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中華文化曾長期滋養東亞、東南亞多國,塑造文字與禮儀,可近代以來,#優質圖文扶持計劃#四個曾深度受惠的國家,卻紛紛推行“去中國化”,或廢漢字、改歷史,或全盤西化。
如今不少年輕人不識文化根源,連自身文明來路都茫然無知。
這些國家為何執意割裂與華夏文明的聯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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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字從字典里消失了
一刀切的痛快勁兒過了,麻煩才剛剛開始,在韓國,這麻煩有時候挺好笑,有時候卻挺要命。
韓語里“人參”和“人身”發音一模一樣,廢了漢字,光聽發音,你分不清醫生是讓你吃補藥還是在討論人的身體;有時因為一個詞理解錯了,官司打上好幾年,最后發現是文字系統本身的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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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的情況更讓人唏噓,走在河內街頭,你看著年輕人用流利的英語聊生意,覺得挺國際化。
可要讓他讀一讀家里祖傳的地契,或者那本落滿灰塵的《大越史記》,他只能一臉茫然,那上面寫的是漢字,是越南自己一千年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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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殖民者當年推行拉丁拼音,胡志明建國后為了求存繼續沿用,確實掃盲效率極高。
但代價是,整個國家的歷史記憶被切斷了,年輕人要了解自己的過去,得靠翻譯,甚至得靠中文老師來教越南歷史,這種文化上的“截肢”,疼在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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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人改了地名,把春節叫成“舊正月”,以為這樣就有了獨立的靈魂,可實際上呢?他們只是切斷了與過去的臍帶,卻沒能長出新的文化造血系統。
歷史成了讀不懂的天書,傳統成了博物館里的陳列品,活在當下的人,成了精神上的流浪者,這種迷茫感,比物質上的貧窮更難填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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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那邊又是另一番光景,他們最早喊出“脫亞入歐”,想跟中國文化劃清界限,但他們沒有韓國那么沖動。,本人搞了個“混合系統”:發明假名記錄口語,保留漢字記錄概念。
現在日本的報紙、招牌上漢字滿天飛,年輕人雖然寫得不好,但認得大概,意思不會錯,他們一邊嫌棄老師教得舊,一邊又偷偷把那些禮儀、秩序、尊卑的觀念刻進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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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的故事則完全是另一個物種,李光耀當年那一錘定音,定調非常冷酷:我們要活下去,就得說英語,這跟文化自豪感沒關系,純粹是生存本能。
在強鄰環伺、種族復雜的東南亞,英語是唯一能讓各方都服氣、能接入全球經濟網絡的“中立語言”,于是,華語變成了“母語選修課”,英語成了生存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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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策略極其成功,新加坡人均GDP起飛,成了亞洲金融中心,全球和平指數常年領跑,但這種成功是有代價的。現在的新加坡年輕人,大腦里裝的是“BBC式推理加美劇式節奏”。
他們在商場里過中秋,搞的是商業促銷,不是祭月,他們會說華語,但思維是西化的,這是一種“文化空心化”,他們那種來自歷史深處的歸屬感,越來越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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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計好的生存手術
說白了,這四個國家當年的動作,本質上都是一場場算計好的“生存手術”。
韓國是為了擺脫殖民陰影,強化民族認同;越南是為了反殖民、求獨立;蒙古是在蘇聯的夾縫里求生存;新加坡是為了在族群混居中不被撕碎。
他們的目的就是我要活下去,我要獨立,于是,漢字成了舊時代的象征,必須被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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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手術做得太急,沒考慮排異反應,韓國以為切掉漢字就能切掉“屬藩”的歷史,結果發現自己的文化骨架里全是儒家思想,怎么洗也洗不掉。
越南以為換了拼音就能擁抱現代,結果發現自己的歷史靈魂被封死在漢字里,想找回自己還得去求那個被刻意疏遠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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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時間一長,現實開始教做人,經濟規律是不講政治立場的,中國成了世界工廠,成了巨大的市場,你想賺錢,想做生意,你就得聽得懂這塊土地上的語言邏輯。
三星、現代在韓國招人,要求懂漢字,是因為中國市場太重要了,懂漢字意味著能更精準地理解商業信息,避免低級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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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的年輕人涌進孔子學院,不是為了懷念孔孟之道,是因為學中文工資高,好就業,這哪里是文化回歸,這分明是資本在倒逼文化改革。
當年的“去中國化”是基于政治正確,現在的“再接觸”是基于經濟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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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的情況也差不多,雖然政府下令從2025年起公文要恢復傳統蒙古文,但民間反應平平,因為西里爾字母用了幾十年,已經成了新的習慣,改回來成本太高,收益卻不明顯。
這種“回潮”更多是政治姿態,是社會精英階層的一種文化焦慮,而不是民間的自發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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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個國家折騰了一圈,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為了政治正確去閹割語言功能,是不劃算的。
現在的恢復漢字教育,不是為了認祖歸宗,而是為了給系統打補丁,為了不讓自己在未來的區域競爭中掉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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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金錢拉回的現實
在這個重新洗牌的過程中,你會發現,面子終究沒里子重要,韓國當年改名“首爾”,恨不得把“漢”字從地球上抹去,現在呢?首爾大學里的中文系火了,企業里的中文翻譯搶手。
以前把漢字當外來侵略,現在把漢字當職場加分項,這種轉變,不丟人,很現實,因為在全球化鏈條上,誰掌握了更高效的信息解碼能力,誰就掌握了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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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的選擇更典型,他們建設高鐵,原本中國技術最合適,成本最低,但為了避開大國陰影,最后選了西門子,這是地緣政治上的“去中國化”。
但在文化和社會層面,中越兩國的民間聯系卻在瘋狂生長,韓國人在越南開了無數的工廠,幾十萬韓國人常住那里,通婚、開店、傳播韓流文化,越南年輕人學韓語,也學中文。
這畫面很魔幻:政治上在小心翼翼地保持距離,經濟和文化上卻在熱戀般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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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局面還會持續,去中國化不會停止,但“再中國化”也不會停止,這就像鐘擺,擺到極致,總會蕩回來。
只不過,蕩回來的不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文化圈,而是一種新的、混雜的、基于利益共享的共生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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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會繼續在好萊塢風格和儒家倫理之間糾結,越南會繼續在西方技術和東方習俗之間搖擺,新加坡會繼續用英語思考全球生意,用華語回家吃飯。
對于我們旁觀者來說,這出戲好看就好在看它的矛盾性,它證明了文化不是靜止的化石,而是流動的液體,它會被政治的大壩攔截,會被經濟的閘門引導,但它最終會找到自己的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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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激進的文化割裂,遲早是要還債的。歷史記憶的刪除鍵,從來就沒真正生效過。
未來的較量,可能就藏在誰還能讀懂那幾千年前的方塊字里。
如果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對,這種獨立又有多少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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