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就是在鬼門關走一趟,現代醫學發達都難免出現意外,更別說古代。
山西右玉寶寧寺,始建于明天順四年(1460年),留下一批珍貴的水陸畫。過去寺廟舉辦“浴佛節”的時候,就會拿出來懸掛,眾僧念誦佛經,為那些亡魂超度。
其中有一個題材,叫“墮胎產亡嚴寒大暑孤魂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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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陸畫分為上堂和下堂,上堂是請來的神仙,下堂則是要超度的亡魂!
一幅畫:把“生”或“死”,給展現得淋漓盡致。
仔細看這張明朝老畫,會發現一個細節讓人心里一緊:產房里那位產婦,臉色蒼白,整個人躺在被褥里,可能剛剛渡過危機。
旁人手忙腳亂,有人給嬰兒洗澡,有人端茶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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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方,則是兩個無憂無慮在玩耍的孩童。他們不知道,自己曾經也讓母親承受過一番痛苦。
最右邊坐著個男人,有學者猜測可能是個醫生,因為男女之別他進不去產房。
但看他平和的表情,也可能是剛幫助產婦渡過“難產”,救了她一命。
再聯想到這是一幅“水陸畫”,把善惡都要表現出來。所以這個接生嬰兒的珍貴畫面,大概是為了超度那些“沒挺過去”的可憐產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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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畫讓人想到一件事:古代女子,大部分都是13、14歲左右就要嫁人。
身子骨還沒發育完全,就要經受生孩子的痛苦,死亡率也大幅度提高,而古代男子也喜歡這個歲數的少女!
有人說那不嫁不行嗎?《宋書·周朗傳》中記載:“女子十五不嫁,家人坐之”。就是說15歲還沒嫁人,家里人甚至要坐牢或者罰款!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古人的平均年齡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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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古代活到七老八十的也挺多,但被戰亂、天災、饑荒、瘟疫等禍事給拉低了平均值。
一個傷口發炎就能致死的年代,能不能活得久完全靠運氣。
蘇軾37歲就自稱“老夫”!有人做過統計,所有皇帝加起來平均壽命只有39.2歲,普通老百姓在明朝平均也就30來歲的壽命。
那么等到女子20多歲再嫁,對家族延續極為不利,只能讓女性盡早進入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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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玄宗時期為了快速增加人口,甚至把女子的法定結婚年齡從15歲,降到了13歲。
水陸畫里那些所謂的“神仙保佑”,只能起到一個自我安慰效果,在大量“難產”的案例下,聽天由命罷了。
再者,古代“重男輕女”的思維根深蒂固!窮人把女孩視為“潑出去的水”,養到13歲左右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嫁出去,省下口糧錢。
而從男方角度來看,盡早娶一個年輕妻子,就代表能提供更長時間的勞動力。孩子越多,家里的勞動力就越多,這在古代“純農業社會”下,是有現實基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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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照
如果正處于戰亂,則需要快速補充人口,那么更由不得女子自己做主。《國語·越語》記載,早在春秋時期,越王勾踐就規定“女子十七不嫁,父母有罪”。
那時候好歹還能等到17歲,后續降到13歲就證明,整個古代都需要以少女們的生命為代價,不斷補充人口。
而那些幸存下來的早婚女子,也基本一輩子都圍繞在養育子女、侍奉丈夫公婆中打轉,幸福與否好像從來不在考慮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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