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歲,片酬八位數,卻連雞蛋都吃不了——白鹿在發布會哭著說“李佩儀是我最后一個用命拼的角色”那一刻,我腦子里只有一句話:紅得發紫,也紫得發烏。
她這次真被嚇怕了。拍《唐宮奇案》三個月,每天八小時唐刀、騎馬、空中摔,零下十二度雨戲連拍十二小時,收工回酒店直接跪在地上吐。醫生原話:再摔一次,腰傷不可逆。她86斤的體重掛在骨架上,鏡頭里英氣十足,現場風一吹,兩條胳膊像風箏線,勒得人生疼。
可誰能想到,九年前她只是個落選秀。SM海外選拔被刷,媽媽陪她在首爾地鐵站吃900韓元一份的冷面,吃完抹嘴說“回家吧”。回常州后她混淘寶模特,拍微電影,1500塊一天,冬天穿短袖在竹林里蹦跶。于正簽她那天,她盯著合同里“保證三年給三部女主”那條看了好久,問:真的假的?得到肯定答復后,她提筆把名字寫成“白鹿”,白夢妍留在常州,白鹿跳進橫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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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二十部戲,她把“拼命”寫進人設。拍《周生如故》城樓跳崖,威亞多放一米,落地膝蓋磕碎兩塊指甲蓋大骨頭,她擺擺手繼續拍;拍《烈火軍校》爆破,火星濺進領口,燒出拳頭大水泡,她拿針戳破繼續跑。粉絲心疼,她笑:疼才真實。直到去年《莫離》劇組,頭痛突襲,像釘子每天往太陽穴敲,拍一半突然失聰三十秒,她第一次慌了:再這么搞,會不會死在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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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幾乎寫在臉上。尖叫之夜她蟬聯“年度女演員”,臺下鼓掌鼓到指節發白,回后臺就吸氧。劉詩詩粉絲吵著“獎項被偷”上熱搜,她一句沒解釋,只在凌晨三點小號發:對不起,我太累了。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所謂“頂流”只是平臺流量池里的錦鯉,一旦游不動,立馬被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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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才說《唐宮奇案》是最后一部打戲。不是賣慘,是認慫——認身體給的慫。發布會結束,她繞到粉絲區,把護腰塞進垃圾桶,仰頭深吸一口氣:以后想演談戀愛、逛菜市場的戲,行不行?底下小姑娘齊聲喊行,聲音脆生生的,她卻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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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小花們該聽懂了:紅沒有盡頭,命有。通告可以排滿365天,頸椎不會給你發微信提醒;片酬能買外灘大平層,買不到一條新的腰椎。別把“敬業”當“自毀”的美化詞,觀眾要的是角色,不是真人版血淚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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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想起她早期微博里的一句話:想紅,想被看見,想三十歲退休。現在她三十一,退休遙遙無期,但至少學會了拒絕。那天晚上,她回酒店刪掉日程表里凌晨四點的健身標記,點了碗不加蛋的皮蛋瘦肉粥,拍照發群里:今天開始,活命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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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再多,換不回一覺無夢到自然醒。白鹿用31歲給所有女孩遞了張血淋淋的便簽:舞臺再大,也得有命站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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