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朱棣的鐵騎像潮水一樣涌進皇城,而那個坐在龍椅上的侄子朱允炆,卻人間蒸發了。
這出叔侄互撕的大戲,唱了四年,最后還是當叔叔的笑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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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很多人覺得朱允炆輸在心太軟或者運氣背。
畢竟當年燕王造反的時候,兵力少得可憐,朝廷那是富得流油。
可要是仔細琢磨朱元璋留下的后手,你會發現朱允炆手里抓的哪里是爛牌,分明是一套閉著眼都能贏的“通關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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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栽跟頭,不怪牌面差,純粹是因為他把說明書給扔了。
這一切的根源,得從那一根“定海神針”折斷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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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朱標還在世那會兒,那就是壓在所有皇子心頭的一塊巨石。
別看朱棣現在鬧得歡,當年在封地那是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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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去陜西溜達一圈,染了風寒,人沒了。
這根頂梁柱一塌,老朱的心態崩了,大明的權力天平也歪了。
那會兒的局勢挺尷尬:老皇帝半截身子入土,接班人是個沒見過世面的皇太孫,周圍卻蹲著一圈兵強馬壯、正當年的藩王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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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那是玩政治的老手,深知孫子壓不住陣腳。
立了儲君之后,他其實給孫子備好了一套收拾藩王的“四部曲”。
這是一套精密的“操作指南”,從拉攏感情到動刀子,安排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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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招叫“糖衣炮彈”。
藩王剛有點小心思,先別急著動手,打打感情牌。
這時候臉皮還沒撕破,給點賞賜,說點暖心話,大部分圖個面子和實惠的藩王也就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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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招叫“搬家挪窩”。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警告,名義上削藩,實際上是把人攆出封地,地盤收回來,但人命留著。
這是做人留一線,名聲也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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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招叫“溫水煮蛙”。
對方要是還不想體面,那就針對性地收權。
你朱棣兵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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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裁你的軍。
你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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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招才是“刺刀見紅”。
到了這步,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拿出天子的威風,定個謀反的罪名,直接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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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打法的精髓在于“得寸進尺,慢慢來”。
當年老朱殺藍玉那幫功臣,用的就是這最后一招,但人家那是鋪墊了老半天,抓住了藍玉收義子圖謀不軌的鐵證才下手的。
老皇帝把路都修平了,連跟叔叔們怎么嘮嗑都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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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朱允炆按部就班地走,藩王們基本就是案板上的肉。
二、節奏崩壞:當“算法”遇到“自負”
壞就壞在,朱允炆沉不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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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邊圍著一幫書呆子,整天在他耳根子底下嗡嗡“藩王要反”,搞得小皇帝神經兮兮的。
在這種緊繃的狀態下,朱允炆犯了個要命的錯誤:他在該用第一招的時候,直接上了第四招;而在該拼刺刀的時候,又突然想起了要講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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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雷霆手段看著爽,其實是把所有藩王都逼到了墻角——原本大家還能坐下來談,現在都知道朝廷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他對那個最兇狠的對手——燕王朱棣,反而手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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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回了北平,身后的軍師姚廣孝已經把反造勢造到了極致:“刀都架脖子上了,再不反就是等死。”
朱棣聽進去了,開始瘋狂攢家底。
他在王府地下挖了大坑,沒日沒夜地打鐵造兵器,姚廣孝就在下面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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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都需要時間。
為了拖延時間,朱棣使出了絕活:裝瘋賣傻。
眼瞅著朝廷的屠刀就要砍向北平,探子回報:燕王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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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胡言亂語,自封“龍王”,在大街上搶人家供品吃。
這時候,要是朱允炆堅持他那套“狠辣作風”,直接把這個“瘋子”鎖拿進京,朱棣有一百條命也沒了。
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朱允炆松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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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派人去瞧,看到朱棣那副瘋瘋癲癲的德行,心軟了,或者是大意了。
他覺得一個瘋子能翻多大浪,決定“暫且放過”。
這一松手,那可真是放虎歸山,后患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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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炆在這邊亂出牌,朱棣那邊卻是步步為營。
當朝廷還在為“燕王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吵翻天的時候,朱棣已經磨好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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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實在裝不下去了,姚廣孝立馬拋出了一個破局的關鍵:往北跑,找寧王借兵。
這招走得那是相當險,也相當絕。
當時的形勢是,朱棣手底下兵雖然猛,但是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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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寧王朱權手里握著當年老朱留下的王牌——朵顏三衛。
這是老皇帝為了防著北方蒙古人設的重鎮,本來是用來牽制朱棣的,現在卻成了朱棣眼里的肥肉。
朱棣聽了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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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人馬北上,在寧王城下演了一出影帝級的戲碼。
他又把“親情”這張牌翻出來了——但這回純粹是為了騙人。
朱棣單槍匹馬進城,拉著寧王朱權的手那是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說自己是被逼得沒辦法,起兵只是為了保命,現在后悔了,想去南京認罪,求兄弟拉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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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防備的朱權信了。
他不僅好酒好肉招待,還掏心掏肺地給四哥出主意,最后親自把朱棣送到了城門口。
就在城門邊,圖窮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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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還是哥倆好,后一秒刀就架在了脖子上。
朱棣埋伏的人馬四起,直接綁了寧王,順手就把戰斗力爆表的朵顏三衛給收編了。
這一刻,攻守形勢徹底掉了個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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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朵顏三衛的朱棣,就像開了外掛一樣,一路推塔,勢不可擋。
而這會兒的朱允炆,還得為他的草率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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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他之前太自信,沒把各地城池的防御當回事,導致朱棣的大軍能鉆空子,直插南京心臟。
另一方面,在雙方打得最膠著的時候,朱允炆又犯了“婦人之仁”。
他給前線將領下了道死命令:“別讓我背上殺叔叔的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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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簡直是給朱棣發了一塊“免死金牌”,讓燕軍在戰場上橫著走,而朝廷的兵卻束手束腳,不敢下死手。
如果當初,朱允炆能沉住氣,老老實實按朱元璋的“四部曲”來:
先給朱棣灌迷魂湯,麻痹他的神經;
再利用大義名分,一點點剪除他的羽翼;
就算到了最后一步,也能利用朝廷的威壓逼他就范。
特別是朱棣這人,雖然狠,但對老爹朱元璋那是打心底里怕,對親情也存著那么一絲念想。
如果操作得當,這仗根本打不起來,或者至少不會輸得褲衩都不剩。
可惜,歷史沒有后悔藥。
朱元璋算盡了機關,唯獨沒算到孫子的執行力這么拉胯。
他留下的四張王牌,被朱允炆打得稀爛。
當朱棣的大軍兵臨城下時,不知道躲在皇宮深處的朱允炆,會不會想起當初爺爺的那番臨終交代。
而這一切的源頭,或許只能讓人感嘆一句:若是那個寬厚仁愛、能鎮住所有兄弟的太子朱標還活著,這大明的江山,哪里還有朱棣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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