本寫得滴水不漏,臺詞念得四平八穩,生怕說錯一個字。
可一到了后臺,到了家里,到了給兒子起名這種完全不需要向選民交代的事情上,他卻突然“硬氣”了起來,這種反差感,簡直拉滿。
這說明什么?說明那些臺前的回避,多半是演戲,是生存策略;而這私底下的堅持,才是本色出演。
如果他真的想徹底切割,想當一個毫無包袱的現代政客,他大可以給兒子起名叫“David”、“Tom”,或者隨便起個時髦又沒有政治含義的名字,沒人會怪他,甚至可能還會夸他“開明”。
但他沒有,他偏偏選了最“土”、最“舊”、最容易讓人聯想的方式。
這就叫“圖窮匕見”,把藏得最深的底色,一下子亮了出來。
這背后的邏輯其實是:公域是生存的戰場,私域是靈魂的避難所,在戰場上,他可以妥協,可以模糊,可以為了利益讓步;但在避難所里,他必須守住最后一點真實。
那三個“得”字輩的名字,就是他的精神堡壘。
在這個堡壘里,他不需要討好任何人,只需要面對列祖列宗和自己的良心。
說白了,這種“分裂”恰恰證明了他的“真實”,一個徹底的投機分子,會連名字都一起改了,以求最大的政治利益。
這種微妙的平衡,才是人性中最復雜、也最真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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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最后,目光落在“蔣得希”這三個字上。
這是老三的名字,是家里希望所在,“希”,是希望,是希冀。
比起老大得立的厚重,老二得宇的宏大,這個小兒子的名字里,多了一份溫柔的期許,這不是什么政治口號,就是一個父親最樸素的心愿。
試想一下,在某個深夜,蔣萬安翻開族譜,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或許會有一瞬間的恍惚,他知道自己身上的擔子,也知道自己名字背后的重量。
但他更清楚,通過給兒子們取名,他把這份重量,轉化成了一種溫暖的力量,名字一旦寫下來,就很難再改。
它就像一個種子,種在了孩子的生命里,也種在了家族的土壤里。
這種無聲的宣示,其實比任何高音喇叭的喊話都要有力。
在喧囂的輿論場上,聲音越大,往往越容易消散;而這種刻在骨子里的認同,不說話,卻震耳欲聾。
對于每一個普通人來說,這種選擇或許并不陌生。
我們在給下一代起名時,不也常常翻著字典,查著族譜,想把最好的寓意、最深的祝福,都放進那兩個字里嗎?
這不僅是蔣家的故事,也是每一個在時代洪流中,試圖抓住根脈的中國人的故事,名字,是我們在這個變動不居的世界里,給自己留下的最后一點坐標。
那份“得”字輩的堅持,就像是一盞微弱但堅定的燈,在夜色里,它或許不耀眼,但它能照亮回家的路。
它讓每一個看到這份名單的人,都能感受到一種跨越時空的溫度。
這溫度,來自幾百年前的祖先,也來自一位父親深夜里的沉思。
最終,一切都會歸于平靜,但那些寫進名字里的心意,會一代代傳下去。
就像蔣家的族譜一樣,翻過一頁,又是一頁。
每一頁上,都寫著同樣的一句話:根在,魂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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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底色,往往寫在無需向誰解釋的地方,名字便是那面照見靈魂的鏡子。
你會在名字中,尋找自己家族的影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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