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月9日,沈巍在他寄居的居所,接待了絡(luò)繹不絕的上門拜訪者,而他也以他的健談,游走在想到哪里是哪里的領(lǐng)域,都能談出有趣的分析和與眾不同的見解。
可以說,他毫不吝嗇他的文化輸出,總是在只言片語之間,蹦出要言妙道,既有解頤的搞笑調(diào)侃,也要發(fā)人深省的深度闡述。
在閑談間,他提到了前一度時期鬧得頗歡的貴州安龍邀請函下撤事件。
在本系列中,也曾經(jīng)提及這件事:“沈巍記169:貴州安東官媒向沈巍發(fā)出邀請:期待您的到來”。
事件的源頭是,2026年1月23日16:55,“安龍融媒”賬號發(fā)布一則視頻:安龍邀約沈巍老師,期待您的到來。
看起來,似乎一切水到渠成,只差成行。但是,在那篇文章中,我隱隱感到不要抱著如此樂觀的念頭,因為好事多磨的發(fā)生頻率,已經(jīng)屢試不爽了,故在文中提到了這種擔(dān)憂:“我們第一步的觀察是,‘安龍融媒’賬號是否能將這則邀約視頻進行到底,不為任何壓力所動搖,一直保留著。”
事實上,不到三天,這則發(fā)布在官媒上的邀請函就不翼而飛了。
今天,在閑談中,沈巍再次提及他為什么萌生出“安龍之行”的打算的。
他問身邊的人:“安龍這個縣,我相信大多數(shù)外省的人是很少知道的,你知道嗎?安龍縣。我先不說,你知道哪里嗎?”
他的問話,問懵了身邊人,他循循善誘,從身邊的地名,比況那個遙遠的地名:“你比如說昆山花橋,你知道在哪里嗎?昆山在哪里?(江蘇啊),江蘇哪里?它屬于蘇州管。蘇州,原來是昆山縣,現(xiàn)在是昆山市,縣級市。”
然后,他講起了關(guān)注安龍縣的誘因:“安龍是在黔西南。那么問題在于,‘十八學(xué)士’在我沒講之前,你有所耳聞嗎?不知道吧。”
![]()
接著,沈巍講起了安龍在歷史上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一幕悲慘事件:
——安龍,歷史上是因為這個南明政權(quán),曾經(jīng)逃難到那里,駐扎過一段時間,對吧?安龍事件。那么這個十八學(xué)士,我講安龍事件(是關(guān)于我自己的,不要混淆了),(歷史上)那個是十八學(xué)士事件,那是另當(別論),我另外講下去吧。
就是南明政權(quán),它在這個明朝滅亡之后,有幾個大臣呢,就是比較開通的,他說我們現(xiàn)在單打不行,要搞統(tǒng)一戰(zhàn)線,就是把李自成、張獻忠手下收過來。那么里面就有李定國、孫可望。這個孫可望呢,也是李自成、張獻忠他們原來手下的。但是這個李定國正好是(跟他)是兩種性格,李定國特別忠于南明皇帝。而這個孫可望不是,很霸道的。然后他把持朝政,那么有人就想出辦法要把他干掉,事先被他知道了。他一共查出來有 18 個人參與這個事件,他這個墓呢,有的時候叫十八學(xué)士墓。(也有)叫十八先生墓。嚴格來說,當時這個18個人中有這個學(xué)士頭銜的,實際上只有一個人。
![]()
所以這個墓嚴格來說,照正常的呢應(yīng)該叫十八先生墓。那么好,這十八個人死掉,最后你也看到了,南明政權(quán)是徹底失敗的,對吧?那么因為這個十八個人的這種好像在危難情況下,居然還能夠冒著死的危險這樣做,因為我們中國是提倡殺身成仁的,所以歷朝歷代呢,都會提到褒揚的程度,(十八學(xué)士墓也就)成為一個歷史建筑。——
這一段歷史,在沈巍到了云南之后,看到了南明皇帝最后在昆明被慘殺的最終結(jié)局,就引起他的強烈關(guān)注,正如他自己所說,他是帶著問題去學(xué),在學(xué)中解決問題,所以他才能博聞強識,了如指掌。
在這位南明皇帝最終慘死昆明之前,他還曾經(jīng)有一段在安龍的流蕩歲月,實際上,安龍是一個非常偏遠地方,而當時孫可望把皇帝安置在安龍,恰恰是看中了安龍偏居一隅,易于隔離,可以說,南明皇帝當時在安龍過的可是慘不忍睹、生不如死的監(jiān)禁生活,后來好不容易想辦法取得與李定國的聯(lián)系,才逃出了孫可望的控制,來到了相對而言比較厚道的李定國身邊。只是李定國也擋不住清兵的圍剿壓力,最后帶著皇帝一路逃到了緬甸,最終被吳三桂抓捕回國,在昆明勒死了這個南明皇帝。
沈巍正是帶著問題,而動起了一去貴州安龍一看這個能夠把皇帝死死地按在那里的荒僻之地的打算:
——那天呢,因為我是偶爾在直播間聽說‘云中龍’(主播)他媽是貴州人,他去過貴州的。我說,云中龍,你知道不知道你們貴州(有一個安龍),我說我準備去啊,我說安龍。我當時并沒有想要跟文旅掛鉤,我是自己去,是這個意思。
沒想到他們文旅聽到之后呢,主動的發(fā)了一個東西在網(wǎng)上,就是:安龍縣邀請沈先生。弄不懂,問題是你這里面有什么不符合國家法律的?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一樣都沒有。但是馬上他們就開始舉報了。”
沈巍的來賓覺得匪夷所思,問道:“是真的假的?還是你聽說的?真話?我們也求證一下子。”
在沈巍看來,對面的這位發(fā)問的來賓老兄太單純了,根本不知道江湖險惡。其實,就是在當天,一位女士爆料,她剛剛給昨天沈巍出席的無錫的那家機構(gòu)打了舉報電話,說把沈巍過去的一直隱藏的身份材料提供給主辦方,讓對方了解,她稱對方說沒有看過這些材料,感到震驚,會追究相關(guān)人員。
沈巍怎么能說服這位老兄相信他說的這個看似荒誕不稽的事實呢?“你先打個電話問安龍:你發(fā)的這個邀請撤銷干嘛了?我先請問你,邀請的函發(fā)出去,突然主動撤銷,就比如說我能看到了,還撤銷了,為什么撤銷?你說呢?你用腦子思考一下,為什么撤銷了?”
沈巍為此表達了他的深深的困惑:“你說說看,實際上我本來根本沒有想過借助于文旅,根本沒想過。我只是想跟‘云中龍’兩個人、三個人去逛一圈就回來的,根本沒有驚動(當?shù)夭块T),是他們自己認為:你這個人可以在網(wǎng)絡(luò)上有點能量,我們借助你的力量推送一下,沒想到你看,本來一個雙贏的東西,你看,落得一個尷尬的局面,撤銷了呀,為什么撤銷了?因為壓力太大了呀,對吧?你說這個正常嗎?你說這個,你自己說呀。”
但是沈巍有一個倔強的脾氣,越是遭遇到壓力,越是堅定逆行的打算,他表示:“但是呢,這個地方百分之百我要去。”
可以看出,在沈巍的心目中,他內(nèi)心里在云南云集起的南明皇帝的最終走向的迷津,缺少貴州安龍那個非常重要的一環(huán),那么,他的知識鏈條上就會因為這份缺失而難以通貫起來,他必須補上這一環(huán)。而他口口聲聲地強調(diào)要不斷的學(xué)習(xí)的原因,正是他心目中知道他有太多的知識缺席,所以他才不斷買書,不斷地關(guān)注每一個藝術(shù)場館的細節(jié)。
![]()
正是因為他的不停頓地填補內(nèi)心里的疑問背后的知識缺少,他才能在文化輸出的任何場合,都會給人帶來驚艷的亮相。
他的粉絲,期待他的安龍之行,能帶來更多的沉寂歷史新翻楊柳枝的招搖與新葉。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