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刷到個話題挺炸——聯合國前執行局主席萊特居然放話,中國人的風俗,全世界沒一個國家能學得來?這話一出來,網上直接吵成兩派:有人拍大腿說“這話說到點子上了”,也有人皺眉頭“不至于吧?風俗還能學不來?”今天就扒扒這事兒,說不定你每天經歷的日常,就是別人學不走的“文化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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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得說,萊特說的不是啥 fancy 的大風俗,就是咱們刻在骨子里的“家族傳承”。比如過年回家——這事兒哪用政府催啊?去年春運,我表哥在廣州打工,搶了三天才搶到一張站票,從廣州站到鄭州站,站了18個小時,腳都腫了,可一進家門,看到我媽端來的熱餃子,眼淚直接掉下來。哪見過國外有這種“全國性遷徙式團圓”?圣誕節也就一家人湊個 dinner,哪有咱們這種“不管在哪兒,家就在那兒”的執念?
還有清明祭祖,這事兒也絕。去年清明我一朋友,在深圳上班,前一天晚上坐高鐵回湖南老家,凌晨兩點到的,天不亮就跟著家里人去山上掃墓。燒的是環保紙錢,擺的是爸媽種的橘子,跟爺爺奶奶說“今年我升職了”“你孫媳婦懷孕了”——不是迷信,就是心里有個念想:我從哪兒來,不能忘。國外也有紀念先人的習俗,但哪有這么多人不管多遠都趕回來?更別說咱們還講究“認祖歸宗”,這根兒扎得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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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譜這事兒更有意思。我老家那邊,每個村都有族譜,定期更新,誰家生了娃,誰家遷了戶口,都記進去。前兩年我爸還搗鼓了個電子版族譜,存在云盤里,我手機上就能看——從太爺爺那輩到我這輩,每個人的名字、出生年月都清清楚楚,甚至還記著太爺爺當年參加游擊隊的事兒。對比西方?他們也有家族史,但大多是貴族才搞,普通人家哪有這閑心?而且咱們的族譜是“人人平等”,不管你是大老板還是普通農民,都在上面占一行,這股子“不分高低貴賤,都是一家人”的平等感,真挺接地氣。
有人可能說“風俗不就是老一套嗎?現在年輕人還信這個?”哎,還真不是。你看現在漢服火成啥樣?我閨蜜上周穿漢服去逛商場,配個小白鞋、背個帆布包,照樣被人追著問鏈接。還有族譜電子化,年輕人用手機就能查祖宗十八代,方便得很。這就是咱們風俗的韌性:老規矩沒丟,還跟著時代走,不是死的文物,是活的文化。
萊特還說過,中國人的風俗“有溫度,沒階層”。你看不管是北京的四合院,還是云南的小山村,過年都貼春聯、吃餃子;不管是老板還是打工仔,清明都要祭祖。國外呢?比如有些國家的節日,富人去海邊度假,窮人在家待著,哪有咱們這么“全民參與”?這種“不分貧富,大家一起過”的勁兒,就是凝聚力啊——想想為啥咱們國家這么團結?這風俗里藏著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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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啊,咱們自己可能沒覺得這些風俗有多特別,但在外國人眼里,這就是“獨一無二”的。比如我一外國朋友,去年跟著我回河南老家過年,看到全村人一起貼春聯、包餃子,當場就懵了:“你們中國人的家,怎么這么大?”他說在他們國家,家人就是 immediate family,哪有這么多親戚湊一塊兒熱熱鬧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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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說句實在的,這些風俗不是“老古董”,是咱們的根。比如過年回家,讓在外打拼的人有個念想;清明祭祖,讓咱們記得自己從哪兒來;族譜更新,讓后代知道自己的根脈。這些東西,不是學得來的——因為它是刻在咱們基因里的,是一代傳一代的“情感密碼”。
參考資料:
人民日報《中國傳統風俗的當代傳承》
光明日報《家族文化:中國社會的獨特紐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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