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不過特朗普！古特雷斯官宣下臺，臨走前怒點中美：別想共管世界

近期，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在任期即將結束的時候說出了狠話：世界不能被一個超級大國所控制，也不能走向中美共同管理的道路。這句話很尖銳，但是不討巧，既是對別人的告別，也是對自己的警醒。

十年來一直不太體面，沖突此起彼伏、會費長期拖欠、聯合國財政經常被逼到懸崖邊上，維和任務就像一輛即將沒油的車，晃晃悠悠地前進。加沙戰火中，聯合國工作人員接連不斷地犧牲，到2024年累計犧牲人數已經到了126人。秘書長一直呼吁停火、談判、克制，但沒有執法權，大國小國各算各的賬。

古特雷斯并不是不想“硬”，上任之初他滿懷豪情：利用多邊機制調解沖突、縮小貧富差距、幫助難民謀生；他跑現場、做斡旋、發倡議，但是每次都遭到現實的打擊。最直觀的困境就是錢，會費拖欠成為常態，聯合國財政空轉。美國作為主要國家，動不動就是好幾年不給錢，留下上億的窟窿。看美國預算，2025年的軍費接近9000億美元，拿出一點就可以補足會費，但是偏偏不交，因為沒錢，所以工資緊張，裝備落后，辦公地方也很擁擠。

到了特朗普時期就更是推波助瀾了，他對聯合國毫不客氣地進行批評，認為其“效率低下”，經常“退群”，還自己創建了“和平委員會”，繞過聯合國程序爭搶話語權。古特雷斯曾經試圖抵制，聯合一些成員國支持，但是得到的是更加猛烈的阻礙，會費拖欠得更加嚴重，資助也被削減。他知道聯合國運作離不開美國，自己又沒有權利，即使氣得發抖也只能把怒火咽進肚子里。久而久之，他就被外界冠以“無所作為”的帽子，聯合國的威信也大打折扣。

這次的狠話被人解讀為臨走之前的倔強，直接指出多邊主義的基礎已經被破壞了，不能讓一個強國說了算，緊接著又提醒世人不要滑向中美共管的兩極世界，害怕把地球帶回冷戰式的對峙。有人認為這是把責任分擔了，也有人不滿把中國牽扯進來，因為中國按時交納會費、遵守聯合國規定，還有人嘲諷這是卸任前博取存在感。但是從深層次來講，這句話是在警告人們，把整個世界放進兩個大國的盒子里，會使得很多國家被邊緣化，地球不是兩個人的后花園，多邊機制的設計就是要讓所有的成員都能夠參與到其中來。

他之所以一直難以解決，是因為聯合國的權限結構造成的，秘書長更像是“運營總監”，負責流程、建議以及撫平裂痕，主要剎車和油門掌握在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手中。一旦安理會出現分歧，動議被阻撓時，秘書長沒有強制手段，只能進行安撫和調解。把不滿發泄到個人身上容易但也不公平，這個崗位本來就不屬于“拍板型”的。最主要的是會費機制的“道德風險”，想付就付，想欠多久就欠多久不用還，錢一緊，全線崩盤，組織威信也隨之下降。

回到中美這個問題上，美國這幾年對多邊機制的態度人所共知，中國在聯合國的參與和履約情況也一目了然。把兩家企業放在一起討論，并不是要平分責任，而是要給全體員工發出一個信號，即以后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兩個坐標上。多邊之路走起來累，改起來痛，但是不改就危險了，把世界分成兩半，會更加清楚，但是不更加有效。

這十年里，古特雷斯被特朗普逼得退讓了，也因為全球沖突而感到無奈。宣布不再連任之后，人們以為他可以安靜地度過最后的時光，但是沒想到他卻說出了這樣一句話，這里面既有憤懣也有善意。怨的是在夾縫中喘息了十年，善的是希望后來者不要再把世界推向兩極。

有幾件事是躲不過去的：會費必須補齊，否則時間一長會對聯合國運作造成影響；沖突要盡量減少，哪怕只是推進一點停火、人道主義走廊、人員交換，也能挽救生命；規則要遵守，簽字就要履行，不希望討論修改，繞過規則搞小圈子短期內可能會有快感，但是從長遠來看會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