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大家聊一個很有意思的話題。
一個朋友今天跟我抱怨,說春節準備出國旅游,但外匯只允許兌換5萬美元,這太不自由了,這是我自己的錢,為什么連兌換都要受限制?
我告訴他,你這是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為什么?
因為這種資本管制,表面上看是限制了你的自由,實際上是保住了你我的飯碗,甚至保住了這個國家的國運。
1 資本管制
要講清楚這件事,我們就不能只看眼前,得把時間軸拉回到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之前。
上點歲數的人都知道當年的“亞洲四小龍”“亞洲四小虎”,是何等風光?一個個經濟增速驚人,被西方媒體捧上了天。
但是,這些國家都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他們在工業底子還沒打牢、金融監管體系還不健全的時候,就聽信了西方自由主義經濟學家的忽悠,過早地開放了資本賬戶,允許資金自由進出。
結果呢?以索羅斯為首的國際游資,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熱錢,像嗜血的鯊魚一樣涌入亞洲。
他們先是制造泡沫,推高股市和樓市,讓當地人沉浸在財富暴增的幻覺里,然后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通過做空貨幣和股市,瞬間撤走所有資金。
一夜之間,泰銖崩盤,韓元腰斬,幾十年的國民財富被洗劫一空,韓國甚至不得不發動國民捐金戒指來替國家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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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給當時正在摸著石頭過河的中國留下了巨大心理陰影,也深刻地塑造了后來三十年中國的金融國策。
也就是從那時起,我們定下了一個鐵律:人民幣可以在貿易項下自由兌換,但在資本項下必須嚴格管制。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可以賣襪子、賣手機賺外匯,這是做生意,國家舉雙手支持;
但是如果你想把賣襪子的錢、炒房賺的錢,幾十億上百億地換成美元轉出去,對不起,此路不通。
這道墻最初建立的初衷,其實也并不是為了管制資本,純粹是為了防止重蹈亞洲金融危機的覆轍。
你要知道,金融戰的殘酷程度一點都不亞于熱戰。
如果你的大門洞開,幾千億美元的熱錢瞬間涌入,你的匯率會暴漲,出口企業會全部死絕;
然后熱錢獲利后瞬間撤離,你的匯率會崩盤,進口成本飆升,通貨膨脹會吃掉老百姓的存款。
所以,中國必須資本管制,這也是符合經濟學規律的。
在經濟學上有一個著名的“蒙代爾不可能三角”理論——
就是一個國家不可能同時實現資本自由流動、貨幣政策的獨立性和匯率的穩定性,三者只能取其二。
中國作為一個大國,必須保持貨幣政策的獨立性(我要印錢還是收水,必須我自己說了算,不能看美聯儲臉色),同時我們又需要相對穩定的匯率來保障外貿(不能讓匯率上躥下跳搞死出口企業)。
那么,被犧牲掉的,注定只能是“資本自由流動”。
這是一個經過深思熟慮的戰略選擇,是用局部的“不自由”換取了全局的“穩定”。
看看那些放棄了資本管制的新興市場國家吧,土耳其、阿根廷、越南,哪一個不是被美元潮汐收割得死去活來?
中國之所以能在歷次美元加息周期中穩坐釣魚臺,靠的就是資本管制的這道墻。
但是,你以為資本管制的作用只有這一面碼?并不是。
隨著中國經濟體量的膨脹,這道資本管制的防火墻,在客觀上產生了一個意想不到、但對中國國運至關重要的“意外之喜”——
它把中國人的錢,盡可能地留在了中國。
我們要承認一個很現實的人性問題:資本是逐利的,同時也是膽小的。
特別是在發展中國家,當一個人或者一個家族積累了巨額財富之后,他們本能的動作是什么?
是想把錢轉移到他們認為更安全、法律體系更偏向富人的西方發達國家。
這不全是道德問題,這是資本的避險本能。
如果沒有這道墻,你想想看,中國過去四十年靠著幾代人996積累下來的龐大財富,會發生什么?
王總會立刻把北京的寫字樓賣了,換成紐約的公寓;
李總會把深圳的工廠抵押了,把錢轉到瑞士的信托賬戶;
甚至稍微有點積蓄的中產,也會忙著把人民幣換成美元存在匯豐銀行。
這種規模的資本外逃,不是幾億幾十億,而是幾萬億甚至幾十萬億美元的級別。
后果是什么?后果是中國的失血性休克。
我們的外匯儲備也就是3萬億美元,看似很多,但如果十幾億人每人換兩千美元,這3萬億瞬間就會被擠兌光。
一旦外匯儲備枯竭,人民幣就會大幅度貶值,這就意味著我們辛辛苦苦積累了幾十年的國家財富,通過匯率貶值的方式,被無償輸送給了西方。
更可怕的是,如果錢都跑了,國內的錢從哪里來?
中國之所以能成為“基建狂魔”,之所以能有高鐵、有5G、有龐大的產業鏈,是因為我們有著全世界最高的儲蓄率和投資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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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錢,大部分都是國內企業和居民的存款。
正是因為資本管制,這些錢“出不去”,它們被迫留在了國內。
既然出不去,資本就不能閑著,它就必須在國內尋找出路。
于是,這些錢流向了房地產,流向了制造業,流向了互聯網,流向了國家發行的債券。
說得直白一點,中國資本管制把那些本來可能逃走的財富,強行按在了國內,變成了維系國家運轉血液。
這就好比一個高壓鍋,只有把蓋子捂嚴實了,里面的壓力和溫度才能上來,才能把肉燉爛。
如果氣都漏光了,這鍋肉永遠煮不熟。
中國經濟就是一個巨大的高壓鍋,資本管制就是那個沉甸甸的鍋蓋。
它讓國內的資本即使在預期不好的時候,也只能在鍋里打轉,哪怕是空轉,它也是在中國的金融體系內空轉,肉是爛在鍋里的。
這就保證了我們有充足的資金去投基建,去進行產業升級,去搞科技研發。
你想想,如果老板們賺的錢都能隨便轉走,中國拿什么去搞半導體?拿什么去造航母?
所以,現在的邏輯就很清晰了,對資本的態度,就是資本主義市場經濟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本質區別。
西方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的底層邏輯是什么?八個字:贏家通吃,來去自由。
你在美國賺了錢,想去英國買城堡,去加勒比海買島嶼,或者去瑞士存金條,沒人管你。
那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呢?官方表述是“先富帶動后富,最終實現共同富裕”。
把這句話翻譯成大家能聽懂的“大白話”,那就是:
我們也承認贏家通吃,承認你能賺大錢,但是,贏家的資金流動,特別是往境外的大額流動,必須受到嚴格管控。
這個邏輯很容易理解:
你在這個國家賺了錢,享受了中國的人口紅利、基建紅利和政策紅利,那你的財富就不能拍拍屁股走了,必須反哺這個國家。
你可以買豪宅,可以買豪車,可以投資建廠,甚至可以奢侈消費,這些都無所謂。
因為只要錢還在國內打轉,它最終會通過消費、投資、稅收的循環,再次回到社會的毛細血管里。
但是,如果你想把在中國賺取的巨額財富轉移到海外,去填補美國的股市泡沫,或者去供養歐洲的貴族生活?
沒門!
這不是因為我們仇富,也不是因為我們要搞閉關鎖國,而是因為作為后發國家,我們的原始積累太脆弱了。
歐美國家搞資本自由,是因為他們已經收割了全世界幾百年。
他們是莊家,規則是他們定的,錢流到哪里他們都能賺。
我們正在爬坡過坎的關鍵時期,身上的每一兩脂肪、每一滴血液都不能隨便流失。
如果不扎緊這個口袋,中國就會像拉美國家一樣,陷入“中等收入陷阱”,永遠只能做西方的打工仔,永遠別想翻身。
當我們理解了這層深意,再看那些因為轉不出錢而抱怨的人,你會發現他們的抱怨是多么可笑。
這道資本管制的墻,雖然擋住了一部分人轉移財富的路,但它守住的是14億人的飯碗,守住的是中國經濟崛起最寶貴的本金。
這就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對資本主義最本質的修正:
我們允許資本增值,但不允許資本通過“叛逃”來規避社會責任。
好了,講透了資本管制的雙重邏輯,也就是“防守”與“留財”的關系,接下來我們就要進入更深層次的思考:
為什么說這種看似不自由的制度,反而在全球比爛的時代,成了中國最大的后發優勢?
2 資本與國家
現在,請大家思考一個問題:哪一個制度更好?
很多人是不是直觀感覺西方那一套更爽?“我的錢我想去哪就去哪”,聽起來多自由,多誘人。
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包括國內很多公知和經濟學家,都是這么認為的。
他們覺得中國的資本管制是落后的象征,是阻礙經濟全球化的絆腳石。
但是,最近幾年,這個認知正在發生顛覆性的變化。
在這里我先說一個結論: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在制度層面是遠遠優于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的。
而且我敢斷言,在未來某一天,一眾老牌歐美發達國家,最后都會被迫來抄中國的作業。
為什么?
因為西方那套資本無國界的玩法,已經把他們自己逼到了懸崖邊上。
我們就拿蘋果公司為例。
蘋果是全宇宙最賺錢的科技企業,富可敵國。
按道理,美國政府應該從蘋果身上收到巨額的稅收,用來修繕美國那破破爛爛的地鐵,用來改善美國的公立教育,對吧?
大錯特錯。
真實的內幕是:在很長一段時間里,美國政府很難從蘋果的海外利潤中收到像樣的稅。
蘋果公司擁有一支由全球頂尖會計師和律師組成的避稅團隊,他們搞出了一個著名的“雙層愛爾蘭夾荷蘭三明治”架構。
簡單的說,就是把全球的利潤通過復雜的知識產權授權,轉移到愛爾蘭的空殼公司。
2016年,歐盟委員會經過深入調查,曝出了一個驚天數據:
蘋果在愛爾蘭的某些年份,實際繳納的有效稅率竟然低至0.005%!
這是什么概念?
蘋果每賺100萬歐元的利潤,只交50歐元的稅!
你哪怕是在街邊賣煎餅果子,稅率都比這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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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蘋果,谷歌、亞馬遜、Facebook,幾乎所有的跨國巨頭都在這么干。
開曼群島、百慕大、愛爾蘭、盧森堡,這些所謂的“避稅天堂”,云集了全球幾十萬億美元的財富。
這就是資本主義“來去自由”的代價。
資本是自由了,國家卻被掏空了。
一個正常的國家要維持運轉,要提供國防、治安、醫療、教育,錢從哪里來?必須依靠稅收。
稅收的本質,就是一種二次分配游戲——損有余而補不足。
但是現在,在西方制度下,最富有的那群人、最賺錢的那些企業,通過“資本自由流動”,合法的把錢轉走了,跑到了政府收不到稅的地方。
那政府沒錢了怎么辦?
政府不能關門啊,警察還要發工資啊。
結果只有一個:把稅收的重擔,死死地壓在跑不掉的中產階級和工薪階層身上。
這就是為什么你看到歐美的中產階級活得越來越累,根本存不到錢,一失業就被斬殺的根本原因。
我們來看一組觸目驚心的數據。
根據美國經濟政策研究所的統計,從1979年到2019年這40年間,美國工人的生產率提高了近60%,但是普通工人的實際工資(扣除通脹后)增長了多少?
幾乎是零。
1973年,美國一個藍領工人的平均時薪,換算成今天的購買力,大概是23美元左右。
到了2019年,這一數字依然徘徊在23-24美元。
整整40年,美國工人的工資原地踏步!
但這40年里,美國的物價翻了多少倍?醫療費用翻了多少倍?大學學費翻了多少倍?
這40年創造的巨額財富去哪了?
全進了最頂層那1%的人的口袋里,然后被轉移到了開曼群島。
歐洲呢?也好不到哪里去。
很多在歐洲生活過的朋友都知道,歐洲的個稅高得嚇人。
一個德國或者法國的工程師,月薪5000歐,聽起來不錯,但扣掉個稅、社保等亂七八糟的費用,到手可能只有2800歐左右。
收入的40%甚至50%都交給了國家。
為什么歐美工薪族的稅負這么重?
原因就是政府在大企業和富人身上收不到稅!資本長了腿,跑了!
為了維持福利國家的運轉,政府只能把刀架在那些跑不掉的打工人的脖子上,因為中產階級的房產、工資都在國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這不僅是經濟問題,這是政治問題。
這導致了西方社會結構的徹底撕裂。富人越來越富,且不承擔社會責任;中產越來越窮,且承擔了所有的重負。
再看中國。
中國除了嚴防死守不讓錢出去,在內部還有一套完全區別于西方的特殊打法。
大家仔細去研究一下中國的經濟數據,會發現一個中國特有的名詞——“規模以上企業”(簡稱“規上企業”)。
什么叫規上企業?工業上通常指年主營業務收入2000萬元以上的企業。
在中國,你一旦做大,成為了“規上企業”,你的納稅稅率和監管力度,和小微企業完全是兩個概念。
在西方,企業越大,避稅手段越多,實際稅率越低。
在中國,邏輯是反過來的:企業越大,責任越重,稅率越高。
你看一下我們的增值稅。
對于規上企業,特別是制造業,增值稅稅率通常是13%。這是實打實的硬稅,配合現在的金稅四期系統,你每一筆進銷項都在大數據監控之下,想逃稅?門都沒有。
但是,對于那些數量龐大的小微企業、個體戶、夫妻店,國家是什么政策?
增值稅率極低,通常是3%,甚至在某些時期降到1%或者直接免征!
在所得稅方面,小微企業更是享受各種減免,年應納稅所得額在一定范圍內的,實際稅負可能只有2.5%或者5%。
大家看懂這個邏輯了嗎?
這完全是顛覆西方經濟學常識的。
在歐美,亞馬遜交0稅,街角咖啡店交重稅,因為亞馬遜能請得起千萬年薪的律師團隊搞避稅,咖啡店老板只能硬抗。
在中國,“規上企業”、“頭部大廠”,他們是納稅的主力軍,跑都跑不掉,必須承擔13%以上的增值稅和25%的企業所得稅。
那些處于毛細血管末梢的小微企業,國家反而在拼命給他們減負,讓他們活下去,因為他們承擔了最大的就業。
不是簡單的劫富濟貧,而是通過制度設計,讓占據社會最多資源的“強者”承擔最大的社會責任,從而保護弱者的生存空間。
如果我們也學西方,搞完全的資本自由流動,會發生什么?
那些大廠、大企業,還有那些日進斗金的直播網紅們,他們會立刻聘請最貴的律師,把利潤轉移到維爾京群島,把資產變成海外信托。
到時候,中國龐大的高鐵網絡誰來維護?我們的航母誰來出錢造?我們的社保基金誰來填補?
最后只能是你、我,這些月薪幾千上萬的普通打工人,去承擔高昂的人頭稅。
到時候,我們月薪一萬,到手可能就只有五千!你能接受嗎?
恰恰是因為我們搞了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我們對資金跨境流動有嚴格的管控,人民幣不能自由兌換,這道墻才把巨額的財富強行留在了國內。
因為跑不掉,所以大企業只能乖乖在國內納稅。
因為跑不掉,富人只能在國內消費。
因為跑不掉,資本只能在國內尋找投資機會,哪怕是去投一些回報率不高的基礎設施。
這就保證了國家不需要把過重的稅負轉嫁給底層老百姓。
這就是為什么中國的個稅起征點可以不斷提高,為什么我們能有錢搞扶貧,搞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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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資本管制”和“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智慧,其實在中國的歷史上早有預演。
熟悉歷史的朋友都知道,明朝是怎么亡的?
很多人說是亡于李自成,亡于滿清。
其實,明朝是窮死的。
明朝中后期,發展出了極其繁榮的商品經濟,這就是早期的資本主義萌芽,江南的士大夫、豪商巨賈富得流油。
但是,明朝的稅收制度極其奇葩。
它實行的是“優免”制度,只要你有功名,你是舉人、進士,你就不用納稅。
這就導致了一個可怕的后果:土地兼并。
老百姓為了避稅,把土地掛靠在官紳名下。
結果就是,官紳階層占有了國家80%的財富,卻幾乎不交一分錢的稅。而國家財政的重擔,全部壓在了剩下20%的自耕農身上。
越有錢的越不交稅,越沒錢的越要交稅。
到了崇禎年間,遇到天災人禍,國家要打仗,要救災,但是國庫里能夠跑耗子。
崇禎皇帝求爺爺告奶奶讓大臣捐款,結果這幫富得流油的官僚一個個哭窮,最后李自成進京,從這幫官僚家里搜出了幾千萬兩白銀。
這就是典型的“資本自由”的惡果——財富向少數人集中,且逃避了國家責任。
那清朝為什么能延續快三百年?
因為清朝搞了一項顛覆性的改革,叫“攤丁入畝”和“火耗歸公”。
特別是雍正皇帝,他是中國歷史上最懂“資本管制”的皇帝。
所謂的“官紳一體當差納糧”,就是打破了明朝那個“富人不納稅”的潛規則。
不管你是當官的還是大地主,只要你有地,就得交稅。
它強行把財富留在了國庫,而不是流進了官紳的私囊。
中國人善于借鑒歷史,中國現在的治國手段,就是吸取了歷史經驗教訓,而結合實際做出的:
越是大企業、壟斷巨頭,越必須成為納稅的主力軍;越是資本大鱷,越要接受國家的監管。
至于小微企業和個體戶,國家反而不斷減稅降費,那是放水養魚的對象。
3 終極答案
講到這里,我們再回頭看看世界。
為什么最近幾年,全球化在逆轉?為什么特朗普要搞貿易保護?為什么歐洲極右翼勢力在抬頭?
根本原因不是因為美國人歐洲人變得封閉了,而是因為全球化的紅利分配出了大問題。
過去四十年,歐美資本在全球化中吃得盆滿缽滿,華爾街的精英們把工廠搬到中國,降低了成本,利潤翻倍,股價飛天。
他們拿著綠卡,住在紐約的頂層公寓,享受著全球化的紅利。
但是,美國俄亥俄州的鐵銹帶工人呢?他們的工廠倒閉了,工作丟了,社區破敗了,最后只能沉迷于芬太尼。
資本背叛了國家,背叛了人民。
巴菲特自己都說過一句很諷刺的話:“我交的稅率,居然比我的秘書還要低。”
這正常嗎?這絕對不正常。
現在發生的一切——全球最低企業稅率談判、關稅壁壘、產業回流、供應鏈重組——
本質上都是憤怒的選民和焦慮的歐美政府,正試圖把叛逃了四十年的資本,重新抓回籠子里。
大家注意看新聞,2021年,G7達成了一項歷史性協議,要設定15%的全球最低企業稅率。
這是什么意思?
這就是歐美國家承認了:我們搞不定資本外逃了,我們必須聯手搞一個“資本管制”,誰都別想跑,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這一點稅收回來。
這說明什么?
說明西方正在開始抄中國的作業。
他們終于意識到,如果沒有強大的國家力量去節制資本,去管控財富的流向,所謂的“民主”和“自由”最終會被金錢吞噬。
但是,我得說句實話,西方現在想改,太難了。
因為他們的政權本身就是資本資助的,想讓資本家革自己的命,無異于與虎謀皮。
而中國,作為后發國家,我們在設計市場經濟之初,就保留了社會主義的底色。
最初,很多人以為這是保守,是不開放。
現在回頭看,這簡直是神來之筆。
我們不需要像西方那樣,等到社會撕裂、貧富差距大到不可收拾的時候再去想辦法“補牢”。
我們從一開始就修好了“羊圈”。
中國的資本管制,不是為了限制誰的發展,而是為了保證這艘巨輪在驚濤駭浪中,所有的船員都能同舟共濟,而不是船長和大副帶著金銀財寶坐救生艇先跑了,留下一船乘客去面對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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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下次當你再抱怨換匯麻煩,抱怨錢出不去的時候,請你想一想:
正是因為這道墻,你的工資才沒有變成別人的利潤,你的稅收才沒有變成別人的豪宅,這個國家的財富,才真正留在了這片土地上。
這就是中國為什么要進行資本管制的終極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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