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的某天,一封中央電訊突然刷爆全國各級政府的“任務清單”——不是搶收糧食,也不是基建開工,居然是找一個“編竹子的篾匠”!牽頭的還是周總理,這事兒擱當時誰都懵:篾匠不就是村口編竹筐的手藝人嗎?怎么能勞動總理親自找?原來啊,總理出訪時撞見一件竹絲蚊帳,細得像紗布、結實能擋蚊子,卷起來還不占地方——這老祖宗傳的手藝要是丟了,那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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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理這電訊一下,各地瞬間動起來。那年代沒手機沒導航,全靠人腿跑、嘴問,從大城市到窮鄉僻壤,挨家挨戶打聽“誰會編那種細絲竹蚊帳”。湖北最先有線索,說廣濟縣有個叫章水泉的,編竹器的手藝絕了——竹絲比頭發絲還細,編出來的東西摸著滑溜溜,根本不像竹子做的。
縣里趕緊派人去查,一見面就服了:章水泉蹲在自家門檻上編竹筐,手上老繭厚得像樹皮,可劈出來的竹絲細得能穿針。確認是他之后,馬上上報省里,省里又急著報中央,最后把他從老家接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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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水泉其實不是普通人,他家幾代人靠竹編吃飯,他從小跟著爹學,后來自己琢磨怎么把竹子處理得更耐用。早年間,他編的一把竹椅子居然送進國外博覽會拿了獎!另一把還在別的國家比賽得了名次——可舊社會匠人地位低,就算有名氣,賺的錢剛夠糊口,家里要是有個頭疼腦熱都扛不住。找到他時,他還在老家編竹筐,日子緊巴巴的。
接到武漢后,政府給了專門的工作間,還建了“竹編組”讓他當領頭的。工資固定,不用再愁吃穿,章水泉樂壞了!每天泡在工作間,除了編竹器,還把幾十年的手藝全教給徒弟——從選竹子(得選三年以上的楠竹,砍的時候要留根),到泡竹絲(用石灰水泡三天去澀),再到編網、編家具,一步一步教,一點不含糊。
沒過幾年,章水泉的作品就火了。總理在國外開會時,特意展示他編的竹器,夸“做工好、不重不薄、裝飾還合適”——這一下,全世界都知道中國有這么厲害的竹編手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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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還設計了一套全竹家具,桌椅、屏風啥都有,從量尺寸到組裝,每一步都盯得死死的。成品運到北京,直接擺在人民大會堂的一個廳里!來參觀的人都說“這竹子家具太實用,看著還洋氣”,那可是國家層面的肯定啊!
章水泉一直干到去世,去世那天是四月六號,得的是肺病。可他的徒弟們沒斷了手藝,接著教新人,現在湖北的竹編,還有他當年的影子。
其實這事兒不光是找個篾匠。新中國剛成立,總理找他就是想告訴全國手藝人:“你們的手藝是寶貝,國家重視!”以前匠人被看不起,現在政府給平臺、發工資,誰能不干勁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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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章水泉的人生,從鄉下編竹筐的窮小子,到進武漢當大師,再到作品進人民大會堂,這不就是“逆襲天花板”嗎?而且他沒藏私,把手藝全傳下去了,現在湖北的竹編還能火,全靠他當年的拼勁。
總理為啥特意找他?因為他眼里,民間手藝不是“沒用的玩意兒”,是老祖宗的文化根。要是這些手藝丟了,中國文化就少了一塊。所以這事兒,本質上是國家在護傳統文化,也是在尊重勞動者——以前看不起匠人,現在把他們當寶貝,這變化真的暖到人心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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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水泉去世后,徒弟們接著干,竹編在湖北扎了根。現在去湖北,還能看到不少他徒弟傳下來的作品,每一件都透著老手藝的溫度,摸著就能想起當年總理找篾匠的那股子認真勁。
參考資料:
1. 《湖北日報》《竹編大師章水泉的傳奇人生》
2. 《周恩來年譜(1949-1976)》
3. 《中國民間竹編技藝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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