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布什格爾沙漠邊緣,七月正午的沙子能煎熟雞蛋,上萬名男女老少光著腳,在50℃的沙丘上一步一叩首。
他們中有人已經(jīng)走了20天,腳底磨出的血泡混著沙土結成黑痂,卻沒人停下這是耆那教徒一年一度的"苦行朝圣",對他們來說,痛苦不是折磨,是通往解脫的門票。
第一次見到這場景的人都會懵。
好好的日子不過,偏要自討苦吃?但耆那教這兩千五百多年的歷史,就是部把痛苦玩出花兒的生存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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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王子到"拔發(fā)苦修者"
公元前6世紀的印度恒河邊,熱鬧得像個宗教菜市場,佛教剛冒頭,婆羅門教正強勢,突然殺出個叫筏馱摩那的"狠人"。
這家伙本是個王子,銀磚鋪地的宮殿不住,非跑到森林里搞"極限生存"。
十二年苦修可不是鬧著玩的,他拔掉自己所有頭發(fā),夏天蹲在五堆火中間烤,冬天泡在冰水里凍,每天只在日出前吃一頓,還只喝雨水。
最絕的是,他連衣服都扔了,說是要徹底擺脫"物質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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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這樣下去肯定活不成,沒想到第十二年,他在河邊突然悟道了后來信徒叫他"大雄",意思是"偉大的英雄"。
大雄悟到了啥?簡單說就是"靈魂本來是純潔的,都是肉身這個破籠子給弄臟了"。
所以修行的邏輯很清奇:使勁折騰身體,把肉身折磨到不行,靈魂就能"輕裝上陣"跑出來,這跟佛教的"涅槃"還不一樣,佛教講究"不執(zhí)著",耆那教直接來硬的"虐身"。
他們還有套"業(yè)力積分系統(tǒng)",跟咱們玩游戲刷經(jīng)驗似的,殺生扣分,行善加分,連走路都得拿孔雀毛撣子掃掃前面,生怕踩死螞蟻,這種"走路怕傷螻蟻命"的謹慎,放到現(xiàn)在絕對是環(huán)保標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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耆那教的"時尚之爭"
耆那教內(nèi)部也不是鐵板一塊,早早就分成兩派,吵了上千年,一派叫"迪甘巴拉",翻譯過來就是"以天為衣"說白了就是全裸,他們覺得穿衣服都是執(zhí)著,連遮羞布都不能有。
另一派"西吠檀巴"就溫和點,穿件手織的無縫白袍,還戴個多層紗布口罩,怕呼吸時不小心吸進小蟲子。
這兩派的日常講究能把強迫癥逼瘋。
吃飯前得搞"供養(yǎng)儀式",米粒要磨八遍檢查有沒有蟲,吃完用泥土擦碗還得把泥吃下去說是不能浪費一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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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絕的是飲食禁忌:不吃根莖植物,怕挖的時候傷了根里的蟲子;只吃自然枯黃的葉子,說是"已經(jīng)完成使命的植物"。
耆那教徒里藏著不少隱形富豪,鉆石、紡織行業(yè)的大佬一抓一大把。
有個段子說,孟買鉆石商晚上睡稻草床墊,早上戴百克拉鉆戒去談生意。
他們信奉"賺錢不執(zhí)著,花錢不享受",賺再多錢也過苦日子,這反差感也是沒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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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絕食成為"神圣儀式"
2006年,印度出了個大新聞,83歲的女商人西塔·巴姆博拉絕食42天去世了,這在耆那教叫"薩勒克哈那",翻譯過來是"神圣絕食",被認為是修行的最高境界。
但警察不干了,說這是變相自殺,要立案調查,后來法院裁定這是宗教權利,才把事兒壓下去。
這幾年耆那教也開始"現(xiàn)代化"了,年輕教徒戴時尚口罩,用碳纖維孔雀毛撣子,還在社交媒體發(fā)苦修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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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區(qū)塊鏈交易所老板,白天炒幣晚上日落后不吃飯,說是"傳統(tǒng)與現(xiàn)代的融合"。
但2018年最高法院想限制"薩勒克哈那",還是引發(fā)了大規(guī)模抗議畢竟,讓他們放棄"神圣死亡",比死還難受。
耆那教長老有句名言:"疼痛是靈魂的告別信。"在這個人人追求舒適的時代,他們偏要逆流而上。
耆那教徒用極端的方式告訴我們,痛苦這東西,你怎么看待它,它就怎么定義你,至于是不是非得光著腳在沙漠里走,那就是每個人自己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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