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的山東盆山村,一個聽起來平平無奇的北方小山村,卻因一個“采花大盜”的傳聞攪得全村留守婦女人心惶惶。這個傳聞不是空穴來風,而是真實發生在村民身邊的噩夢,主角就是魏新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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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十年間接連對二十余名留守婦女實施侵害,而這些受害者里,卻只有剛嫁進村的小張一人選擇了報警,這背后,既有農村傳統觀念的束縛,也有受害者的無奈與恐懼。
小張是個外地媳婦,剛嫁進盆山村沒幾天,丈夫因為生計,婚后第二天就外出打工,只留她一人守著公婆特意為小兩口蓋的新房。
初來乍到的她,聽說村里有“采花大盜”的傳聞時,只當是村民們以訛傳訛,根本沒放在心上。可她怎么也沒想到,這份僥幸,讓自己成了這個惡魔的又一個受害者。
那是個初夏的夜晚,盆山村靜得只有蟲鳴,小張從公婆家回家,一路上格外小心,畢竟婆婆臨走前還反復叮囑她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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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她摸出鑰匙打開院門,準備走向房門的那一刻,一只大手突然從身后拽住了她,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掐住她的脖子,冰冷的聲音傳來:“開門”。
突如其來的恐懼讓小張大腦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讓她只能照做,而等待她的,是一場無法磨滅的噩夢。
第二天醒來,施暴者早已不見蹤影,身體的疼痛和心理的屈辱讓小張幾近崩潰。和村里其他受害者一樣,她第一反應是隱瞞,覺得這是見不得人的丑事,傳出去只會被村里人指指點點,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可她的情緒瞞不過朝夕相處的公婆,在老人的再三追問下,小張終于哭著說出了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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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慶幸的是,小張遇到了明事理的婆家,公婆沒有絲毫嫌棄,只有滿腔憤怒,不顧小張的勸阻立刻報了警;遠在外地的丈夫得知消息后,更是又氣又自責,恨不得立刻趕回妻子身邊。
這家人的態度,成了小張鼓起勇氣面對這件事的底氣,也成了將魏新標繩之以法的關鍵。
當地警方其實早就聽說過盆山村“采花大盜”的傳聞,只是此前沒有受害者報案,沒有任何線索,調查根本無從下手。小張的報案,終于讓這起懸了多年的案子有了突破口。
小張向警方描述,施暴者戴著頭套,身材高大卻十分瘦削,而且現場除了床上的痕跡,沒有任何財物被翻動的跡象,顯然對方只為劫色而來。
案件偵破初期并不順利,小張沒有保留關鍵證據,僅憑外貌描述根本無法鎖定嫌疑人。民警當即決定從村子入手走訪摸排,他們斷定,這個“采花大盜”既然能精準掌握留守婦女的作息,大概率就是本村人,而且絕不會只侵害了小張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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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在民警的耐心溝通下,村里幾名受害婦女終于放下顧慮,說出了自己的遭遇。她們的描述和小張高度吻合,都是被一個戴頭套、高瘦的男子侵害,而她們選擇沉默的原因也如出一轍:怕被人恥笑,怕影響家庭,更怕遭到報復。
有一位受害者說,自己被侵害后,獨自帶著孩子在家,連訴苦的人都沒有,甚至一度想過自殺,只是為了孩子才咬牙撐了下來。這些受害者的遭遇,讓民警更加確定,所有案件都是同一人所為,而這個隱藏在村里的惡魔,就藏在村民的眼皮底下。
就在案件陷入僵局,民警苦于沒有確鑿證據時,小張突然想起,案發當晚她曾和施暴者發生過激烈打斗,對方磕到了椅子上,當時地上有幾滴血跡。這個線索讓民警喜出望外,立刻提取了血跡進行DNA檢測。
為了不打草驚蛇,警方以體檢的名義,讓醫院提取了全村男性的血液樣本,經過比對,發現魏新標的兒子小魏的DNA與現場血跡高度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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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這條線索,警方將目光鎖定在了魏新標身上,調查發現他不僅有犯罪前科,而且符合受害者描述的體貌特征。
被傳喚到警局后,魏新標起初還百般抵賴,態度十分囂張,可當DNA檢測結果擺在他面前時,他終于無法狡辯,供述了自己十年間的所有犯罪事實。
這個在村里看似不起眼的魏新標,骨子里的齷齪早已根深蒂固。他小時候就有偷雞摸狗、偷看女孩洗澡的惡習,1992年,家人帶著他去青島經商,想讓他出人頭地,結果生意失敗,一家人灰溜溜地回了村。
到了結婚的年紀,父母給他物色了賢惠的妻子,可他依舊游手好閑,妻子懷孕時他也在外鬼混,夫妻關系日漸惡化,最后分房而居。
閑來無事的魏新標迷上了看黃色錄像帶,漸漸迷失了自我,生理需求得不到滿足的他,竟然將目光投向了村里的留守婦女。
更荒唐的是,他居然把自己的惡行定義為“行善”,覺得自己是在滿足獨守空閨的婦女的需求。2000到2010這十年間,他接連侵害了二十余名婦女,年齡最大的甚至超過5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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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之所以能逍遙法外十年,除了自己作案時戴著頭套、刻意隱藏行蹤,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受害者的沉默。這些農村婦女大多沒讀過多少書,沒有保留證據的意識,更受“家丑不可外揚”的傳統觀念影響,寧愿默默忍受,也不愿報警求助。
也正是這份沉默,讓魏新標的膽子越來越大,愈發肆無忌憚。直到兩個受害者偶然閑聊,發現彼此有相似的遭遇,“采花大盜”的傳聞才在村里傳開,可即便如此,依舊沒人敢站出來指證。
小張的報案,成了打破這份沉默的關鍵,而那幾滴意外留下的血跡,更是成了定案的鐵證。魏新標以為自己的惡行能永遠隱藏,卻沒想到最終栽在了自己的一時疏忽上,也栽在了那份被他視作“軟肋”的受害者的沉默被打破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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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作惡者,魏新標的所作所為,終究要為自己付出慘痛的代價。而這起案件也讓我們看到,農村留守婦女的權益保護,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打破傳統觀念的束縛,讓受害者敢于發聲、善于維權,才是杜絕此類惡行的關鍵。
本文系社會新聞/真實案件改編,本文圖/選自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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