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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線敘事拓展格局——《侍女的故事第2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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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聊聊美劇《侍女的故事第2季》。
片名The Handmaid's Tale Season 2(2018),別名女仆的故事 / 使女的故事 / 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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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季的結尾,瓊/奧弗雷德被押上黑色貨車,懷孕在身前途未卜。第二季緊接著上一季,她沒有獲得自由,而是被重新扔回基列的吃人世界。本季在壓迫與反抗的基礎上,更深入地挖掘了一個女人成為母親之后的抉擇。
瓊因為上一季的反抗行為受到懲罰,她和一群使女被帶到廢棄的體育場,莉迪亞嬤嬤宣布她們都將被處以絞刑。就在行刑前,瓊說自己懷孕了。這句話救了她,因為在基列,一個能生育的使女比一具尸體有價值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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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活了下來,再次回到沃特福德家,但她不再順從。
因為有孕在身,她開始用一種近乎挑釁的態度面對周圍的一切。她與塞雷娜之間的關系變得更加復雜。
塞雷娜曾是一位作家,基列的許多理念都來自她的著作,現在她發現自己也成了制度的囚徒。她渴望孩子,卻因為槍傷無法生育,于是她創造了這個怪物,如今卻被怪物反噬。
瓊的懷孕讓塞雷娜既期待又嫉妒,這種矛盾心理讓她們的關系忽冷忽熱。
比如塞雷娜發現弗雷德帶著瓊偷偷外出,憤怒之下她用剪刀剪掉了瓊的一縷頭發。當瓊即將分娩時,塞雷娜又握著她的手輕聲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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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集通過三條主線展開,瓊在沃特福德家的周旋、艾米麗在殖民地的煉獄、加拿大難民陣營中盧克與莫伊拉的等待。
第二季的敘事版圖明顯擴大,描繪內容拓展到了殖民地。那些被貼上“非女性”標簽的女人被丟到充滿放射性廢土的地方勞作等死,沒有防護服,沒有希望。同性戀女教師艾米麗就在這里日復一日地挖著毒土,并完成從溫和的大學教授到眼神冰冷的反抗者的轉變。
向北還有加拿大國,逃到那里的盧克和莫伊拉開始為拯救瓊而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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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依舊采用閃回的方式介紹前情。
當初艾米麗和妻子帶著兒子試圖逃往加拿大,被邊境哨卡軍官宣布婚姻無效。艾米麗被強行留下,眼睜睜看著妻兒遠去。
當初塞雷娜在基列建立前激情演講,澎湃地呼吁女性“回歸家庭”,卻沒想到現在連讀書寫字的權利都被剝奪。
這些閃回完善了這個反烏托邦的建立過程。極權不是一夜之間建立的,而是一步步侵蝕而來的。每一步都有人妥協,直到無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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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的色調更加陰郁,用黃色制造反差。
瓊回憶母親時,畫面浸染向日葵般的暖黃;殖民地場景里防護服的黃色如同病態的希望。
兩處黃色,同一種顏色,卻是兩種命運。一個是自由時代留下的余溫,一個是極權機器制造的假象。
導演和攝影指導顯然有意通過這種色彩對位,揭示基列如何篡改一切。在正常世界,黃色是陽光、是向日葵、是孩子畫筆下的笑臉;在基列,黃色成了隔離、污染與消耗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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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二季開始,劇集就表現出女頻氣質,一切都圍繞瓊展開。
瓊一次次挑釁權威,卻總是能全身而退,這削弱了基列的恐怖感,其他男性則變得臉譜化。
盧克和莫伊拉在加拿大的故事線也顯得單薄,仿佛只是為了提醒觀眾外面還有一個正常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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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最能引發爭議的是結局,瓊終于有機會帶著新生兒逃離基列,前來接應的車輛已經就位。
可就在上車的前一刻,瓊決定把嬰兒交給艾米麗,自己選擇留在基列,尋找被囚禁的大女兒漢娜。
為什么要放棄近在咫尺的自由?為什么要回到那個地獄?表面看是瓊為了大女兒在戰斗,符合角色的心理邏輯。但為什么不能先獲得自由后再回來救人呢。可能是為了拍攝續集,又舍不得基列國的布景,想想還是讓瓊繼續留下比較劃算,為第三季強行設置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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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列煉獄繼續,
母愛驅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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