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沃洛科拉姆斯克公路旁的一棟普通居民樓,槍聲炸響。
俄軍中將阿列克謝耶夫在自家單元樓門廳遭遇貼身伏擊,身中三槍倒地。這位從2011年起就擔任格魯烏第一副局長的情報老兵,差點把命交代在電梯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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諷刺的時間點在于:就在這起刺殺的前一天,俄烏代表團剛在阿布扎比握了手,雙方達成換俘協(xié)議,157對157,這是過去五個月來的頭一回。白紙黑字寫得清楚:同意繼續(xù)推進談判進程。
結(jié)果協(xié)議墨跡還沒干,莫斯科居民樓里就響槍了。
俄方這次的反應速度可以說是“不講武德”。不到48小時,嫌疑人柳博米爾·科爾巴在迪拜落網(wǎng),普京親自打電話給阿聯(lián)酋總統(tǒng)致謝。這不是簡單的破案效率,這是告訴所有人:你在莫斯科開的槍,你就算飛到波斯灣,我也能把你拎回來。
更讓烏方?jīng)]法洗地的是,落網(wǎng)嫌疑人直接全招了。
根據(jù)俄聯(lián)邦安全局2月9日的通報,科爾巴是2025年8月在烏克蘭捷爾諾波爾市被安全部門招募的,招募過程全程有波蘭情報機構(gòu)協(xié)助。他在基輔完成了射擊、測謊、通信訓練,取道基輔—第比利斯—莫斯科潛入俄羅斯,每月領加密貨幣當獎金,事成之后還有3萬美元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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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一個細節(jié):科爾巴持有俄烏雙重國籍,他的兒子是波蘭公民。
這不是臨時起意的獨狼作案,這是一條從基輔經(jīng)華沙再到莫斯科的完整暗殺流水線。波蘭這回不僅僅是過境通道的角色,而是親自下場鋪路。俄方把這條線抖落得清清楚楚,擺明了要給華沙留個案底。
烏克蘭外長瑟比加當天就否認,但這種否認在嫌疑人完整口供面前,連形式感都談不上。
俄軍的報復來得極快,而且選點極毒。
2月7日凌晨,烏克蘭全境防空警報拉響。俄軍出動408架無人機和39枚導彈,包括兩枚“鋯石”高超音速導彈,目標高度統(tǒng)一:電網(wǎng)、發(fā)電設施、變電站。
烏克蘭國家電力公司當天宣布全國實施緊急輪流停電。從伊萬諾-弗蘭科夫斯克到利沃夫,從沃倫到羅夫諾,西部三大火電廠全部中招。這不是敲山震虎,這是直接掐脖子。
更讓基輔難堪的是,這輪空襲恰好發(fā)生在特朗普斡旋的“能源停火七天窗口”剛剛到期之際。本來美方好不容易給雙方留出喘息期,讓烏方有時間鞏固談判籌碼,結(jié)果澤連斯基反手就送了莫斯科一顆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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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七天的休整期沒了,等來的是400架無人機。
澤連斯基其實在談判前夕就放過話,要對俄本土采取更大規(guī)模的“針對性動作”。當時很多人以為這是討價還價的嘴炮,現(xiàn)在回頭看,他是認真的。
問題在于:這種“認真”代價太高了。
2月6日他在基輔接受采訪時承認,美方已經(jīng)給雙方劃了最后期限,今年6月之前必須達成停火協(xié)議。特朗普政府的態(tài)度很明確:中期選舉競選活動6月就要開鑼,白宮沒精力再陪你們耗下去。
澤連斯基的原話是:美國人現(xiàn)在最關心的就是年底的中期選舉,他們屆時將全力投入國內(nèi)事務,我們不能太天真。
這話聽起來清醒,但行為完全相反。
明知道美方急著要政績、明知道6月是死線、明知道特朗普需要一份“和平締造者”的招牌去拉票,卻在談判窗口剛剛推開的時候,往莫斯科派殺手。這不是談判策略,這是拿匕首扎調(diào)停人的臉。
特朗普嘴上不說,賬本上肯定記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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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玩味的是澤連斯基爆出的另一條消息:俄羅斯已經(jīng)向美方提交了一份價值12萬億美元的經(jīng)濟合作方案,這個數(shù)字是俄羅斯2025年GDP的四倍多。他把這份方案命名為德米特里耶夫方案”。
12萬億當然只是談判開價,但這個量級足以說明:俄美之間并非只有地緣對抗這一條線,經(jīng)濟握手的長桌已經(jīng)在旁邊支起來了。
如果華盛頓和莫斯科真在經(jīng)貿(mào)上找到共振點,基輔手里的籌碼將瞬間貶值。這個道理澤連斯基不會不懂,但他選擇在2月6日往電梯間送子彈,與其說是戰(zhàn)略誤判,不如說是在“籌碼窗口期”關門前最后一搏。
問題是這一搏,把波蘭也拖下了水。
華沙這回的算盤打得挺響:協(xié)助烏方刺殺俄軍高官,自己不出面、不留名,靠雙重國籍人員的身份打掩護。可惜俄方不按劇本走,直接把“波蘭情報部門協(xié)助”寫進官方通報,而且是聯(lián)邦安全局正式點名。
波蘭武裝部隊在俄軍空襲烏克蘭當天就啟動了防空系統(tǒng)和戰(zhàn)機戒備,理由是“俄羅斯打擊烏克蘭造成安全威脅”。問題是,你波蘭又沒參戰(zhàn),俄軍打的也不是你領土,你急什么?這不是此地無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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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接下來怎么報復波蘭,值得盯著看。外交驅(qū)逐是保底操作,情報戰(zhàn)線上的對等反制大概率已經(jīng)啟動了。華沙距離戰(zhàn)火外溢的風險,現(xiàn)在只有一張窗戶紙。
回到那個核心問題:6月停火到底能不能兌現(xiàn)?
技術層面看,領土問題沒解,安全保障機制沒譜,雙方傷亡血債還沒消化完,三個月內(nèi)達成一攬子協(xié)議基本是玄學。但政治層面,特朗普既然把“6月”這個時間戳貼在了白宮文件上,他就輸不起。
美國確實無法命令普京停火,但完全有能力調(diào)整對烏援助的流速。澤連斯基最大的依仗從來不是烏軍的戰(zhàn)損補充能力,而是美援水龍頭擰多大。一旦華盛頓把“和談誠意”和“彈藥供應”直接掛鉤,基輔的選擇空間會被迅速壓扁。
刺殺案發(fā)生后,俄軍談判代表的態(tài)度明顯硬化。烏方原本還想拿“停火監(jiān)督機制”多磨幾輪,現(xiàn)在莫斯科直接甩出“恐怖主義行為”的定性,談判門檻一夜之間抬了三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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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這局棋的贏家還不好說,但輸家的輪廓已經(jīng)清晰了:澤連斯基用三槍換來了400架無人機,特朗普的和談時間表被自己人從背后捅了一刀,波蘭在俄情報系統(tǒng)的黑名單上成功擠進前五。
至于那個身中數(shù)槍、剛剛恢復意識的中將阿列克謝耶夫,他醒來之后聽到的第一個消息大概就是:為了你這幾槍,烏克蘭全國今天又停電了。
莫斯科的電梯間門已經(jīng)關上,但連鎖反應的鏈條,才剛剛開始嘩嘩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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