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把公司43%的股份給了4個堂弟，我平靜的遞交辭呈，他急了

"什么？43%的股份全部給天陽他們四個？"

我握著剛剛簽字的文件，手指微微顫抖。

父親顧德華坐在辦公室的真皮椅上，頭也不抬："晨曦，你是女孩子，以后要嫁人的，公司還是要傳給顧家的男丁。"

我看著那份股權分配協(xié)議書，黑紙白字寫得清清楚楚——顧天陽、顧天明、顧天宇、顧天磊四個堂弟，每人分得10.75%的股份。

而我，在這家公司摸爬滾打六年，從基層做到副總，竟然連一股都沒有。

"爸，這些年我為公司做了多少，您心里沒數(shù)嗎？"

父親終于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耐煩："女兒終歸是外人，這個道理你媽在世的時候就教過你。"

01

母親去世那年，我剛剛22歲，大學畢業(yè)。

那時候顧家的公司還只是個小企業(yè)，年營業(yè)額不過三百萬。父親整日愁眉苦臉，總說生意難做，競爭激烈。

"晨曦，你要不要考慮去別的公司？"父親當時這樣問我。

但我搖搖頭："爸，我想留下來幫您。"

母親臨終前拉著我的手說："晨曦，你爸這個人能力有限，以后公司還得靠你撐著。"

我記住了這句話。

于是我從最基層的業(yè)務員做起，每天早上七點到公司，晚上十一點才回家。別的同齡女孩在逛街購物的時候，我在跑客戶；別人在談戀愛的時候，我在加班寫方案。

第一年，我為公司拉來了五個新客戶，營業(yè)額增長了30%。

第二年，我成功簽下了本市最大的房地產(chǎn)開發(fā)商，一個訂單就價值一千萬。

父親很高興，破例給我漲了工資，還說要把我提拔到部門經(jīng)理。

我以為這是對我努力的認可。

直到堂弟們相繼大學畢業(yè)，進入公司。

顧天陽學的是市場營銷，一進公司就被安排到了銷售部副經(jīng)理的位置。顧天明學的是財務，直接就是財務部副主任。顧天宇和顧天磊年紀小一些，但也都安排在重要部門。

而我，還是那個業(yè)務經(jīng)理，負責跑外勤。

"他們是男孩子，以后要接班的。"父親這樣解釋。

我沒有抱怨，依然兢兢業(yè)業(yè)。

第三年，我憑借出色的業(yè)績，終于坐上了副總經(jīng)理的位置。那一天，我以為自己終于得到了應有的認可。

可是現(xiàn)在回想起來，父親當時的表情并不像是在獎勵功臣，更像是在安撫一個過于優(yōu)秀的外人。

這六年來，公司從三百萬營業(yè)額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三個億，其中有一半的功勞都是我的。

我為公司簽下了十幾個大客戶，其中最大的一個年合作金額就達到八千萬。

但即使如此，在父親心里，我依然只是個"要嫁人的女兒"。

而那四個堂弟，除了顧天陽偶爾還能談成幾個小項目，其他三個基本就是來公司混日子的。

可就是這樣的人，卻要分走公司43%的股份。

我突然想起母親說過的話："你爸這個人能力有限。"

當年我以為她說的是生意能力，現(xiàn)在才明白，她說的是識人的能力。

02

三天前，我無意中看到了父親桌上的那份股權分配方案。

當時我正在向他匯報工作，他去接了個電話，我的目光無意中掃到了桌上攤開的文件。

"股權分配計劃書"幾個字映入眼簾。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

顧天陽：10.75%

顧天明：10.75%

顧天宇：10.75%

顧天磊：10.75%

43%的股份，全部分給四個堂弟。

而我的名字，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xiàn)。

那一瞬間，我感覺血液都凝固了。

六年的努力，六年的付出，六年的青春，在父親眼中竟然一文不值。

我記得當年剛進公司的時候，有個老客戶質(zhì)疑我的能力，說一個小姑娘能談什么生意。

我為了證明自己，連續(xù)一個月天天往他那里跑，最后硬是靠專業(yè)和誠意感動了他，簽下了我人生中第一個百萬訂單。

我記得三年前那個最難搞的甲方，所有人都說他是個神經(jīng)病，要求苛刻到變態(tài)的程度。

我為了拿下那個項目，把他的每一個要求都記錄下來，方案修改了十七次，最后終于讓他滿意，簽下了三千萬的大單。

我記得去年的那次危機，公司最大的供應商突然要漲價30%，所有人都束手無策。

是我連續(xù)一周奔波在各個廠家之間，最后找到了更優(yōu)質(zhì)更便宜的替代方案，不僅解決了危機，還為公司節(jié)省了兩百萬成本。

這些年來，我把公司當成自己的事業(yè)，把同事當成自己的家人。

我以為父親能看到我的努力，以為血緣關系在功勞面前不值一提。

可是現(xiàn)在我明白了，在他心里，我始終只是個外人。

一個遲早要"嫁給別人"的外人。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到深夜，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心里五味雜陳。

我想起了母親，想起了她臨終前的囑托。

如果她還在世，會怎么看待這件事？

她會支持我繼續(xù)忍受這種不公，還是會鼓勵我為自己爭取？

想到這里，我做出了一個決定。

既然父親覺得我是外人，那我就真的做個外人好了。

03

股權分配儀式定在昨天下午。

公司所有中高層管理人員都到了，律師也在場，準備見證這個"歷史性時刻"。

四個堂弟都西裝革履地坐在會議室里，臉上寫滿了得意。

特別是顧天陽，一副主人翁的姿態(tài)，還主動跟幾個部門經(jīng)理握手，儼然把自己當成了未來的接班人。

父親在臺上講話："今天是我們顧氏企業(yè)的重要日子，我決定將公司43%的股權分給我的四個侄子，希望他們能夠秉承家族傳統(tǒng)，把企業(yè)發(fā)揚光大。"

臺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我坐在角落里，看著這出鬧劇。

其實公司的老員工心里都清楚，這四個人除了姓顧之外，沒有任何能夠勝任管理工作的能力。

顧天陽雖然是銷售出身，但這么多年來簽下的單子加起來還不如我一個月的業(yè)績。

顧天明管財務，但連最基本的財務報表都看不懂，全靠下面的會計師在幫他。

顧天宇和顧天磊就更不用說了，一個整天想著炒股，一個沉迷游戲，來公司就像來度假。

可就是這樣的人，現(xiàn)在要成為公司的股東了。

而且是大股東。

43%的股份，意味著他們四個人聯(lián)合起來，就能在任何決策上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意味著我這個副總經(jīng)理，以后要看這四個廢物的臉色行事。

意味著我六年來的努力，從今天開始就要為別人做嫁衣。

儀式進行到簽字環(huán)節(jié)的時候，父親叫我的名字："晨曦，你過來當個見證人。"

我慢慢走到臺前，看著那份股權轉(zhuǎn)讓協(xié)議。

四個堂弟一個接一個地簽下自己的名字，每簽一個，我的心就涼一分。

最后輪到父親簽字的時候，他停下來看了我一眼："晨曦，你知道爸爸這樣做都是為了家族的傳承。女孩子嘛，以后總是要有自己的家庭的。"

我點點頭，面無表情："我明白。"

其實我一點都不明白。

我不明白為什么性別比能力更重要。

我不明白為什么血緣比貢獻更重要。

我不明白為什么一個人的價值要由她的婚姻狀況來決定。

但我明白了一件事：在這個家族里，我永遠都不會被真正認可。

不管我多么努力，多么出色，在父親心里，我都只是個"遲早要嫁人的女兒"。

既然如此，那我何必再留戀？

04

今天上午，我花了兩個小時，仔細地寫了一份辭職報告。

其實也沒有什么好寫的，無非就是一些官話套話。

但我還是認真地回顧了這六年來的工作經(jīng)歷，詳細列出了我為公司創(chuàng)造的價值，簽下的每一個重要客戶，完成的每一個重要項目。

寫到最后的時候，我忍不住加了一句："感謝公司這些年來的栽培，雖然我只是一個'遲早要嫁人的女兒'，但這段經(jīng)歷對我來說依然珍貴。"

寫完后，我把報告打印出來，裝進信封，然后走向父親的辦公室。

敲門進去的時候，父親正在跟顧天陽討論什么，兩人神情嚴肅。

"爸，我有事找您。"

父親揮揮手讓顧天陽先出去，然后問我："什么事？"

我把信封放在他桌上："我的辭職報告。"

父親愣了一下，然后打開信封，快速掃了一眼內(nèi)容。

看完后，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晨曦，你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很平靜，"既然您覺得我是外人，那我就不勉強留下來了。"

父親站起來，聲音有些急躁："你這孩子，怎么還賭氣呢？我什么時候說過你是外人？"

"昨天您不是說了嗎？女孩子遲早要嫁人，公司要傳給顧家的男丁。"我看著他，"那我現(xiàn)在就成全您，讓公司徹底成為男人的天下。"

父親繞過桌子走到我面前："晨曦，你別胡鬧。你在公司這么多年，業(yè)務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怎么可能不需要你？"

"那為什么股權分配里沒有我的名字？"

父親語塞了。

他張了張嘴，最后只說出一句："股權是股權，工作是工作，不能混為一談。"

"對，不能混為一談。"我點點頭，"所以我決定離開，去一個能夠把我的工作價值轉(zhuǎn)化為相應回報的地方。"

說完這話，我轉(zhuǎn)身就要走。

父親在身后叫住我："晨曦，你等等！"

我回過頭。

父親的表情很復雜，有憤怒，有無奈，還有一絲我從未見過的慌張。

"你要是走了，那些大客戶怎么辦？特別是世安集團，他們可是我們最大的客戶，每年八千萬的合作金額，你走了誰來維護這個關系？"

世安集團。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爸，我走了以后，這些客戶您可以讓天陽他們?nèi)ゾS護。"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他們現(xiàn)在是股東了，應該承擔起相應的責任。"

父親搖搖頭："天陽他們哪里有你的能力？特別是世安集團的江總，這個人我接觸過幾次，很難打交道，除了你，我覺得沒有人能搞定他。"

江總。

江世安。

我的男朋友。

這個秘密，我保守了整整兩年。

05

"晨曦，我問你一個問題。"父親突然走近了幾步，眼神變得有些銳利，"世安集團的江總，是不是你男朋友？"

我的心臟仿佛停跳了一秒。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太直接，完全沒有任何鋪墊。

我努力保持鎮(zhèn)定，但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爸，您為什么會這么問？"

父親緊緊盯著我的眼睛："我今天早上收到了一個匿名電話，說我女兒和我們最大的客戶江總在一起兩年了，讓我小心被人利用。"

匿名電話？

是誰？

我的腦子飛快地轉(zhuǎn)動著，試圖想出合適的應對策略。

但父親顯然不準備給我思考的時間。

"晨曦，你老實告訴我，江世安到底是不是你的男朋友？"他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如果是的話，那這兩年世安集團的合作，到底是因為你的業(yè)務能力，還是因為你們的私人關系？"

這個問題就像一把利劍，直接刺到了我內(nèi)心最脆弱的地方。

兩年來，我一直在擔心這一天的到來。

我擔心有一天父親會發(fā)現(xiàn)我和江世安的關系，會質(zhì)疑我的職業(yè)操守，會認為我是在利用私人感情為公司牟利。

但我更擔心的是另一種可能——他會認為是江世安在利用我，利用顧家的女兒，來獲得商業(yè)上的便利。

現(xiàn)在這一刻終于到了。

我看著父親眼中的懷疑和憤怒，突然感覺很累。

六年來，我拼盡全力證明自己的能力，證明自己的價值，證明自己不比任何男人差。

但現(xiàn)在，只因為一個電話，我所有的努力都要被重新審視，被重新定義。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準備回答這個改變一切的問題。

但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進來的人讓我徹底

06

進來的人是江世安。

他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裝，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臉上的表情冷峻而堅定。

"顧叔叔，不好意思，我沒有敲門。"江世安的聲音很平靜，但我能聽出其中壓抑的怒火，"但我覺得有些話必須當面說清楚。"

父親顯然沒有料到他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江總，您怎么來了？"

"我來澄清一件事。"江世安走到我身邊，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嚴肅語調(diào)說道，"剛才您問晨曦我是不是她的男朋友，現(xiàn)在我來回答您：是的，我們交往兩年了。"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得只能聽到空調(diào)的嗡嗡聲。

父親的臉色變得鐵青："所以這兩年的合作..."

"這兩年的合作完全是基于商業(yè)考量。"江世安打斷了他的話，"世安集團之所以選擇和顧氏企業(yè)合作，是因為你們的產(chǎn)品質(zhì)量過硬，價格合理，服務到位。和我們的私人感情沒有任何關系。"

說著，他把手中的文件放在父親桌上："這是我們公司內(nèi)部的評估報告，詳細記錄了當初選擇顧氏企業(yè)的所有理由。您可以看看，里面有沒有任何一條是因為私人關系。"

父親翻開文件，快速掃了幾眼，臉色更加難看了。

"江總，就算是這樣，您也不能否認，晨曦的存在確實為你們的合作提供了便利。"

江世安冷笑一聲："便利？顧叔叔，您知道這兩年我們?yōu)榱吮芟幼隽硕嗌倥幔棵恳淮紊虅涨⒄劊覀兌家蟮谌皆趫觯幻恳环莺贤覀兌家蠓▌詹块T反復審核；每一個項目，我們都按照最嚴格的標準執(zhí)行。"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冰冷："我們比任何一對商業(yè)伙伴都要小心謹慎，就是擔心有人會質(zhì)疑我們的職業(yè)操守。"

父親被說得啞口無言。

江世安轉(zhuǎn)身看向我，眼神中滿是心疼："晨曦，我剛才在樓下聽說了股權分配的事情。"

我點點頭，已經(jīng)不想再隱瞞什么。

"兩年前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你跟我說過，你擔心有一天我會成為你在公司里的負擔。"江世安的聲音有些哽咽，"我當時覺得你想太多了，覺得只要我們問心無愧，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但我現(xiàn)在明白了，你的擔心是對的。"

07

江世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轉(zhuǎn)向父親："顧叔叔，我想您應該知道，晨曦為了你們公司付出了多少。"

"這兩年來，每次我想請她出去旅行，她都說公司太忙，不能離開。每次我想和她一起吃晚飯，她都說要加班到很晚。"

他的聲音越來越激動："您知道嗎，我們交往兩年，正式的約會次數(shù)不超過十次，因為她把所有的時間都給了公司。"

父親低著頭，一句話都沒說。

"我本來以為，這樣的付出會得到相應的認可。"江世安繼續(xù)說道，"但昨天我聽說股權分配的事情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四個除了姓顧什么都不會的廢物，每個人都能分到10.75%的股份，而晨曦這個為公司創(chuàng)造了最大價值的人，卻一股都沒有。"

他的話像刀子一樣鋒利："您說這是因為女兒要嫁人，所以不能分股份。那我現(xiàn)在就明確告訴您，我要娶晨曦，但我絕不會讓她的丈夫身份成為她被輕視的理由。"

父親終于抬起頭："江總，您誤會了，我從來沒有輕視過晨曦。"

"沒有輕視？"江世安冷笑，"那您解釋一下，為什么一個為公司創(chuàng)造一半業(yè)績的人，會在股權分配中顆粒無收？"

"那是因為..."父親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江世安不等他說完，直接從公文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這是世安集團與顧氏企業(yè)的合作終止通知書。從今天開始，我們將不再續(xù)簽任何合同。"

父親的臉瞬間變得煞白："江總，您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簡單。"江世安的聲音冷得像冰，"既然您覺得晨曦的價值不值一股股份，那我們也沒必要繼續(xù)這種'沒有價值'的合作。"

"不是，江總，您聽我解釋..."

"沒什么好解釋的。"江世安把文件放在桌上，"我們世安集團向來只和重視人才的企業(yè)合作。顯然，顧氏企業(yè)不在此列。"

父親急了："江總，您不能因為私人感情就終止商業(yè)合作，這不符合商業(yè)規(guī)則！"

江世安轉(zhuǎn)身面對他："商業(yè)規(guī)則？您跟我談商業(yè)規(guī)則？那我問您，按照商業(yè)規(guī)則，一個員工為公司創(chuàng)造的價值和她得到的回報應該成正比嗎？"

父親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按照商業(yè)規(guī)則，一個管理者應該任人唯賢，而不是任人唯性別，對嗎？"

父親的臉漲得通紅。

"按照商業(yè)規(guī)則，股權分配應該基于貢獻和能力，而不是基于是否有把柄在別人手里，對嗎？"

最后一句話讓父親徹底愣住了："什么意思？"

江世安冷冷地看著他："您真的以為我不知道，您那四個侄子手里都有您的把柄嗎？"

08

江世安的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讓整個辦公室陷入了死寂。

父親的臉色變得慘白："你...你在說什么？"

"三年前，您為了拿下南山區(qū)的那個項目，私下給相關負責人送了五十萬好處費。"江世安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顧天陽知道這件事，因為是他幫您送的錢。"

父親身體顫抖起來。

"兩年前，您偷偷挪用公司資金去炒股，虧損了三百萬。顧天明作為財務，幫您做了假賬掩蓋這件事。"

"去年，您在招標過程中泄露競爭對手的報價，幫助關系戶中標。顧天宇和顧天磊都參與了這次行動，他們手里有所有的證據(jù)。"

每說出一件事，父親的臉就白一分。

"所以您分給他們股份，不是因為他們是男丁，不是因為要傳承家業(yè)，而是因為您害怕他們揭發(fā)您。"江世安的眼神犀利如刀，"您用股份來堵他們的嘴，讓他們成為您的共犯。"

我震驚地看著父親，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些內(nèi)幕。

父親癱坐在椅子上，徹底失去了剛才的威嚴："你...你怎么知道這些？"

"因為我一直在暗中調(diào)查。"江世安說道，"兩年前我就覺得不對勁，您的那些侄子明明能力不行，卻在公司里地位越來越高，我就讓人查了查。"

"我本來以為這只是普通的裙帶關系，但沒想到挖出了這么多猛料。"

父親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那你想怎樣？"

"我想要的很簡單。"江世安走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第一，向晨曦道歉，承認這些年對她的不公；第二，重新分配股權，給她應得的份額；第三，清除那四個蛀蟲，讓公司回到正軌。"

"如果您答應，我可以當作什么都不知道，世安集團也會繼續(xù)與顧氏企業(yè)合作。"

"如果您不答應..."他停頓了一下，"我會把所有證據(jù)交給相關部門，讓法律來解決問題。"

父親沉默了很久，最后苦笑著搖搖頭："我還有選擇嗎？"

我看著眼前這個曾經(jīng)威嚴的男人，心情五味雜陳。

原來他這些年的偏心，并不是真的重男輕女，而是被人拿捏了把柄，不得不妥協(xié)。

但這不能成為他對我不公的理由。

"爸，我可以原諒您的錯誤，但有一個條件。"我開口說道，"從今天開始，公司要建立真正的現(xiàn)代企業(yè)制度，所有的決策都要公開透明，再也不能有任何灰色操作。"

父親點點頭："我答應。"

三個月后，顧氏企業(yè)完成了股權重組。我得到了30%的股份，成為公司的第二大股東和總經(jīng)理。四個堂弟被清理出局，公司的管理層全部由專業(yè)人士組成。

父親雖然依然是董事長，但已經(jīng)不再參與日常經(jīng)營，更多的是在反思自己過去的錯誤。

而我和江世安，也在所有人的祝福下，舉辦了一場溫馨的婚禮。

婚禮當天，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身著婚紗的自己，突然想起了母親。

"媽，您說得對，爸爸確實能力有限。但現(xiàn)在，公司有我來撐著了。"

我輕聲說道，眼中含著幸福的淚水。

窗外陽光正好，未來充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