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轉投一國黨的前副總理Barnaby Joyce,在參加名嘴Karl Stefanovic主持的訪談節目時,要求那些不喜歡澳洲的移民“滾回原來的屎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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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場漫長且犀利的采訪中,雙方都戴著Akubra帽子。期間,Joyce對移民問題發出了強烈警告,稱澳洲只應接納那些愿意融入且能夠做出貢獻的移民。
“政府應該先問問,現在有多少空置房屋?有多少醫院運作良好?有多少學校不擁擠?需要什么樣的人?是需要失業者生孩子,還是需要建筑工人?”
“然后再問,我們能接納多少人?這才是我們該關注的方向。不能隨便讓任何人進來,我們要尋找社會真正需要的技能類型。”
“我們會說,這就是契約。你想住在澳洲,有兩個條件。你不能犯罪,也不能依靠社會保障。明白嗎?如果你想出現在犯罪新聞里或只是單純領取社會福利,那你不能來。”
“我不在乎你是來自梵蒂岡、中美洲、中非,還是歐洲中部,只要你會帶來麻煩——那就待在原地。”
“如果你懷念自己的故鄉,還說‘我真希望澳洲變得跟我之前住的屎坑一樣’,那就滾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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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l戴著Akubra帽子參加了采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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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naby Joyce發表了他的觀點。圖片:Supplied
“像和教皇一起散步”:Barnaby Joyce聲稱獲得公眾大力支持
自從轉投一國黨以后,Joyce表示獲得的公眾支持超乎想象。他回憶稱,此前一次街頭走訪因大批支持者圍堵而被迫中斷。
“我當時說,‘這太瘋狂了’,根本走不動。我們回到辦公室,他們說那感覺就像和一個該死的教皇一起散步。”
Stefanovic打趣道:“Barnaby Joyce現在開始把自己跟教皇相比了。我是說,沒有那么圣潔。”
但Joyce否認了這種說法。 “不是我說的,是他們說的。但這說明——我剛才說的重點是——加入一國黨獲得的支持非常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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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l Stefanovic于今年推出了他的新播客。圖片:Toby Zerna/The Photo Pitch for news.com.au
當被問及堪培拉哪里出了問題時,Joyce表示,政治失去了真實性。
他說:“是的,的確如此。政治變得過于刻板。如今的政客都表現得像‘我是普通人之一’,但實際上他們的履歷非常干凈。”
“他們成長于工會體系、律師事務所或政治圈的培養皿里,充滿了虛偽——假裝自己不是哪里的人。”
“過去,工黨里有真正的勞工——那些親手干過活的人,他們臉上有皮膚癌斑點,可以講他們當勞工、剪羊毛工或機械維修工的經歷,如今這些人已經不存在了。”
“至于國家黨,我認為在聯邦層面,我是最后一個真正擁有農場的農民。而自由黨以往代表的也是小企業、小商鋪,如今不再如此,黨員大多是律師和專業人士。”
“回到上世紀七十年代,當時的政界人士多為退伍軍人——他們真的參過軍。”
“完全失能”:他為何離開國家黨
Joyce認為,一國黨支持率的激增,反映出保守派選民對堪培拉脫離群眾的政治階層感到失望。
他說:“政治變了,它已經成了一個培養皿——工會辦公室、律師事務所、職業政治家圈子,充滿了虛偽。”
Joyce承認,他離開國家黨的真正原因與David Littleproud有關。
“我和David的關系完全失調,對我而言,他格格不入,我變得苦澀和憤怒,且看不到任何出路。”
當被問及他是與政黨“分手”,還是與黨魁“分手”時,Joyce坦言:“更可能是與David,說實話。我被孤立……被困在議會的一角,到最后我只能說,‘我受夠了,結束了,我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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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naby Joyce轉投一國黨是一項重大舉動。圖片:NewsWire / Martin Ollman
“一生中最大的解脫”
Joyce表示,離開國家黨——在這個黨待了30年,其中20年擔任民選代表——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解脫感。
他說:“老實說,這種解脫感是我從未體驗過的。我清楚記得那一刻,我開車行駛在Walcha和Armidale之間,心想:‘我為什么不早點這么做,一年前就該離開。’”
他將這個決定比作結束一段無法挽回的婚姻。“你不會輕易去做這種事,你會考慮很久,你會嘗試修補,但當你發現無法挽回時,只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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