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的一天,紅軍剛打完一場仗,戰士們圍著個鐵盒子懵圈了——有人說像地雷,有人踢了一腳,結果“啪”冒火星,直接壞了!后來才知道這是無線電臺,比黃金還貴!誰能想到,幾年后朱老總為了個會修電臺的國軍俘虜,連夜騎馬追了好幾里地,就為了讓他留下,每月給80大洋!這事兒聽著就像傳奇,但真真實實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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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鐵盒子壞了之后,連長臉都綠了,趕緊報給朱老總。朱老總趕來一看,也沒罵戰士們,只是沉著臉說:“你們打了漂亮仗,卻毀了能讓我們勝三場的寶貝!沒見過可以問,但不能亂動敵人的東西啊!”戰士們一個個低著頭,臉漲得通紅——他們連電報是啥都沒弄明白,哪知道這鐵盒子這么金貴?
紅軍那時候窮啊,通信全靠傳令兵跑,連電話都少見,更別說電臺了。朱老總心里清楚:敵人用電臺調兵遣將,咱們靠腿,這仗怎么打?從那以后,他就下令:戰利品里的科技玩意兒得專門收,還得找懂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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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1931年,寧都戰役打起來了。紅軍把國民黨50師揍得落花流水,繳獲了一堆東西——步槍、子彈、還有不少叫不出名的玩意兒。黃公略彎腰從箱子里抽出個鐵盒子,拂去塵土撥弄旋鈕,眼睛一下亮了:“電臺!完好的!”
這可把黃公略高興壞了,趕緊派人送電臺,還寫信給朱德。朱德接到信,立刻叫來了王諍——這王諍以前是國民黨報務員,黃埔畢業的,技術過硬,早就投奔紅軍了。王諍檢查完電臺,激動得不行:“保存得跟新的一樣!接兩節干電池就能收報!但發報得有報務兵,還得懂密碼,咱們人手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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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點點頭,語氣沉了點:“像你這樣的技術人才太少了,電臺再好,沒人會用就是鐵殼子。從今天起,不管是老百姓還是俘虜,只要懂電臺,肯干,統統留下!”
沒幾天,戰俘營里開始找人了。國軍俘虜們一個個衣衫襤褸,只想拿兩塊大洋回家。政治部的同志挨個問:“會識字不?懂機械不?”問到一個叫譚道清的湖南人時,登記的小戰士一下醒了:“你是電臺機械師?”
譚道清點頭:“湖南衡陽的,以前在國軍修電臺、裝天線、調頻率,啥都干過。”小戰士顧不上整理紙,拔腿就往指揮部跑——這可是寶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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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正在看地圖,一聽有人報信,“騰”地站起來:“人呢?帶過來!”小戰士聲音發顫:“報告……他領了兩塊大洋,走了……”
朱德眉頭一下皺緊了:“走了?備馬!我親自去追!”副官想勸,朱德揮揮手:“別攔我!這是人才,走了就是紅軍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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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墨一樣,朱德騎著馬在山道上狂奔,馬蹄聲“噠噠”響得人心慌。他逢人就問:“有沒有看到個穿國軍軍服的中年人?”每聽到“往前了”,就催馬加速——譚道清是電臺機械師,現在的紅軍太需要他了!
巫江邊,譚道清攥著兩塊大洋站著,身后傳來馬蹄聲。他回頭一看,嚇了一跳:朱老總?朱德翻身下馬,大步走過來,眼睛里滿是焦急:“譚道清!你要去哪兒?”
譚道清低頭:“回老家,這兩塊大洋夠我走一段了。”朱德說:“你可以走,但我問你——你甘心就這么走?你在國軍里干得不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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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道清沉默了。他以前想報國,可國軍里腐敗得很,上級欺壓,他一個修機器的啥也干不了。朱德接著說:“我們紅軍有個完好的電臺,沒人會修沒人會用。你留下來,就能讓我們少走多少彎路?”
譚道清臉色變了變——那臺壞的電臺他知道,國軍里貴得很。朱德又說:“你留下,每月給你八十塊大洋。”譚道清以為聽錯了:“多少?”“八十!你在國軍拿多少?”“頂天三十……”
朱德笑了笑:“我們窮,但知道人才值錢。打仗不光靠槍,還靠情報靠技術,你是關鍵!”譚道清看著朱德清澈的眼睛,心里那道防線崩了:“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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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后來譚道清成了紅軍無線電的骨干,幫著培養了不少技術人員——朱老總這一追,追來了紅軍通信的希望!
參考資料:《黨史博覽》《朱德傳》《紅軍通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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