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年,為了給媽媽治病,蘇伊凝把自己賣給了一個大她十歲的男人。
后來她才知道,他是周氏集團的掌權(quán)人,商場上手段狠厲,人人敬畏,可對她,他卻溫柔得不像話。
他寵她,寵到讓她生出被愛的錯覺。
她隨口一句喜歡城南那家甜品店的蛋糕,第二天,那家店就被他買下來,只為她一個人做甜點。
她半夜發(fā)燒,他放下跨國會議,連夜飛回來守在她床邊,一遍遍給她換冰毛巾。
二十歲生日那天,他帶她去看極光,在漫天絢爛的光影里,他吻著她的指尖說:“小乖,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過。”
她信了。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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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朝陽腦子有些懵,不停地喃喃自語:“怎么可能?簡直太荒唐了。”
蘇伊凝覺得說開也好,看宋修言的樣子,是要展開主動追求的架勢,李朝陽提前知道,回頭就看她自己選擇。
李朝陽懊惱了一會兒,就能想通:“沒事,回頭我跟宋修言說清楚,讓他不要找不到對象,就拉我去充數(shù)。”
她嘻嘻哈哈一番,拉著蘇伊凝和慕小晚去逛街。
一直到傍晚,三人吃了晚飯,李朝陽和蘇伊凝先送了慕小晚,兩人才回家。
回去路上,李朝陽難得安靜一下,嘆口氣:“嫂子,你說宋修言不會真的喜歡我吧,他是不是眼瞎,喜歡我干什么?”
這件事讓她很苦惱,總不能裝不知道,繼續(xù)跟宋修言打打鬧鬧,可是要跟宋修言斷絕關系,又挺可惜,失去這么好一個朋友。
她一直覺得她和宋修言,就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感情也是吵架打架中來的。
蘇伊凝笑了:“男女之間很難有真正的友誼,就算你沒想法,也難保另一方?jīng)]有想法。你當不知道,以后該怎么相處就怎么相處。”
李朝陽瞬間不樂意;“那可不行,我那樣不是欺騙宋修言嗎?雖然我不喜歡他,但也不能耽誤了他,不能讓他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性格干脆的她,打算回頭找個時間,跟宋修言旁敲側(cè)擊地說一下,說自己有喜歡的人,而且是那種一喜歡就是一輩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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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個打算告訴蘇伊凝:“嫂子,你覺得這樣做好不好?”
蘇伊凝張張嘴,最終也沒話說,就覺得這個主意,對宋修言是真殘忍!
不過這樣也好,要真是李朝陽知道了,還跟宋修言這么打打鬧鬧,反而有點兒渣女屬性了。
到家時,家里也正在吃晚飯,舟舟卻站在客廳中間,光著屁股仰著小臉哭著,看見蘇伊凝回來,哇哇地過去,指著周敘控訴起來:“媽媽,爸爸打,爸爸打。”
說著還指著自己的小屁股。
蘇伊凝看著兒子臟兮兮的小臉蛋,再看看周敘抱著墨墨在吃飯,其他幾人也是隱忍著才沒過來,看來是舟舟這個小家伙又惹禍了。
彎腰抱起舟舟:“來,跟媽媽說說,是不是又欺負哥哥了?”
舟舟嗚嗚哭著,眼淚嘩嘩的就是不說話,小手指著周敘,委屈極了。
鐘文清還是心疼孫子,卻也沒辦法:“剛才趁著我們不注意,舟舟把墨墨的飯碗打翻了,還要去揪墨墨的頭發(fā),多虧被及時制止。”
要不墨墨小臉蛋這會兒又被他抓花。
蘇伊凝也是頭疼,而周敘是最不能容忍浪費糧食的,就算三個孩子這么小,也是要求他們把碗里的飯要吃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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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舟就一直指著爸爸:“爸爸打,舟舟疼。”
大眼睛里含著淚水,小模樣說多可憐就多可憐。
李紅云又一次建議:“不管你們信不信,我覺得還是帶舟舟和墨墨的八字去看看,白云觀那邊算命的還是挺厲害的,能看前世今生呢。”
蘇伊凝眼皮跳了跳,莫名有些心慌……
鐘文清不想封建迷信,這會兒也忍不住想信一信,畢竟舟舟從會爬開始就一直欺負墨墨,這也太不正常了。
要說舟舟是個喜歡爭斗,有點兒小脾氣的性格,那應該對誰都蠻橫不講理才對,偏偏他從來不會欺負安安,還知道那是妹妹,有好吃的先拿給妹妹。
還是個很可愛的小娃娃,只是遇見墨墨就會變得又兇又不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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