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兵的回憶：殺害一個八路軍干部，他最后的話令我難忘一生

你敢信嗎？一個當年侵華的日本兵，晚年居然對一段經歷記了一輩子——不是因為殺了多少人，而是因為一個八路軍干部臨死前的一句話，讓他怕了整整后半生。這個日本兵叫石垣林之助，1943年在山東曹縣干的事兒，直到死估計都忘不掉那個叫秦興林的八路軍股長。

1943年10月4號天剛亮，日本鬼子59師團53旅團就突襲了曹縣西北的抗日根據地，把劉崗附近幾個村的人都圍了。石垣林之助是個分隊長，帶著人把一千多老百姓趕到劉崗西門外的場院。那陣仗嚇人——2000多日偽軍圍三層，還有機槍堵死所有路口，老百姓擠在場院里，大氣不敢出，可眼神里全是火。

翻譯扯著嗓子喊“說誰是八路軍，藏糧在哪，我一人擔著！不說馬上槍斃！”喊完半天沒人理。鬼子大隊長森岡手一揮，倆青年被拉出來，按在臺前。翻譯好言勸，倆青年異口同聲“不知道”，森岡直接森岡又拉了個姓楊的青年，綁在老槐樹上，倆日本兵拿蘸了水的鞭

子抽。鞭子抽在身上“啪啪”響，衣服很快爛了，皮肉翻出來，鞭子都沾了血，可這青年咬著牙，連哼都不哼一聲。森岡急了眼，抽出名軍刀，先砍斷他的四肢，再一刀扎進肚子，那青年就沒氣了。森岡擦著刀上的血，踢著地上的尸體罵“不說都是這下場！”

下令開槍，倆青年倒在地上。場院里靜得掉針都聽見，可沒人開口，只有老百姓攥緊的拳頭。可老百姓還是怒瞪著他，沒人服軟。森岡又下令拉30多人，用繩子綁起來，拿槍托猛砸。好多人肋骨斷了，頭破血流，躺在地上哼，可還是沒人說一個字。下午兩點多，鬼子把所有人從西門趕到東門的大水坑，關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又拉到東門外的寨壕，水深三尺多。森岡逼所有人彎腰，肩膀不準露出水面，露了就拿磚頭砸腦袋。深秋的水冰得鉆骨頭，站在水里動都動不了，有幾個老人扛不住，倒在水里就沒起來。森岡就想用這“水牢”磨人，可到中午，還是沒人招。

鬼子又弄來十多張刑床，拉4個青年綁上去灌泥水。用水壺舀寨壕里的渾水，往嘴里灌，肚子鼓起來就拿杠子壓，泥水混著血噴出來。有個體弱的青年，壓了一次就不動了，后來才知道腸子斷了。剩下三個還是不說，倆被拉出去活埋，最后一個被狗咬、鞭打、刀刺，折磨得死去活來，可還是咬著牙。

森岡徹底瘋了，對著天空大叫一聲，拔出軍刀。所有日偽軍都拔刀出鞘，子彈拉上槍膛，場里的老百姓都知道，大屠殺要來了。這時候，水牢里突然站起個中國人，個子不高，可腰桿挺得筆直，吼“我就是八路軍，他們都是老百姓！”

他一步步走到森岡面前，對翻譯說“我是八路軍冀魯豫五分區后勤股長秦興林，殺老百姓算什么本事？有種就朝我來！”森岡樂壞了，拍著他的肩膀笑，可秦興林的眼神里全是不屑。

鬼子把秦興林綁了，頭朝下往寨壕水里按，按了好幾次，他嗆得直咳嗽，可還是罵“鬼子不得好死！”之后綁在刑床上，拿蘸水的皮鞭抽，抽得他皮開肉綻，背上的肉都翻了起來。森岡還讓人拿硫酸潑他，身上瞬間燒出血泡，疼得他渾身發抖，可還是喊“八路軍不畏死，中國一定會勝利！”

森岡氣壞了，讓人提來一桶辣椒水，用刺刀撬開他的嘴，往里面灌。灌完拿杠子狠命壓他的肚子，血水從他的口、鼻、眼睛、耳朵里噴出來，秦興林昏死過去。日本兵拿冷水澆他，醒了就吊在樹上，用兩把點燃的線香燒他的胳膊和腿，煙味混著焦糊味飄出來。

老百姓看不下去了，水牢里的人紛紛站起來，要沖過去和鬼子拼命。可兩邊的重機槍突然開火，“噠噠噠”的槍聲里，十多個人倒在水里，鮮血頃刻間染紅了渾濁的水面。秦興林還在罵，鬼子用火把燒他的小腹，他疼得渾身抽搐，可最后還是用盡力氣喊“八路軍不畏死，中國一定會勝利！”

森岡抓起一把刺刀，狠狠扎進秦興林的身體。秦興林的頭歪了下去，終于停止了怒罵。石垣林之助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手里的刀都握不住了。

后來日本投降，石垣林之助被關在戰俘營。1956年回日本后，他在回憶錄里寫了這段往事，說秦興林最后的那句話，讓他一輩子都忘不掉。他說“日軍是無法占領中國的，因為有秦興林這樣的人，用生命捍衛了中國人的尊嚴。他最后的話，令我一生難忘。”

信息來源：方正主編《日本侵略軍在山東的暴行》（山東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