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嘩然,拍照聲四起。
許清舟臉上笑容沒變,她甚至往前走了兩步,平靜地對保安說:
“請這位女士出去。她打擾到其他客人了。”
“你敢!”寧晴尖叫,“顧硯澤!你就看著她這么對我?!”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顧硯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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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開沈確的手,走到寧晴面前,聲音冷得像冰:“該出去的是你。”
寧晴呆住:“你說什么?”
“我說,”顧硯澤一字一頓,“滾出去。”
“你忘了她是誰嗎?”
寧晴聲音發(fā)抖,“她只是我的替身!你當(dāng)年親口說的,顧家只認(rèn)我一個——”
“夠了。”顧硯澤打斷她,轉(zhuǎn)頭對保安,“帶她走。”
保安上前架住寧晴。她掙扎著,妝容花了,歇斯底里地喊:
“顧硯澤!你會后悔的!這種女人根本配不上你!她只是貪圖你的錢——”
“寧小姐。”
許清舟忽然開口。
聲音不大,但整個展廳都安靜下來。
她慢慢走到寧晴面前,微微俯身,用只有幾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我有我自己的人生,不需要配得上顧硯澤。”
“倒是你,怎么打扮得如此像我。”
說完,她轉(zhuǎn)身對在場賓客微笑:“抱歉各位,一點小插曲。展覽繼續(xù),請大家隨意欣賞。”
保安將寧晴拖了出去,哭罵聲漸漸遠(yuǎ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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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澤站在原地,看著許清舟從容地走向下一組客人,繼續(xù)講解她的設(shè)計。
沈確跟在她身側(cè),手虛扶在她腰后,是個保護(hù)的姿態(tài)。
有記者擠過來:“顧先生,剛才那位女士說的是真的嗎?您和許設(shè)計師……”
顧硯澤沉默幾秒,說“我只是來參觀展覽。”
他最后看了一眼許清舟。
她正低頭看展柜里的作品,側(cè)臉在燈光下溫柔而堅定。
那么生動。那么真實。
顧硯澤轉(zhuǎn)身走出展廳。
門外陽光刺眼。
他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見她。
也是在這樣刺眼的光里,她蜷在賭場角落,衣衫破碎,眼里全是恐懼。
他丟下西裝,以為那是拯救。
現(xiàn)在才明白,那是把她推進(jìn)另一個籠子。
展覽第二天下午,人少了一些。
許清舟正在調(diào)整一條項鏈的展示角度,余光瞥見展廳柱子后面有個小身影。
背著小書包,探頭探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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