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越戰爭，諒山戰役究竟有多慘烈？老兵直言，回想起來腿都發軟

1979年那場對越自衛反擊戰，東線戰場上諒山成了最硬的釘子。中國軍隊從廣西方向推進，目標直指這座離邊境才18公里的城市，它南邊離河內130公里，地形復雜，高山環繞，奇窮河把市區分成南北兩塊。

越南在那兒放了他們的第3師，這支部隊從抗美時候就打出來，裝備齊全，陣地修得像鐵桶。中國這邊是55軍帶頭，帶上其他師，總兵力八萬多。2月27日清晨，炮聲一響，戰斗就拉開。

開頭中國炮兵先來一輪短促射擊，壓住越南火力點。可天氣幫倒忙，大霧加上細雨，看不清百米外的東西。中國步兵推進時，老撞上越南的交叉射擊。越南在高地上布機槍和炮，從上往下打，壓得人抬不起頭。中國坦克沖上去吸引注意力，步兵分成小隊爬坡。每拿下一個點，就放信號彈，讓炮兵往前推射擊線。這么一步步擠過去，外圍的扣馬山、417高地和巴外山慢慢到手。

巴外山打得最兇，越南一個營守著十幾個高點，還埋滿地雷。中國部隊一個營東面假打，主力的從西南繞，士兵在霧里排雷爬壁，近身后就是短兵接戰。夾擊主峰后，越南那個營沒了影。到那天結束，三座高地都拿下，中國陣地到處彈坑，士兵身上泥巴血跡混一塊。越南第3師損失不小，但他們退進市區，準備街頭頑抗。中國炮兵打到啞火，好多炮管熱得沒法用。

3月1日，中國從三面圍諒山北區，集了300門炮，半小時砸下去上萬發彈，北區成火海。越南扛不住這種密度，轉用市區房子和街道擋，逐屋抵抗。中國489團正面沖大小石山，想打開去奇窮河橋的路。越南火力猛，中國沖幾次都頂不住。坦克再上，推到500米內直射碉堡，步兵兩邊包抄，用爆破和噴火器清工事。小石山每個點都得一個個摳掉，戰斗貼得近。

到3月2日上午11點，大小石山和279高地丟了，越南北區路被斷。中國另一路插到橋頭，圍起來。下午12點，491團3營進省府大樓，公安局鐵路站接連落。中國坦克幾十輛在市區轉，上萬發炮彈砸，街頭成溝，房子斷墻。越南說諒山沒全丟，因為河南岸老市區還在他們手。這話一出，中國決定繼續干。

整個戰役，中國55軍干掉越南1.3萬，第3師基本完蛋。越南從沒想過自家門口挨這么狠的一頓。仗打完，中國3月5日說撤，16日全回國。越南河內松口氣，但陰影在那兒。老兵說起，山像燒紅，地燙腳，炸點密得喘不過氣。霧裹著坡陡，子彈到處飛，坦克步兵推著節奏，越南靠工事反擊，雙方貼身干。

老兵腿軟，不是單純怕死，那種密集炮火下，人本能就抖。越南老兵也提，中國炮群轟諒山，30分鐘就癱，市區剩橋。雙方傷亡都重，中國9000多，越南更多。仗是拼出來的，越南以為各自守能拖，結果被圍殲。補給一斷，陣地變墳場。中國沒打算深進，目的到就停，國際上也看清態度。

諒山這仗，烈度高到老兵一輩子忘不掉。炮聲雨霧混一塊，推進每步踩雷坑。越南用化學彈，中國后撤再拉炮師壓，雙方炮對轟，煙遮天。許世友氣得下令房子不留，士兵士氣上，但代價在那擺著。越南308師從河內來援，也被側翼打散。仗不是光數據，活下來的人，回憶就是腿軟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