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劇《太平年》,看到錢弘俶要納土歸宋,忍不住去翻了翻歷史,查了查他最后的境遇,生活有沒有被優待?
我發現,錢弘俶自從當了吳越的王,就再沒為自己活過一天,最后落了個客死異鄉的下場。
![]()
當年,他做納土歸宋的決定,有人說他是自愿的,有人說他是被逼的。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
可以想象,錢弘俶完全是咬著牙、硬著心,把吳越十三州的土地、幾十萬的江南百姓,全都拱手獻給了北宋。
![]()
他其實就一個心思,不想讓家鄉的父老鄉親卷進戰火里,不想看著江南的煙火人間變成斷壁殘垣,可這份善意,到最后愣是沒換來一個善終。
歸宋之后的10年,在外人眼里,他那叫一個風光無限。
![]()
趙光義登基后,給他封了一個又一個王爵,金銀珠寶賞了一茬又一茬,出門有車馬,身邊有隨從,看著是享盡了人間富貴。
可他自己知道,這哪是什么榮華,不過是裹著糖衣的枷鎖,他就是個被圈在汴京的富貴囚徒,連半步都由不得自己。
![]()
想回趟杭州看看故土,那就是癡心妄想;王妃病逝了,想讓她歸葬老家,就盼著一個落葉歸根,結果就被一句“道路遙遠,不便成行”輕飄飄駁回了。
這10年里,他活得比誰都謹小慎微,不敢多說一句話,不敢多走一步路,就連跟家里人說話,都得先掂量掂量。
每到夜里,就對著南方的方向坐著,一眼望不到頭的思鄉情,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那心里的苦,除了自己,沒人能真的懂。
![]()
日子一天天耗著,他的身子也跟著一天不如一天。常年的壓抑和思愁,讓他得了風眩的毛病,看東西總是重影,走幾步路就晃悠,必須有人扶著才敢動。
從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吳越王,早被這十年的汴京歲月,磨沒了半點精氣神,看著老態龍鐘。
![]()
好不容易熬到六十歲大壽,闔家歡喜、好好慶生,偏巧趕巧,這一天還是他父親的忌日,一邊是生辰喜事,一邊是忌日悲事,喜悲摻半擱在一塊兒,心里本就五味雜陳,不是個滋味。
壽宴辦得熱熱鬧鬧,滿座的賓客都在圍著他道賀,可他臉上的笑,全是硬撐著擠出來的。
![]()
趙光義派的使者也到了,不僅送來了生辰厚禮,還特意帶來了御賜的酒,還有說是能治他風眩的“明目丸”。當著所有人的面,使者親手把酒和藥遞到他跟前。
這酒,他不敢不喝,這藥,他不敢不吃。哪怕心里犯嘀咕,哪怕手心攥著汗,也只能端起酒杯,一杯杯往下咽,接過那粒明目丸,當著滿座賓客的面,二話不說吞了下去。
![]()
誰也沒想到,這場熱熱鬧鬧的壽宴,竟是他這輩子最后的光景。壽宴散了之后,前半夜他還看著挺清醒,讓身邊的下人讀著《唐書》解悶,還拉著子孫坐在跟前,一字一句教他們念詩,看著和平時沒半點兩樣,誰都沒往壞處想。
可到了四更天,天還沒亮,意外突然就來了,他突然渾身難受,連話都說不出來,身邊人慌里慌張喊大夫,可一切都晚了。
沒過多久,人就沒了。
官方給的說法是中風離世,可這話,誰信啊?汴京的街頭巷尾,老百姓都在私下嘀咕,有人說御賜的酒里藏了毒,有人說明目丸才是索命的。
說到底,就是趙光義忌憚他在吳越的聲望,怕留著他終究是個隱患,這才借著生辰的由頭,下了狠手。
![]()
六十歲,在錢式家族里,也算是高壽了。只是客死在汴京的宅院里,再也回不去他心心念念的江南。
他用一國的疆土,換了吳越百姓的太平日子,用十年的隱忍和委屈,換了家族的暫時安穩,到最后,卻連一個善終都沒撈著。
![]()
錢弘俶這輩子,對得起吳越的山河,對得起江南的百姓,對得起自己的家族,唯獨對不起他自己。
到死,都沒能再看一眼吳越故土,這份遺憾,怕是到了地下,都難以釋懷。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