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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熒屏之上,他以犀利言辭與磅礴氣場震撼兩岸三地。
如今,他以最清醒也最悲壯的姿態畫上句點——在瑞士選擇尊嚴離世。
更令人扼腕的是,兒子泣不成聲地坦白:“我深深自責,那份自以為是的‘孝順’,竟讓父親多熬了整整六個月的人間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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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表面平靜的告別儀式之下,究竟埋藏著怎樣令人窒息的生命絕境?
確診萬癌之王
他的名字叫傅達仁,曾是橫跨海峽兩岸及港澳地區最具影響力的資深主持人之一。
出生于山東的他身高一米八六,舉手投足間自帶剛毅風骨;青年時期是校隊主力籃球運動員,退役后轉身成為體育記者,繼而躍升為電視新聞主播,憑借沉著語調、深厚積淀與極強臨場掌控力牢牢扎根于大眾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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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歷并報道過七屆夏季奧運會,曾與拳壇傳奇穆罕默德·阿里、中國籃球旗幟姚明、球王貝利等全球體壇巨擘面對面深度交流;
1991年登上中央電視臺春節聯歡晚會舞臺,用原汁原味的齊魯鄉音演繹小品《山東大實話》,引得億萬觀眾捧腹開懷。
半生榮耀加身的傅達仁,直到六十歲才迎來獨子傅俊豪;晚年得子使他對這個孩子傾注全部溫柔,而傅俊豪亦將父親視作不可逾越的精神燈塔。
在兒子成長的記憶中,父親永遠神采奕奕、談笑風生、意志如鋼;誰又能料到,這位鐵骨錚錚的男子漢,最終被病魔碾碎尊嚴,毅然奔赴瑞士完成生命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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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達仁邁入八十四歲那年,一場持續低熱悄然撕裂了日常安寧。
起初家人只當是季節交替引發的小恙,服藥數日后非但未見起色,反而高燒反復、乏力加劇、精神萎靡。
傅俊豪立即帶父親前往多家醫院排查,最終確診為醫學界公認的“萬癌之王”——胰腺導管腺癌,這一紙診斷書如驚雷炸響,令整個家庭瞬間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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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診前,傅達仁體重常年維持在七十公斤上下,肩背寬闊、步履穩健;
確診之后,癌細胞如野火燎原般吞噬機體,晝夜不休的劇痛與斷崖式下滑的進食欲望接踵襲來,病情惡化節奏遠超醫學預估。
傅俊豪事后追憶道:父親最初尚可吞咽少量米湯類流質,短短數周便徹底喪失消化能力,連清水入口都會觸發劇烈干嘔,胃腸道功能幾近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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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百日,他的體重從七十公斤驟跌至四十九公斤,銳減二十一公斤;昔日挺拔身形蜷縮佝僂,雙頰塌陷、顴骨高聳、眼窩深陷,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硬漢形象早已蕩然無存。
胰腺癌帶來的摧殘,遠不止于形銷骨立。
腫瘤壓迫膽總管,致使膽汁無法正常排泄而逆流入血,傅達仁的皮膚逐漸泛出病態金黃,鞏膜染黃、尿液濃褐如茶、糞便灰白似陶土,視覺沖擊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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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隨其后的,是蝕骨鉆心的瘙癢與鈍痛,全天候輪番侵襲,抓撓只會加劇灼燒感與潰爛風險。
他常常徹夜睜眼仰臥,輾轉反側不得安眠,偶有淺睡亦不過幾分鐘便被刺穿神經的劇痛猛然驚醒。
初期醫生尚可用嗎啡緩解癥狀,可隨著耐藥性增強與神經末梢全面受損,即便將劑量推至安全上限,鎮痛效果仍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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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俊豪目睹過父親最不堪的一幕:他平躺于床,四肢劇烈震顫,十指死死摳進床單褶皺之中,額角冷汗涔涔而下,面色慘白如宣紙,連喘息都刻意放輕,唯恐牽動某處隱秘痛源。
嘔吐已成每日必經程序,頻次高達數十次;至病程晚期,連膽汁都被嘔盡,連抬臂抬眸的力氣皆被抽空。
孝心成枷鎖
當病情步入終末階段,傅達仁清醒認知現實——胰腺癌晚期毫無治愈可能,繼續干預僅是延緩死亡而非延續生命,遂鄭重提出赴瑞士實施協助死亡,不愿再陷煉獄煎熬,亦不忍拖垮至親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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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的照片
此言一出,傅俊豪當場失聲痛哭。
在他心中,“堅持治療”即是對父親最大的負責,只要醫學尚未宣判終結,就絕不輕言放棄,他一遍遍跪求父親再試一次、再撐一陣。
傅達仁望著兒子通紅雙眼與顫抖雙肩,終究心軟退讓,默默接受一輪又一輪高強度干預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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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療、靶向放療、膽道支架置入、膽囊切除術……密集治療層層疊加,副作用風暴與原發病痛雙重絞殺,讓他肉體枯槁、靈魂窒息。
他曾數度因劇痛休克昏迷,蘇醒后第一句話仍是低聲哀求:“讓我走吧……我真的撐不住了。”而每次回應他的,都是傅俊豪含淚搖頭與哽咽挽留。
傅俊豪曾提議父親執筆寫回憶錄、拾起畫筆轉移注意力,傅達仁強打精神完成口述整理,可身體卻加速滑向深淵;半年后,他再次鄭重提出赴瑞意愿,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動搖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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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六個月里,傅達仁日日如墜油鍋,傅俊豪守候床畔寸步不離,眼睜睜看著父親由健碩轉為枯槁、由清醒漸至恍惚,內心備受撕扯,卻始終攥緊那一絲渺茫希望不肯松手。
直至某夜,傅達仁突發全身痙攣,牙齒咬破嘴唇滲出血絲,口中反復呢喃:“放過我……我真的不行了……”那眼神中的空洞與絕望,如冰錐刺穿傅俊豪最后一道心理防線。
那一刻他幡然徹悟:自己標榜的“孝”,不過是披著溫情外衣的情感綁架;延長的不是生命長度,而是凌遲式的痛苦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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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的體面告別
傅俊豪終于點頭應允,親自陪父親踏上飛往瑞士的航班。他知道,這不是逃離,而是成全;不是終點,而是父親主動選擇的莊嚴謝幕。
外界鮮少了解,赴瑞士執行協助死亡需經歷嚴格評估、多重審核、法律公證等繁復流程,全程支出逾三百萬元人民幣,尚不含往返機票、簽證辦理與當地食宿費用;傅家傾盡所有籌措這筆巨資,只為換父親一個有尊嚴的退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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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早在2017年11月,傅達仁便攜家屬首次赴瑞,在當地合法安樂死組織完成注冊登記。
彼時他已決心結束痛苦,但傅俊豪難舍至親,長跪懇求父親暫緩決定;傅達仁凝望兒子滿面淚痕,終是點頭返臺——這一退讓,竟換來額外半年的非人折磨。
2018年6月,父子再度啟程,這一次,沒有遲疑,沒有回旋,只有堅定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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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后,他們步入專設的“尊嚴空間”,這里沒有消毒水氣味、沒有監護儀滴答聲、沒有蒼白墻壁,只有柔和光線、木質家具與窗外搖曳綠意。
執行當日,妻子與兒子靜靜守候兩側,無人嚎啕,唯有無聲陪伴。
傅達仁身著素雅襯衫,神情安詳從容,聽完醫師最后說明后微微頷首,緩緩說出人生最后一句完整話語:“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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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四次飲盡特制藥物溶液,傅俊豪緊握父親右手,淚水洶涌卻聲音低沉:“爸爸,我們永遠愛你。”妻子則輕撫他后背,柔聲細語:“不疼了,安心睡吧。”
全過程歷時兩小時十三分鐘,傅達仁于當日18時58分,在兒子懷抱中安然閉目,呼吸漸緩、心跳歸零,面容寧靜如初眠,真正掙脫了病魔長達數月的殘酷圍剿。
那一刻,傅俊豪并未感到釋然,唯有剜心蝕骨的悔意奔涌而出;他凝視父親漸漸冷卻的臉龐,想起這半年里每一次拒絕、每一滴眼淚、每一聲哀求,淚水無聲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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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記
此后,傅達仁離世影像由家屬授權公開,迅速引爆輿論場;傅俊豪亦直面公眾鏡頭,如實還原父親生命末期的真實狀態,多次情緒崩潰、哽咽懺悔:“我萬分懊悔,我的‘孝心’竟讓父親多承受了六個月的地獄煎熬。”
他坦言,直至父親停止呼吸那一刻才真正懂得:所謂孝道,并非固執挽留生命本身,而是尊重對方對痛苦的定義、對尊嚴的渴求、對自主權的堅守。
那些看似深情款款的挽留,有時恰恰是最溫柔的囚籠,把至親困在生不如死的夾縫之間。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臺灣公眾人物花巨額路費異國安樂死,尊嚴結束一生,過程相當平靜》央視網:《臺灣主持人安樂死畫面曝光 喝藥后“睡”在兒子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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