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新德里的會議室里,摔東西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外交部。
印方代表唐勇勝,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把桌子掀了。文件散落一地,傳真機被震得嗡嗡響,他紅著眼睛喊出一句話——暫停對日本出口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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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dāng)時聽說這事兒,差點笑出聲。這操作,簡直離譜到?jīng)]邊兒。
要說這事兒的根子,得從幾個月前說起。去年夏天,中國收緊了稀土出口管控。這一下,不光美國慌了,印度也坐不住了。
印度的產(chǎn)業(yè)鏈,說白了就是個空架子,稀土就是它的命門。沒了高純度稀土,高端制造業(yè)根本玩不轉(zhuǎn)。沒辦法,只能找中國談。6月12號,中印坐下來對話,核心就是稀土。
談完之后,印度就開始等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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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兩天,三天……整整十天,中國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是沒收到消息,是收到了,卻沒回復(fù)。說白了,就是已讀不回。
你能想象印度當(dāng)時的心情不?自個兒覺得是全球南方領(lǐng)袖,跟中國談完,竟然被晾了十天。這比指著鼻子罵他們一頓,還丟人。
剛開始,印度還能裝裝淡定,覺得中國可能在研究方案。到了第五天,焦慮就寫在了臉上,天天盯著加密線路,就怕錯過消息。
等到第十天,焦慮徹底變成了惱羞成怒。他們覺得,中國這是看不起人。
于是就有了唐勇勝掀桌那一幕。暫停對日本出口稀土,就是他們想出來的招。
日本可是印度稀土最大的買家,每年要拿走1000噸,占了印度總產(chǎn)能的三分之一。印度的算盤打得噼啪響:掐斷對日本的供應(yīng),制造全球稀土供應(yīng)鏈恐慌,逼著中國重回談判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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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說,太天真了。
這哪兒是逼中國談判,這分明是捅自己盟友一刀,還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結(jié)果呢?中國就給了一份簡短的通報,通篇沒什么激烈的話,就四個字最顯眼——保持溝通。
這四個字,比任何指責(zé)都狠。潛臺詞很明顯:你手里那點籌碼,根本不夠看,連讓我們認真對待的資格都沒有。
唐勇勝懵了,莫迪政府也懵了。他們賭上國家信譽搞的自殺式勒索,就換來了這么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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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慘的是日本。東京那邊得知消息,直接傻了眼。本來還跟印度稱兄道弟,沒想到被自己人擺了一道。印日之間攢了這么多年的互信,一下子就碎成了渣。
外交訛詐沒成,莫迪政府徹底繃不住了。
談不攏是吧?行,那咱就自己干。砸錢,也要把稀土產(chǎn)業(yè)搞起來。
于是,350億到500億盧比的支票,就這么憤怒地簽了下去。印度政府跟瘋了似的,搞起了稀土版“大躍進”。
錢像雨點一樣砸下去,Vedanta、Sona這些印度巨頭企業(yè),被政府逼著入局。甚至搞起了反向招標(biāo)——不是企業(yè)投標(biāo)要政府的錢,是政府出錢,求著企業(yè)來做稀土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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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過急著辦事的,沒見過這么急的。憤怒之下做的決策,十有八九都是錯的。工業(yè)這東西,最不講情面,不是砸錢就能搞定的。
錢能買來礦山,能買來進口設(shè)備,能買來Lohum公司那句“2027年IPO”的響亮口號,可買不來技術(shù),買不來純度。
我給你們看組數(shù)據(jù),你們就知道差距有多大。
到2026年初,中國的稀土分離技術(shù),純度能穩(wěn)定在99.999%,17種稀土元素,能從礦石里精準分離出來,一種都不落下。
印度呢?拼了老命,也只能處理4種稀土元素,純度還死死卡在70%以下。
別覺得這只是數(shù)字上的差距,這里面的門道大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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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端制造業(yè)里,99.999%和70%的純度,差別不是一星半點。不是優(yōu)等生和及格生的區(qū)別,是導(dǎo)彈導(dǎo)引頭和衛(wèi)生間瓷磚的區(qū)別。
不到70%純度的稀土氧化物,送給高端產(chǎn)業(yè)鏈,人家都不敢要。那玩意兒就是毒藥,裝到精密儀器里,不出多久就會把儀器搞壞。
更讓人絕望的,是人才斷層。
印度有14億人口,說起來是人多力量大。可你知道嗎?整個印度,懂稀土分離的高級工程師,還不到200個。
著名的印度理工學(xué)院,多少人擠破頭想進去。可里面選擇稀土相關(guān)專業(yè)的學(xué)生,占比還不到2%。沒人愿意學(xué),自然就沒人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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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shù)這東西,不是一朝一夕能搞出來的。中國花了整整30年,一代工程師把頭發(fā)熬白,把肺泡填滿粉塵,才把稀土分離技術(shù)做到今天這個地步。
印度倒好,以為砸下去幾百億盧比,就像澆了一桶金坷垃,第二天就能長出參天大樹。
這不是違背經(jīng)濟學(xué)規(guī)律,這是違背物理學(xué)規(guī)律。工業(yè)積累,從來沒有捷徑可走。
后來我還聽說,印度在奧里薩邦搞了個旗艦稀土項目,號稱要快速投產(chǎn)。結(jié)果呢?過了倆月,反應(yīng)釜都沒裝齊。
工地上堆著幾臺進口離心機,說明書都是英文的,本地技工翻來翻去,根本看不懂。項目告示牌上寫著2026年第二季度投產(chǎn),底下卻偷偷加了一行小字——設(shè)備調(diào)試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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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煩的是礦石本身。印度的稀土礦,大多是獨居石,里面混著釷,有放射性,必須處理好才能開采。
奧里薩海邊那個礦點,環(huán)評卡了14個月。不是環(huán)保局故意刁難,是他們連廢料填埋場的設(shè)計圖都沒畫完。
電力更是個大問題。廠子試運行那天,一天斷了三次電,UPS撐不到十分鐘就沒電了。連電都保證不了,還談什么大規(guī)模生產(chǎn)?
Vedanta公司上個月在喀拉拉邦新探到兩處砂礦,勘探報告寫著品位中等,伴生釷含量高。底下還有一行附注,預(yù)估合規(guī)開采成本,比中國廣西同類礦高3.2倍。
錢砸下去了,成本這么高,產(chǎn)出的稀土純度又不夠,這生意怎么算都是虧。
印度政府還不死心,又想了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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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rling公司聯(lián)合英國,搞出了所謂的無稀土電機,號稱能繞開稀土困局。發(fā)布會上吹得天花亂墜,說什么技術(shù)領(lǐng)先全球,能徹底擺脫對稀土的依賴。
可一上實測臺,露餡了。效率直接下降了10%。
別小看這10%。在電動車領(lǐng)域,10%的能效損失,意味著續(xù)航里程暴跌。消費者買電動車,最怕的就是里程焦慮。這一下,等于直接給這款電機判了死刑。
更狠的還在后面。
馬斯克的特斯拉,本來打算在印度建廠。印度政府為了拉攏馬斯克,把紅地毯都鋪到了機場跑道上,關(guān)稅一降再降,各種優(yōu)惠政策堆著上。
可馬斯克是什么人?他看得比誰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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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關(guān)稅多低,不管政策多優(yōu)惠,印度本土搞不出穩(wěn)定、高純度的稀土磁體,在這兒造車就是賭命。供應(yīng)鏈隨時可能斷,精密儀器隨時可能出問題。
最終,特斯拉直接取消了在印度建廠的計劃。
這個消息,給了莫迪政府致命一擊。
資本從來都是理性的,只看利益,不看情面。特斯拉一撤,就等于捅破了“印度版包頭”的最后一層窗戶紙——印度根本沒能力撐起高端稀土產(chǎn)業(yè)鏈。
印度還抱有幻想。2025年11月中美峰會,局勢緩和了一點。新德里覺得,這是他們彎道超車的窗口期。特朗普當(dāng)選后,他們還以為能有一年的緩沖期。
可他們忘了看最基礎(chǔ)的數(shù)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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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底,全球稀土產(chǎn)量39萬噸,中國就占了27萬噸,足足69%的份額。而印度呢?全年產(chǎn)量只有2900噸,占全球的1%。
就靠著這1%的產(chǎn)能,想在一年內(nèi)填補中國留下的70%的市場真空?
這不是野心,這是自欺欺人。就像是對著一堵鐵壁撓癢癢,自己感動得不行,可鐵壁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還有人說,美國搞出了無稀土磁鐵,效率很高,印度是不是能跟著學(xué)?
我查了一下,美國那個無稀土磁鐵,是一個華裔科學(xué)家搞的,用鐵氮化物做的,2025年8月才發(fā)表專利,效率能到95.3%。可這跟印度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印度連稀土分離技術(shù)都搞不明白,更別說這種高端無稀土技術(sh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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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到現(xiàn)在,連一項稀土分離專利都沒有,萃取劑配比全靠試錯,一鍋廢酸反復(fù)用,最后濃度不夠,只能倒掉。2024到2025財年,印度進口的稀土磁體,45%以上還是來自中國。高端軍工零件、光刻機鍍膜材料,更是100%靠進口,代理商都只認深圳那幾家。
莫迪政府砸下去的幾百億盧比,到底花在了哪兒?
大多花在了買設(shè)備、租礦山上,還有一部分,變成了企業(yè)口中的口號。728億盧比的永磁體計劃,目標(biāo)是2030年年產(chǎn)6000噸,可第一批樣品送到本土電動車廠,被退回了三次,原因就是磁性能不達標(biāo),溫漂太大。
稀土廠門口那塊“自主可控”的牌子,風(fēng)一吹就晃,根本站不住腳。
我有時候會想,印度到底錯在哪兒了?
錯在太急躁,錯在把錢當(dāng)成了萬能鑰匙,錯在以為憤怒能彌補技術(shù)的差距。
稀土之戰(zhàn),從來都不是資源的爭奪,而是工業(yè)文明底層邏輯的較量。
中國花了30年,從礦坑里一鏟一鏟挖,從實驗室里一微克一微克提煉,才攢下今天的技術(shù)資本。那些99.999%的純度,那些17種精準分離的元素,都是一代又一代工程師熬出來的,是血汗堆出來的。
工業(yè)積累,沒有彎道超車,只有一步一個腳印。
印度總想著走捷徑,想著砸點錢就能超越中國,可他們忘了,原子不會因為人的焦慮而改變排列順序,技術(shù)不會因為人的憤怒而憑空出現(xiàn)。
70%的純度,不到200個高級工程師,1%的全球產(chǎn)能,這些冰冷的數(shù)字,就是最現(xiàn)實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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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開年,奧里薩邦的稀土礦場上,機器還在轟鳴,可沒人知道,這些轟鳴背后,是數(shù)百億盧比的浪費,是技術(shù)斷層的絕望,是一場注定失敗的突圍。
莫迪的憤怒,唐勇勝的掀桌,那些看似強硬的操作,到最后,都變成了對自己的嘲諷。
他們以為,砸錢就能代替中國的地位。
可他們不知道,有些東西,錢買不來。
比如技術(shù),比如人才,比如幾十年的工業(yè)積累。
這就是稀土給印度上的一課,也是給所有急于求成的國家,上的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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