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教授發問：我實在想不通，中國憑什么維持數千年的文明統一？

劍橋教授馬丁·雅克研究中國30多年，最近一句話讓西方學界炸了鍋：“中國根本不是國家，是穿了國家外衣的文明”。這話啥意思？羅馬帝國崩了變法國、德國、意大利一堆國家，拜占庭滅了就徹底沒了；可中國呢？秦亡漢興，唐去宋來，換了幾十茬皇帝，這片土地上的人始終拍胸脯說“我是中國人”——這到底憑啥？今天咱就掰扯掰扯，這事兒真的有點“反常識”。

你看秦末那陣兒，劉邦和項羽都是楚國人，倆人打得你死我活，可不是為了“楚國復國”。項羽想當霸王但沒成，劉邦最后建了漢朝，喊的是“大漢一統天下”，不是“楚國回來了”。換西方的邏輯，比如羅馬人要是被日耳曼人占了，誰會說“我們要恢復羅馬文明的統一”？早就各過各的了，可中國人不行，分裂了就想統一，統一了再分裂，分裂了還得統一——這循環走了兩千年，從來沒停過。為啥？因為中國人的身份認同，先看“文明”，再看“國家”。你是齊國人、楚國人，這是臨時的政治身份；你是華夏族、炎黃子孫，這是刻在骨子里的文明身份，改不了。

這事兒還得提秦始皇干的一件大事——書同文。戰國時候各國文字亂得很，秦國的“馬”字，楚國認成“鳥”，齊國認成“蟲”，要是不統一，你去別的國家買東西都得帶翻譯。李斯花幾年把六國文字全改成小篆，這一步真的絕了。后來口語變了，廣東人說“馬”是“maa”，北京人說“mǎ”，四川人說“mā”，仨人說話互相聽不懂，一寫字全明白。歐洲那邊拼音文字就不行，拉丁語分裂成法語、西班牙語、意大利語，誰也看不懂誰。可中國呢？唐朝人寫的詩，宋朝人讀得懂；宋朝人寫的詞，明朝人也能明白。你現在翻《論語》，“子曰：學而時習之”，兩千多年前的字，你閉著眼都能讀；可莎士比亞寫的“thou”“thee”，現在英國人看都得查字典——漢字等于給中國人裝了個“文化硬盤”，不管你在哪，讀同一本書，想的事兒就差不多。

秦始皇還干了一件改變兩千年格局的事——廢分封設郡縣。當時丞相李斯和博士淳于越吵架，淳于越說按老規矩分封諸侯，李斯說不行，全部設郡縣，官員中央派。你想啊，歐洲的封建制，公爵的兒子還是公爵，這塊地永遠是你家的；可郡縣制不一樣，你當縣令，頂多干三年就得換地方。為啥？怕你在一個地方待久了，跟當地豪強勾結成地頭蛇，中央政令傳不下去。后來科舉制出來更狠，隋朝開始，讀書人想當官必須考全國統一卷，考四書五經。不管你是福建山溝溝里的還是黑龍江雪地里的，讀的都是同一套教材。考上了就是“天子門生”，跟中央走；考不上就回家種地。而且官員異地任職，你是浙江人派你去四川當知府，沒親戚沒地盤，想造反？門兒都沒有——歐洲貴族有自己的兵有自己的地，中央想管直接開打，可中國這制度就斷了割據的根。

你看元朝忽必烈，蒙古大汗啊，居然讓人編《資治通鑒》的續篇，為啥？要證明自己是“中華正統”；康熙是滿族人，六次南巡都去拜大禹陵——大禹是漢族傳說里的治水英雄，康熙拜他，就是告訴天下人“我是中華文明的繼承者”。不管誰來當皇帝，得先認這個文明，不然沒人服你。這就有意思了，你可以征服這片土地，當皇帝，但前提是你得變成“中國人”，得認中華文明的規矩。

還有個容易被忽略的點——農耕文明。中國是農耕社會，農民種著地呢，春天播完種，秋天才能收，能跑哪兒去？黃河發大水，得全國調人修堤壩，分裂了誰管你？都江堰修了兩千多年還在用，京杭大運河得幾十萬人修，這些都得統一才能干成。所以中國人對統一不是喊口號，是真的生存需要——分裂就沒水利，沒水利就餓肚子，誰不想統一？游牧民族不一樣，趕著羊群到處跑，今天在蒙古草原明天去中亞，分分合合無所謂，可農耕民族不行，土地把人綁在一個地方，統一才能活下去。

你說這事兒怪不怪？羅馬帝國崩了散成一堆國家，沒人想統一；可中國分裂了，過幾十年就有人喊“統一”，然后真能成。為啥？因為漢字把思想擰一塊兒了，郡縣制和科舉把權力攥中央了，農耕文明把人綁在土地上了，這仨湊一塊兒，就成了個“鐵疙瘩”——想散都散不了。不是哪個皇帝英明，也不是哪個制度完美，是文明、文字、制度、土地，四個湊一塊兒形成了循環，只要循環不斷，中國就散不了。

1. 人民網：《馬丁·雅克：為什么說中國2.

新華網：《中華文明探源工程：揭示5000多年文明史》

是"文明型國家"的成功？》3. 求是網：《立足農耕文明的歷史底蘊建設農業強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