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袁希福院長每天都要面對不少患者這樣的提問:“袁院長,我化療效果不好,還要繼續嗎?”
經過仔細了解病情,他往往會誠懇地說一句:“現在的化療對你作用不大,而且花費高,建議就別繼續了。”
就這樣,他把不少能賺錢的治療建議“推”了出去。類似場景,在這位看了40年腫瘤的老醫生診室里,經常出現。
時間久了,甚至有同行私下調侃他“不懂運營”“跟錢過不去”——明明醫院可以做手術、放化療、住院,能增加不少收入,他卻堅持著所謂的“純中藥”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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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袁希福院長有自己的想法。他見過太多患者,經過多次化療后,腫瘤沒打干凈,身體卻先垮了:嚴重嘔吐、吃不下飯、血象低下、免疫力崩壞……陷入“越治越虛”的困境。在他看來,治腫瘤不能只盯著那個“瘤”,更要看生病的人。就像中醫講究的“整體觀”,關鍵是要調整身體內部環境,讓人體恢復平衡,而不是一味地對抗局部。
因此,他給醫院定下了“五不”原則:不手術、不放療、不化療、不住院、不重復檢查。這不是否定現代醫學,而是想純粹一點,把中醫的方法做精、做透。他說,這是對患者的交代,也是對自己家傳中醫理論的自信。
這份“傻氣”,更體現在開藥方上。遇到需要用名貴藥材的情況,比如人參、鹿茸,他一定會反復斟酌。如果患者確實是元氣大虛、非用不可,他才會用;如果只是普通的氣血不足,就用黨參、黃芪這類平價藥材代替,效果不錯,還能為患者省下一大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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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患者癥狀復雜,一時說不清病根,他絕不會開一個“試試看”的方子。他總是耐心勸患者先去把檢查做清楚,弄明白問題到底在哪,再考慮來用藥。用他的話說:“病都沒辨明白,吃藥不是白受罪嗎?”
“能治好病,又不讓患者多花冤枉錢,才是好醫生。”這是袁希福院長常說的話。他深知,一場大病對一個普通家庭意味著什么——那不僅是身體的煎熬,更是經濟和精神上的長期消耗。作為醫生,不能利用人家“病急亂投醫”的心態,把一個家庭拖垮。
從醫40年,他常引用藥王孫思邈的話:“凡大醫治病,必當安神定志,無欲無求。”他說,民族總需要一些“傻子”,去守住那些不該丟的東西。對他而言,這“東西”就是醫者的本心:一切以患者為先,讓治療回歸到“救人”這兩個字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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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袁希福院長看來,這份看起來有些“過時”的堅守,恰恰是一個醫生最重要的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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