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菁媽
沒生孩子之前,我是一個溫柔矜持、講究體面的女孩子。可從產房出來之后,我仿佛“重生”了,不是變得更強,而是徹底褪去了一層名為“矜持”的皮,變成了一個無所畏懼、甚至有些潑辣的“大媽”。
這種轉變,并非性格突變,而是在經歷了一場分娩“洗禮”后,被迫完成的自我重塑。
小溪是家里的獨生女,父親是嚴肅的高中老師,母親經營著一家禮儀培訓公司,專門教人如何優雅得體。在這樣的家庭氛圍下,父母對她的要求一直很高。
母親從小教導她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笑要含蓄不露齒,衣著必須整潔端莊。尤其是在穿著上,規矩極嚴:夏天不準穿緊身衣,T恤衫必須是中袖,褲子和裙子的長度一定要過膝,低胸、露腰更是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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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人交往,特別是異性,母親叮囑要保持距離,舉止得當。因此,學生時代雖然同學對她印象不錯,但總覺得她有些“高冷”,太過一板一眼,難以親近。這種狀態一直延續到大學畢業。
后來,經母親同事介紹,她認識了現在的先生。他是一名大學教師,文質彬彬,兩夫妻之間的相處也是相敬如賓。
懷孕期間去醫院產檢,小溪結識了一些準媽媽。大家閑聊時,一個話題頻繁被提起:盡量不要讓老公陪產。原因很統一——自己生產時的樣子太狼狽、太“丑”了,不想讓最親密的人看到那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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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的時候,老公問小溪要不要陪產?她堅決不同意,老公只好在外面等著,而她生完孩子出來,看到老公的那一瞬間,就升起了一個念頭,幸好沒讓老公陪產。生孩子那些尷尬的瞬間真的一個都不敢跟老公說。
后來跟生過孩子的閨蜜討論的時候,兩個人互相回憶起生孩子的尷尬瞬間,異口同聲地說:從來沒跟老公提過,兩個人一致覺得生孩子的時候有7個瞬間是最尷尬的,而脫褲子那還真的只是開胃菜,因為每一項準備工作和檢查都要脫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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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七個瞬間最尷尬呢
第一個瞬間:備皮
無論是順產還是剖腹產,醫護人員大多會建議進行“備皮”。所謂備皮,就是剃除媽媽產道及周邊區域的毛發。
這主要有兩個目的:一是為了不遮擋醫生視線,特別是在順產時,能清晰觀察胎頭娩出的進度;二是為了最大限度地避免交叉感染。胎兒出生時伴隨的羊水、血液都是潛在的污染源,如果沾染在毛發上,很容易滋生細菌,威脅到新生兒的安全。
想象一下,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這樣“整理”,即便知道是醫療必要,那種徹底“坦露”的羞恥感依然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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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瞬間:插尿管
我是順產,而我的閨蜜是剖腹產。她心有余悸地向我描述:“剖腹產手術前必須要插尿管。你能想象嗎?一根冰涼的管子就直接那么捅進你排尿的地方……那么隱私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陌生醫護人員面前。插的時候又疼,還有一種奇怪的、麻麻酥酥的酸脹感,那種復雜的‘酸爽’,尷尬得讓人腳趾摳地。”
第三個瞬間:內檢
這是順產媽媽必經的“酷刑”。在宮口擴張的過程中,醫生或助產士需要不時將手指伸入產道,測量宮口開了幾指(一指約一厘米)。
尷尬之處不僅在于動作本身,更在于環境。待產室里往往不止你一位產婦,簾子不一定完全隔音隔視線。醫生進行內檢時,還會用平靜的語氣囑咐你:“放松,別緊張,腿再張開一點。”這些在平常聽起來略帶曖昧的詞匯,在那種情境下被大聲說出來,著實讓人面紅耳赤。
而且,如果產程較慢,內檢可能要進行五次、六次,甚至更多次,每一次都是對心理防線的反復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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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瞬間:人工破水
有些媽媽在開宮口時,胎膜不會自行破裂(即破水),這時就需要進行“人工破膜”。醫生會伸手進去,用手指將胎膜摳開,讓少量羊水先行流出,以潤滑產道,加速宮口擴張。
閨蜜形容道:“你能清楚地感覺到醫生的手在操作,然后沒過幾秒,一股溫熱的暖流就從身體里涌出來,完全不受控制。雖然知道是羊水,但那種當著陌生人的面‘尿失禁’一般的感覺,真的很讓人難為情。”
第五個瞬間:生產時遇到男醫生
小溪閨蜜在剖腹產麻醉時遇到了這一幕:她需要側躺,將后背的衣服掀開進行麻醉穿刺。原本產房里都是女護士,她正稍感安心,突然聽到一個沉穩的男聲在做技術指導。她瞬間身體僵硬,尷尬極了。
后來才知道,那是麻醉科的醫生,而據說麻醉科醫生中,男性比例相當高。對于從小被教育要與異性保持距離的女性來說,在生產這樣的時刻,將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狀態展現在陌生男性醫生面前,需要極大的心理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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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個瞬間:被一群實習生圍觀
小溪的經歷則更為“絕望”。順產時,正趕上醫院教學觀摩,于是,在她拼盡全力分娩時,產床邊圍了一圈拿著筆記本的實習生,有男有女。
主治醫生一邊操作,一邊以她的身體為“教具”進行講解:“大家看,這是典型的枕前位,是最利于順產的胎位……”那些年輕而認真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他們還在本子上飛快地記錄。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不像一個正在創造生命的母親,更像一個被展示的“標本”,所有的隱私和尊嚴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第七個瞬間:手剝胎盤
小溪有點慘,生完孩子之后胎盤滯留,后來是一個醫生伸手進去把胎盤給取出來,除了疼之外,更是尷尬,畢竟醫生的手在自己肚子里面不停地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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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尷尬的瞬間一個都不敢跟老公說,她就說生完一個之后我再也不敢生了,不僅僅是疼,而且感覺自己以前接受的教育在這一次全部被重塑,自己的自尊,自己的個性都在被打碎,出了產房之后,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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