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太醫院終選時,眼前卻突然浮現彈幕:
名場面來了!蘇婉兒神醫下山,全方位吊打惡毒女配!
沈清秋一個只懂婦科的庸醫,也配和蘇蘇同臺競技?自取其辱!
坐等沈清秋作弊被抓,全家流放!
蘇婉兒故意擋住我的去路。
“姐姐,這次考題是大方脈,涵蓋內外諸科的疑難雜癥,你若只會看婦人病,還是別進去丟人了。”
我淡漠繞過。
賽后,落榜的蘇婉兒哭的梨花帶雨,死死拽住我。
“沈清秋!你買通考官換了我的卷子!那滿分的安胎神方分明是我寫的!”
小王爺蕭景一臉鄙夷,護花心切。
“本王親眼看見婉兒寫滿了整張試卷!你交的那張根本就是白卷!還不快把榜首的位置讓出來!”
圍觀的百姓,罵我無恥。
直到那道身影從簾子后走出來,眾人才徹底傻了眼。
站在太醫院大門前,我的眼前忽然飄過一片密密麻麻的文字。
來了來了!名場面打卡!
蘇婉兒神醫終于下山了,坐等全方位吊打惡毒女配沈清秋!
沈清秋一個只懂看婦人病的庸醫,也配和蘇蘇同臺競技?
我皺了皺眉,伸手揮了揮,那文字卻如煙霧般穿透了我的手掌。
這幾天,只要一見到蘇婉兒或者蕭景,這些奇怪的文字就會出現。
雖然荒謬,但上面說的很多事,都在一一應驗。
“姐姐。”一道柔弱的聲音響起。
蘇婉兒穿著素白長裙,發間插著一支赤金步搖,那是宮里賞賜的物件。
她擋住我的去路,“姐姐,這次太醫院終選考的是內外諸科的疑難雜癥,涵蓋內外諸科,你若只會看些婦人隱疾,還是別進去丟人了。”
彈幕瞬間高潮:
蘇蘇太善良了,這時候還想著保全女配家的名聲。
這就是格局!神醫和庸醫的區別!
女配肯定不領情,又要開始作死了。
我淡漠地掃了她一眼,繞過她準備進場。
“我的事,不勞你費心。”
還沒走出兩步,一只繡著蟒紋的袖子橫在了我面前。
是小王爺蕭景。
他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臟東西。
“沈清秋,婉兒好心提醒你,你這是什么態度?太醫院這種嚴肅的地方,豈容你拿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來混弄?”
我是因為父親說蕭景是這次的監考官之一,特意來看看這人是否還像小時候那般蠢笨。
若是無可救藥,那從前的娃娃親也該退了。
現在看來,不僅蠢,還瞎。
蘇婉兒眼眶微紅,故作退讓地拉了拉蕭景的袖子。
“王爺,別這樣,姐姐畢竟也學了這么多年醫,不過這次考題很難,聽說要為簾后的貴人診脈,姐姐若實在不行,交白卷也沒事的。”
我懶的聽這對狗男女唱雙簧,直接推開蕭景的手臂,大步走進考場。
“讓開,好狗不擋道。”
蕭景氣得臉色鐵青,“不見棺材不落淚!本王倒要看看,你一會怎么收場!”
考場內,肅穆安靜。
大堂正中央垂著一道明黃色的紗簾,一只手從簾后伸了出來,手腕上搭著絲帕。
主考官高聲道:“今日終選,題目只有一道,為簾后貴人診脈,開方。”
蘇婉兒深吸一口氣,姿態優雅地坐下。
手指搭上脈枕的瞬間,她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只診了片刻,便自信滿滿地起身,回到座位上奮筆疾書,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身穿官服的樣子。
彈幕刷屏:
穩了穩了!蘇蘇可是連懸絲診脈都會的天才!
坐看沈清秋那個笑話怎么演。
終于輪到我了。
我走到案前坐下,手指搭上那截手腕。
脈象往來流利,如盤走珠。
的確是滑脈。
在中醫里,滑脈多見于婦人有孕。
但……
我微微皺眉,手指下移三分,按在尺脈之上。
不對。
我又換了個位置,重新按了一遍。
有意思。
我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太醫院這幫老家伙,還是這么愛玩陰損的把戲。
我回到座位,余光瞥見旁邊蘇婉兒那張寫得密密麻麻的試卷。
人參、鹿茸、阿膠……
我垂下眼簾,沒有說話。
提筆,在紙上飛快地寫了兩個字,外加一味藥引。
然后起身交卷。
這種病,多寫一個字都是對醫術的侮辱。
全場嘩然。
我是第一個交卷的,前后不過一盞茶的功夫。
蕭景發出一聲嗤笑,“這就放棄了?沈清秋,你這態度,簡直是在褻瀆醫術!”
彈幕更是一陣哄笑:
笑死,沈清秋這是破罐子破摔了嗎?
蘇蘇寫了一整頁,她好像就寫了兩個字?
該不會寫的是救命吧?
我無視周圍鄙夷的目光,淡定的整理好衣袖,站在一旁等待放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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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兩個小太監抬著一張皇榜走了出來。
蘇婉兒早已整理好衣冠,臉上掛著矜持又自信的笑。
甚至連身邊的幾個考生都在提前恭維。
“蘇姑娘醫術超群,這次定是榜首無疑了。”
“放榜!”
隨著太監一聲尖細的嗓音,皇榜展開,貼在了墻上。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最頂端。
那個位置,赫然寫著三個大字“沈清秋”。
而在名字后面,還用朱砂特意批注了兩個字“絕妙”。
全場死寂。
蘇婉兒臉上的自信瞬間碎裂。
她不死心地往下看,一直看到最后一名。
榜單上只有三十人入選。
根本沒有蘇婉兒三個字。
“不可能……”蘇婉兒踉蹌了一步,臉色煞白。
“我摸出來的明明是喜脈!我開的是祖傳的保胎神方!怎么可能連榜都上不了?”
彈幕炸開了鍋:
臥槽?沈清秋第一?我看錯了嗎?
黑幕!絕對是黑幕!太醫院瞎了嗎?
蘇蘇怎么可能落榜!這劇情崩壞了吧!
我看著蘇婉兒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喜脈?
呵,就這還自稱神醫?
我不想再看這出鬧劇,轉身欲走。
可袖子卻猛地被人死死拽住。
“站住!”
蘇婉兒眼眶通紅,眼淚說來就來。
“沈清秋!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我知道你是太醫院前院判的女兒,有人脈有關系……可是人命關天啊!那可是貴人的龍種啊!”
“你若是想贏,我可以把名額讓你,可你不能買通考官,換了我的卷子啊!”
我被氣笑了,“換卷子?蘇婉兒,你腦子是被門擠了嗎?”
“還在狡辯!”一聲怒喝從身后傳來。
蕭景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把將蘇婉兒護在身后。
“本王親眼所見!婉兒診脈仔細,下筆如有神,洋洋灑灑寫滿了一整張試卷!那才是一個醫者該有的態度!”
“而你呢?只摸了一下就草草了事,提筆不過兩三下就交了卷!那分明就是一張白卷!”
“一張只寫了幾個字的白卷,憑什么拿榜首?若說這里面沒有貓膩,誰信?”
有了小王爺的證詞,輿論瞬間一邊倒。
“太無恥了!居然交白卷都能拿第一!”
“怪不得沈清秋剛才幾筆就寫完了,原來早就打點好了?”
“蘇姑娘太可憐了,滿腹經綸竟然輸給了權貴!”
彈幕更是瘋狂辱罵:
氣死我了!憑什么欺負我們蘇蘇!
男主好樣的!撕開她的真面目!
沈清秋滾出太醫院!全家暴斃!
蘇婉兒躲在蕭景懷里,面上卻哭得更加凄慘。
“沈清秋,你把我的卷子還給我好不好?那個榜首的虛名我不要了,都給你!你只要承認那是我的卷子,讓太醫們趕緊按方抓藥,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我看著他們,只覺得荒謬。
“蘇婉兒,你確定那個寫滿了安胎神方的卷子,本該是你的?”
我語氣平靜的問。
蘇婉兒愣了一下,隨即挺直了腰桿,斬釘截鐵道:
“當然!那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是我斟酌再三寫下的!化成灰我都認得!”
“反倒是你那張白卷……姐姐,你也別怪我不給你留面子,那上面恐怕連個藥名都沒有吧?”
蕭景也冷笑一聲,“沈清秋,事到如今你還想抵賴?你那張破紙,恐怕拿去擦鞋都嫌硬!”
“好。”我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既然你們非要認領那個榜首,說那個滿分試卷是你的……”
“那我便成全你們。”
我轉身,對著太醫院緊閉的大門高聲道:
“請御史大人,開中門,以此卷示眾!”
“既然有人質疑太醫院不公,那便讓大家好好看看,這榜首的卷子上,到底寫了什么神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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