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62歲還在打，李連杰到底圖啥？5月14號，北京懷柔片場，他穿著30斤重的朝服吊威亞，一拍就是12條，旁邊吳京勸他歇，他擺擺手：再磨一次，別讓年輕人覺得我糊弄。
我蹲在門口外賣箱上啃冷煎餅，手機彈出熱搜——“李連杰換心后回春”，配圖是他染黑的發際線。差點噎住。
去年臘月，我在新加坡烏節路見過他真人。排隊買肉骨茶，前面小姑娘回頭尖叫，他豎起食指“噓”，把剛找的新幣全塞進捐款箱，只留兩塊坐地鐵。那天他膝蓋上貼著大塊止痛膏，走路微跛，沒人扶。
甲亢折騰他十八年，心跳動不動就120。醫生警告：再拍動作戲等于玩命。他偏接了《鏢人》。武行說，老李現在不靠速度，靠眨眼間的那點狠勁，一條過，省得大家熬夜。
國籍那事，罵聲一直沒停。他解釋過：97年去好萊塢，拿美國護照是制片方要求；09年娃要上學，才換新加坡。我聽不出歉意，只聽見一句：護照是車票，家在心里。這話虛，可想起他汶川地震捐的1.5億，又實在挑不出刺。
最扎的是舊情。1989年，他在《龍在天涯》遇見利智，跟原配黃秋燕說對不起。多年后魯豫追問他愛過黃幾分，他答：兩成。屏幕外都能聽見脆響，那是童年濾鏡碎一地。
拍短劇《源力江湖》那天，38度，棚里像蒸籠。他讓出主角給20歲小孩，自己演被打死的反派，躺在水泥地三小時，起來時后背全是印子。他說，動作片要死也得死在鏡頭里，別死在病床上。
我忽然明白，他哪是回春，只是趕在身體徹底報廢前，把最后一點熱量遞出去。名利、國籍、情債，他懶得洗，也洗不動。能拍的拍，能捐的捐，被誤解就笑笑，實在笑不出，就把胸口疤給你看：瞧，沒開刀，造謠的散了吧。
62歲還在打，不為翻身，只為給后面的年輕人省點彎路。等真打不動那天，他大概會一個人坐飛機走，不道歉不告別。江湖不死，只是慢慢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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