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女士今年77歲,湖南岳陽人。
2014年春天,一向愛嘮叨的她突然話少了。一個月瘦了十幾斤,總說口干,剛喝完水又要上廁所。老伴瞿老師覺著不對,“怕是糖尿病犯了”,帶她去市人民醫院查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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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血糖沒事,肺上出事了。
中央型肺癌,雙肺多發轉移。
瞿老師不信,又帶著老伴去湘雅醫院。專家看了片子,話不多:“晚期了,除了放化療,沒別的辦法。”
瞿老師當場搖頭。他說得很直接:“我弟弟也是肺癌,化療不到一年就走了。我不走這條路。”
從長沙回岳陽的路,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廖女士躺床上,精神一天不如一天。瞿老師卻坐不住,四處打聽,“哪個地方的腫瘤醫生可行,我就往哪個地方跑”。有人給偏方,有人勸練氣功,他都記著,心里卻始終不踏實。
轉機來得很偶然。
一天在公園,瞿老師碰上個打太極的七旬老人。聊起家里的事,老人一聽,說:“我當時也是喉癌,你去鄭州找袁希福老中醫,就是專門治這個的。你看我,現在還能打太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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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老師回家簡單收拾了一下,當晚買了火車票。
2014年6月9日,他推著老伴進了袁希福院長的診室。
那天廖女士虛弱得頭都抬不起來,整個人靠在輪椅上。瞿老師后來回憶:“我當時心里涼了半截,覺著怕是沒救了。”
袁老看了片子,沒多話,只說了一句:“先試試吧,看看能不能改善。”
廖女士開始服藥。
第一個月,后背疼。第二個月,后背、胳肢窩、前胸輪著疼,疼得她不想再喝了。
兒媳婦這時候從外地趕回來,勸她:“大夫讓吃三個月,還沒到90天呢,咋就不治了?”
廖女士想了想,端起碗繼續喝。
到第七十天左右,后背不疼了。
90天喝完,身上那些說不清的疼痛,全沒了。
2014年12月17日,她去醫院復查。CT顯示:肺部腫塊從3.2cm×1.8cm縮小到3.0cm×1.5cm。
變化不大,但一家人高興壞了。
廖女士說:“打那以后,我就能堅持喝下去了。”
2015年開春,瞿老師捧著錦旗去了鄭州,上面寫著四句話:“中藥治癌現福光,遠比放化西療強。萬里尋醫不覺苦,奇方妙術永頌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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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廖女士一直沒停藥。
病情穩定后,她改成春秋兩季鞏固用藥。到2023年回訪時,她不僅能正常干家務,還能帶孫子了。
瞿老師說,他們兩口子現在有個習慣:但凡遇到情況相似的病友,就會把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袁希福院長的地址電話遞給人家。
“不是勸誰,就是把我們走的路,跟人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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