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4日,巴拿馬總統穆利諾終于打破沉默,針對中方此前的嚴厲警告作出回應,一番表態硬氣十足,卻處處透著自欺欺人的荒唐。沒人會忘記,這場風波的導火索,早在1月29日就已點燃——巴拿馬司法部突然發表聲明,宣稱其最高法院裁定1997年第5號法律違憲,而這部法律,正是香港長和集團旗下巴拿馬港口公司,在當地兩個港口近30年特許經營合約的唯一法律依據。
裁定出臺后,巴拿馬方面動作神速,海事局當天就指定丹麥馬士基集團旗下公司作為臨時管理方,不由分說強行接管了長和運營的港口。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根本不是什么單純的司法裁決,更像是一場早有預謀的掠奪。要知道,長和旗下的巴拿馬港口公司,累計投資超18億美元,近30年來兢兢業業運營,不僅貢獻了巴拿馬6%的GDP,還解決了2.5萬人的就業,承擔著運河近40%的集裝箱中轉業務,沒違約、沒違規,卻落得個被強行驅逐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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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種赤裸裸違背契約精神的行為,中國國務院港澳辦第一時間發出措辭嚴厲的評論,警告巴拿馬要“認清形勢、迷途知返”,若一意孤行、執迷不悟,必將“在政治和經濟上都付出沉重代價”。熟悉中國外交辭令的人都清楚,“付出沉重代價”這六個字,已是極高規格的警告,相當于把話說到了底線,給足了巴拿馬回頭的余地。
這番警告之后,巴拿馬方面沉默了整整24小時。就在外界猜測其是否在權衡利弊、準備妥協之際,穆利諾的發聲卻給了所有人一記“耳光”。他公然反駁中方聲明,反復強調巴拿馬是“法治國家”,宣稱司法獨立,言下之意就是巴拿馬最高法院的任何裁決都是公正的,中方無權干涉,試圖把這場涉及中企巨額投資的爭端,硬生生定性為純粹的國內法律執行問題,與政治、外交毫無關聯。更可笑的是,他還透露,巴拿馬外交部很快就會就此事向中方發出正式聲明,并采取相應措施,明眼人都能猜到,所謂的“相應措施”,大概率不過是一份虛張聲勢的外交抗議。
穆利諾這番話,說出來恐怕連他自己都不信。什么叫法治國家?法治的核心是契約神圣、法不溯及既往,是平等保護所有市場主體的合法權益,而不是拿著“司法獨立”當遮羞布,肆意踐踏近30年的合法合約。長和的特許經營合約,經巴拿馬官方批準,多次續約,合法運營近30年,在法律未作修改、企業無任何違約行為的情況下,突然被裁定“違憲”,而且這種裁定只針對長和一家,不涉及其他任何外資港口,這算哪門子司法公正?更諷刺的是,裁決出臺后24小時內,馬士基就順利接管港口,流程絲滑得不像話,這背后若沒有預設劇本、沒有外部施壓,誰會相信?
說到外部施壓,就不得不提這場風波背后真正的推手——美國。彭博社2月5日的報道已經間接印證了這一點,中國正在對巴拿馬采取一系列更廣泛的反制措施,而這一切的根源,就是巴拿馬屈從于美國霸權,淪為了美國遏制中國在中美洲影響力的棋子。沒人不知道,馬士基看似是丹麥企業,實則早已被美國資本深度滲透,美國華爾街金融巨頭貝萊德手握馬士基12%的股份,掌控著其核心話語權,巴拿馬讓馬士基接管港口,本質上就是把運河核心港口的控制權,親手送到了美國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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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利諾政府的囂張氣焰,顯然低估了中國維護中企合法權益的決心,也低估了中方的反制實力。就在他發聲的同一天,長和集團率先出手,干了一件大動作——于港交所正式發布公告,明確宣布旗下巴拿馬港口公司,已依據原始特許經營合約中的相關條款,以及國際商會的仲裁規則,正式將巴拿馬共和國告上了國際仲裁庭。這一步,堪稱精準打擊,直接將爭端的主戰場,從巴拿馬的國內法庭,轉移到了國際商事仲裁的舞臺,徹底打破了巴拿馬試圖用“國內司法”掩蓋真相的企圖。
長和的出手,只是中方反制的開始。事實上,中國的反制措施早已全面鋪開,每一步都直擊巴拿馬的經濟命脈。中國是巴拿馬運河的第二大客戶,每年繳納的通行費數額巨大,只要中方稍微調整航線,甚至只是發出調整航線的暗示,都足以讓巴拿馬感到巨大壓力。目前,中方已經要求國有企業暫停所有與巴拿馬的新項目談判,其中就包括耗資14億美元的巴拿馬運河第四橋段項目,還有中國公司承建的阿馬多爾郵輪碼頭和地鐵線路,這些項目的暫停,意味著巴拿馬數十億美元的投資將瞬間受阻,稅收、就業都會受到嚴重沖擊。
除此之外,中方還要求中國航運公司,在不會顯著增加成本的情況下,盡量避免在巴拿馬的港口停靠或中轉。中國航運公司是巴拿馬港口的最大客戶之一,一旦大規模避開,巴拿馬的港口中轉收入、運河通行費都會銳減,經濟將直接陷入困境。更關鍵的是,中國海關部門已經開始加強對巴拿馬香蕉、咖啡等支柱農產品的進口檢查,正在推進的進口訂單也將全面核查,這些產品是巴拿馬對中國出口量最大的商品,也是其外匯收入的主要來源,中方這一舉措,相當于直接切斷了巴拿馬的“錢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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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利諾政府或許還在幻想,依靠美國的支持就能硬剛到底,卻忘了一個最基本的事實——巴拿馬的經濟結構極其單一,嚴重依賴運河貨運產業和農產品出口,而中國,正是巴拿馬運河的第二大用戶、主要的貿易與投資伙伴,更是其農產品的主要出口市場。巴拿馬可以選擇屈從美國霸權,撕毀與中企的合約,但必須承擔相應的代價。
更值得巴拿馬警惕的是,巴拿馬運河從來都不是中國的唯一選擇。尼加拉瓜運河、特萬特佩克地峽走廊、中美洲多國“旱運河”計劃,這些替代方案一直都存在。中國素有“基建狂魔”之稱,只要下定決心投資建設,這些替代通道完全有可能變得比巴拿馬運河更便利、更高效。到那時,巴拿馬運河的全球咽喉地位,將會一落千丈,從必經之路變成可替代的普通航線,這對巴拿馬經濟的打擊,將是致命的,也是它根本承受不起的。
中方的所有反制措施,本質上都不是為了報復,而是為了建立一種可信的威懾,向全球所有國家傳遞一個清晰的信號:中國絕不允許中企的合法權益遭受侵犯,任何國家若是出于非商業的政治目的,屈從霸權、踐踏契約,侵害中企利益,都必將付出沉重的代價。穆利諾政府現在還有回頭路可走,撤銷錯誤裁決、賠償長和損失、回歸契約精神,才是唯一的出路。若是繼續執迷不悟、硬剛到底,最終只會落得個經濟衰退、信譽破產、孤立無援的下場,而這一切,都是巴拿馬自己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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