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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龍族這個民族,生活在高黎貢山和擔當力卡山之間的獨龍江河谷,海拔高,氣候濕冷,一年到頭雨霧繚繞。他們的村寨散落在河谷兩岸,房子用松木搭成,底層養牲畜,上層住人,挺實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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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民族的歷史挺長,據史書上說,唐宋時候就屬于南詔和大理國管轄,后來元明清時期歸麗江土司管。舊時叫“俅人”或“曲人”,新中國成立后才正式定名獨龍族。他們的社會結構是氏族和家族公社,氏族叫“尼勒”,有15個左右,每個有自己的標志和傳說。
家族公社叫“其拉”,有共同土地和頭人“卡桑”,管生產、祭祀、打仗啥的。內部禁止通婚,得找外族。名字也復雜,前面冠家族名、父名、母名啥的,一聽就知道來路。宗教上信萬物有靈,山河樹石都拜,祭祀活動多,祈求豐收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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紋面就是其中一個關鍵習俗,專屬于婦女,男人不紋。姑娘們婚前必須紋,象征成年和責任。要說為什么這樣,得挖挖歷史根。過去周邊強勢民族壓迫重,藏族土司和傈僳族頭人常來搶人、收貢賦,獨龍族弱小,繳不起就擄婦女去當奴仆。
漂亮姑娘尤其危險,為了自保,她們想出毀容的法子,用紋面讓臉變丑,外人一看就退縮。漸漸的,這成了習俗,延續幾百年,到解放前還流行。史書上如《新唐書》《云南通志》都有記載,證明不是胡編。紋面圖案各家不同,上游地區全臉紋,下游只紋下巴,象征家族和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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紋面的起源得追到兩三百年前,那時獨龍族受周邊土司欺負嚴重。藏族察瓦龍土司年年要貢賦,嘴耳鼻頭發都算稅,繳不起就搶姑娘。獨龍族婦女為免遭擄,只好自毀容貌,先用鍋煙涂臉,后來發展成永久紋刺。
紋面叫“巴克圖”,姑娘十二三歲時進行,通常冬天,因為冷天傷口好愈合。操作由經驗老婦女做,用荊棘枝削尖當針,或竹簽扎捆。染料是鍋底灰混草汁,深色持久。先在臉畫圖案,以鼻梁為中心,對稱分布,像蝴蝶翅膀或菱形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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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案象征山脈江河,或祈福驅邪,各氏族有獨門樣式。刺時女孩躺平,老婦女用小木棍敲針,針尖入皮,血珠冒出,擦掉再揉染料。過程疼,但得忍,持續幾小時到幾天,視圖案復雜。臉腫好幾天,吃軟食,護理用草藥湯洗,涂油脂防感染。痂落后,青藍紋永留。
上游地區紋全臉,從眉心到下頜,菱形連綴成圈,內豎條紋,上點狀紋。下游只紋下巴,二三行豎紋,簡單些。紋面后,姑娘算成人,能參與勞作,婚事也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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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國成立后,獨龍族生活大變,1950年代紋面習俗自然停止,不再強求姑娘經歷。公路修通,1964年獨龍江公路建成,結束閉塞,物資進出方便。教育普及,學校教漢語和獨龍語,雙語教材幫傳承。年輕人接觸外界,用手機上網,賣農產品電商平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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