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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的那個冬天,德國央行行長約阿希姆·納格爾在報紙訪談中拋出的話語,如今看來仍像一記警鐘敲響在歐洲經濟會議廳里。
2024年1月24日,那天他接受《每日鏡報》采訪時,明確指出歐洲需要對中國設定不可逾越的界限,以守護汽車等關鍵領域。
納格爾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緊迫感,他認為如果歐洲對中國太過寬容,就等于在傷害自身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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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觀點并非孤立,早在19世紀英國主導全球貿易時代,一旦本土產業面臨挑戰,就會轉向保護措施來維護優勢地位。
類似地,20世紀末美國在技術領域領先時推崇開放市場,可當新興力量崛起,便開始筑起關稅墻。
納格爾當時的表態,正好契合歐洲車企轉型期的困境,大眾和寶馬等企業那時已將中國市場視為利潤主要來源,出口占比超過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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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格爾強調,中國作為全球供應鏈重要一環,提供廉價消費品幫助歐洲控制通脹和維持生活成本穩定,比如紡織品和電子部件的進口直接降低了物價上漲壓力。
但當話題轉向電動汽車時,他的立場轉為堅定,他主張歐洲必須強化防護,避免核心產業被外部競爭蠶食。
這番言論的本質在于區分貿易類型,歐洲愿意接受中國低端商品以支撐民生需求,但高端制造如電動車則視為需要嚴加把守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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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格爾暗示,這種寬容若持續下去,將導致歐洲本土企業競爭力下滑,進而影響就業和經濟增長。
他沒有直接提及仁義概念,卻通過紅線比喻傳達出在國際競爭中,道德讓步可能帶來戰略損失。
而法國那時已實施本土品牌傾斜補貼,導致中國電動車份額短期內減少五個百分點,而德國選擇更務實路徑,重啟中斷兩年的購車補貼計劃,規模達到30億歐元,且覆蓋范圍包括中國廠商,這直接刺激了市場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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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談發布后,德國政府在2024年2月宣布這項補貼政策,補貼金額從1500歐元到6000歐元不等,針對中低收入群體發放,預計惠及上百萬輛車。
一方面央行高層呼吁設定界限,另一方面政府通過財政手段鼓勵消費,甚至允許中國電動車從中受益。
這樣的雙軌策略源于德國車企與中國市場的深度綁定,如果貿然切斷聯系,企業財報將立即遭受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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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格爾的話語在當時被視為一種外交定價技巧,先通過鷹派言論制造談判氛圍,以期在后續會談中爭取更多讓步,比如市場準入或技術合作。
默茨作為時任反對黨領袖,在2024年2月底率領經濟代表團訪華,正是這種策略的延續,那次訪問簽署了電池領域初步協議,提升了德國供應鏈的本地化比例。
歐盟在2023年9月啟動對中國電動車的反補貼調查,過程涉及詳細數據審核和多輪磋商,到2024年7月初步決定加征關稅,稅率從17%到38%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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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方面通過世界貿易組織渠道提出申訴,同時參與價格承諾談判,承諾設定出口最低價并限制年度數量。
談判從2024年10月進入關鍵階段,最終稅率調整為7.8%到35.3%,這避免了全面貿易對抗。
德國環境部長施耐德公開表示,本土車企具備應對競爭的能力,補貼政策旨在引入外部壓力,推動企業加快轉型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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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歐盟與中國達成價格承諾框架,中國車企承諾出口最低價高于本土成本15%,年度限額500萬輛。這取代了部分關稅,德國車企從中獲益,出口中國訂單增加5%。
默茨2025年當選總理后,于2026年1月重啟補貼,包括中國品牌,預計覆蓋80萬輛,刺激整體銷量回暖10%。
歐盟電動車滲透率達到25%,中國貢獻7%,這推動了德國電池工廠從三座增加到五座,產能翻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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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納格爾言論的影響已融入歐盟貿易框架。
中國電動車在歐洲的份額穩定在11%左右,比亞迪銷量增長225%,這迫使歐洲對手從傳統生產線轉向智能化,軟件集成速度加快一倍。
默茨政府的補貼續期,覆蓋更多車型,確保了市場活力,避免了單一品牌壟斷。納格爾的話語雖帶有警示,卻推動了歐洲在全球電動化中的位置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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