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2016年5月20日，聚光燈打在那座高臺上，那一刻，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宣誓儀式的空檔，有個細節快得像眨眼一樣，差點就從直播鏡頭里溜過去——她的手指，鬼使神差地在講臺那枚刻著菊花圖案的徽章上輕輕劃過。
那短短的一瞬，她的目光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樣，透過那個日本皇室專用的圖騰，似乎在這一刻穿越了時空，瞧見了某些只有她心里才明白的舊時光。
懂行的人瞅見這一幕，心跳估計都得漏半拍。
這哪是什么無心的手滑，分明就是個藏不住的信號。
它無聲地抖落了底牌：她究竟是誰？
她的根在哪兒？
她要把這島上的兩千多萬人往哪個坑里帶？
寧肯看著鳳梨爛在地里當肥料，也死活不認“九二共識”？
明明長著一張中國人的臉，骨子里卻透著一股散不掉的“東瀛味兒”？
說白了，這謎底早在1932年那個寒風刺骨的碼頭上，就已經埋下了。
那一年的算盤，是她爹蔡潔生打響的。
把日歷翻回到1932年。
那會兒蔡潔生才十四歲。
在當時的臺灣鄉下，像他這種家里窮得揭不開鍋、瘦得跟猴似的半大孩子，這輩子的劇本基本就定型了：在泥地里刨食，直到累死拉倒。
可偏偏日本殖民者給了他第二條路。
為了讓戰爭機器轉得更快，日本人開始在殖民地到處劃拉那些看著機靈的“耗材”——送去偽滿洲國，學修飛機。
這對當時的蔡潔生來說，簡直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做選擇。
路子A：留在老家，大概率是餓死或者窮死，永無出頭之日。
路子B：跟著日本人走，雖然得背井離鄉，搞不好還得背上罵名，但起碼能混口飯吃，能學門手藝，嘴里還能有點甜頭。
蔡潔生腦瓜子靈光，他二話沒說選了B。
當他套進那身不合體、褲腿拖地的深藍色工裝，提著雙破草鞋擠進開往大連的悶罐船艙時，心里的算盤珠子早就撥得噼啪響：只要能翻身，給誰賣力氣不是賣？
到了大連的奉天航空學校，那日子可不是人過的。
在全是煤油味兒的機庫里，他天天的任務就是把那些深綠色的零式戰斗機擦得跟鏡子一樣亮。
日本教官要是心情好，隨手扔過來的一塊糖，就成了這窮小子唯一的念想。
但這幾年“替日本人賣命”的日子，換來了啥？
換來了第一桶金，換來了回臺灣做買賣的本錢，更要命的是，換來了一種對“日本”這兩個字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
哪怕后來臺灣光復了，有人戳著脊梁骨罵他是“漢奸”，說他的錢帶著腥味兒，他也壓根不在乎。
靠著這些家底，他在臺北陽明山別墅區蓋起了大豪宅，搖身一變成了人上人。
這筆“保命賬”，蔡潔生算是賭贏了。
二、特意打造的“精神溫室”
這時候的蔡家，早就不差錢了。
蔡潔生雖然怎么洗也洗不掉那段“滿洲國修飛機”的黑歷史，但他有招兒，硬是把這股味兒熏成了家里的“貴族范兒”。
按常理，這種中國家庭，再怎么洋氣，教孩子念的也得是唐詩宋詞，或者是西方經典吧？
蔡潔生偏不。
他專門請了個日語家教，摁著頭教小女兒讀《古事記》。
這書是啥路數？
那是日本的神話老底子，講的是天照大神，吹的是天皇萬世一系。
這就很有意思了。
一個臺灣小姑娘，在掛滿了浮世繪的書房里，天天跟著老師學那種拿腔拿調的日本話，背誦著日本皇室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另一邊呢，鋼琴老師還在教她彈肖邦的夜曲。
這種混搭的教育，說白了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換血工程”。
在蔡潔生眼里，或許只有沾上點“東瀛味兒”，才顯得高人一等，才配得上他現在的身份。
她媽張金鳳，在進蔡家門之前，跟過一個日本商人，還生了個混血兒子。
這個同母異父的大哥，雖然家里人都避諱不談，但他戳在那兒，就是這個家跟日本撇不清關系的鐵證。
等到1974年，她考進臺大，開著老爹送的福特轎車去上學。
那會兒她養成個雷打不動的毛病：每周得跑三趟六本木風格的日料店。
對她來說，這哪是吃飯啊，這是“回魂”。
只有在那股子日式氛圍里，她才覺得舒坦，才覺得這地兒安全。
這哪里是在養臺灣的閨女？
這分明是在那個封閉的深宅大院里，精心喂養出了一個精神上的“日本人”。
日歷翻到2016年。
當年那個捧著《古事記》的小丫頭，如今手里握著權杖。
這回擺在她面前的，又是一道必須要做的選擇題。
這題的難度，可比當年她爹在碼頭上那一哆嗦要大得多。
題目很簡單：認不認“九二共識”？
選項A：認。
結果是兩岸關系接著熱乎，大陸游客接著來，農產品接著賣，臺灣經濟穩當當。
但這不符合她的“精神出身”，也對不起民進黨那幫死忠粉的胃口。
選項B：不認。
結果是兩岸電話線掐斷，生意受損，外交路子越走越窄。
但這能滿足她的政治野心，能在腦子里徹底搞“去中國化”，幫她爹把沒做完的夢給續上。
要是換了你，你怎么選？
正常人都會算算經濟賬，畢竟老百姓得過日子。
她一咬牙，選了B。
2016年7月，面對《華盛頓郵報》的記者，她滿嘴跑火車談“民意”，就是不認“九二共識”。
到了9月，她給民進黨黨員寫信，話里話外透著股狠勁，號稱要“力抗壓力”，要“擺脫依賴”。
這話聽著是不是特耳熟？
這其實就是當年蔡潔生那套邏輯的升級版：為了某種利益（這回是權力和意識形態），那是鐵了心要抱另一個大腿（美日），哪怕被萬人唾罵，哪怕讓大多數人跟著倒霉。
為了證明自己沒錯，她甚至在金門家廟祭祖的事上搞起了小動作，把認祖公告給撤了，生怕自己家里那點“日本背景”被人忘了，又生怕自己跟“中國傳統”沾上一星半點的邊。
她在拼命地割席。
割斷歷史，割斷血脈，割斷現實。
四、誰來掏這筆錢？
可這世上，哪有光吃飯不買單的道理？
但這現實，反手就是一記大耳刮子。
這八年下來，她天天喊著要“獨立行走”，結果咋樣？
大陸游客沒影了，墾丁、花蓮的鋪子關了一排又一排，老板哭都沒地兒哭。
鳳梨、釋迦這些以前在大陸搶著要的尖貨，因為兩岸關系搞僵了，路子斷了。
果農看著爛在地里的果子，心都在滴血。
物價蹭蹭往上漲，經濟像老牛拉破車，老百姓的日子是越過越緊巴。
那個在就職典禮上摸菊紋徽章的小動作，看著輕飄飄，實際上這代價大得嚇人。
到了2024年，島內的民調一看，好家伙，60%的人都盼著“下架民進黨”。
這數字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這是無數個倒閉的小店、無數個絕望的果農，拿生計砸出來的反對票。
回過頭再看，蔡家這兩代人，其實就在折騰同一件事：想在夾縫里找條“脫離中國”的路。
當爹的蔡潔生，靠給日本人修飛機，攢下了家底，但也惹了一身洗不掉的“東瀛味”和歷史污點。
當年蔡潔生那身不合體的日本工裝，雖然丑，但好歹保住了他的命。
貴到這一代，甚至下一代臺灣人，把褲衩賠進去都不一定還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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