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位爺,街坊鄰居的看法那是相當糾結。
名義上,他是蔣家正兒八經的第三代“接班人”,蔣經國的大阿哥;可實際上,后半輩子這十九年,他就是個躺在床上的活死人,腦瓜子也就剩下幾歲小孩的水平。
就在他咽氣的一年前,他老爹蔣經國也剛走。
老蔣(經國)閉眼那會兒,蔣家其實面臨著一個挺沒面子的爛攤子:權力的接力棒就在手邊懸著,可回頭瞅瞅這幫孫子輩,愣是找不出一只像樣的手能接得住。
咋弄成這樣?
不少人瞎猜,說是蔣家“氣數盡了”。
可你要是把日歷往前翻個幾十年,去扒一扒蔣家父子對這位“皇長孫”的管教路數,你就能品出來,這壓根不是老天爺的事兒,純粹是一筆“教育學費”和“權力任性”算崩了的爛賬。
這筆糊涂賬,得從一把鐵家伙說起。
既是蔣介石的長孫,又混著外國血統,這小伙子長得那叫一個精神,從小就被老蔣捧在手心里怕化了。
這溺愛到了啥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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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居然把自己隨身帶著防身的家伙,直接扔給孫子當玩具耍。
也就是這把槍,捅了大簍子。
當時有個侍衛剛下崗,正打算瞇一覺。
蔣大少爺興沖沖地掏出爺爺給的寶貝,一邊比劃,一邊沖著人家吼:“別動!”
侍衛一看是個毛孩子,也沒往心里去,隨口勸了一句:“小少爺,這玩意兒危險,別瞎指人。”
這話,成了這哥們作為健全人聽到的最后動靜。
話音沒落,響了。
子彈實打實地咬進了肉里,血把宿舍地都染紅了。
雖說后來搶救回來一條命,但這輩子算是廢了,落了個終身殘疾。
出了這檔子事,擺在蔣介石父子跟前的,是個挺讓人頭疼的岔路口。
按規矩,這是大案子。
可蔣家父子在心里打了另一把算盤。
在他們眼里,這可是蔣家的獨苗,是未來的“儲君”。
這時候要是背個“行兇傷人”的罪名,蔣家的臉面往哪擱?
以后的路還咋鋪?
于是,爺倆選了另一條道:用特權把事兒平了。
那個倒霉的侍衛被送去醫院,估計拿了點封口費,但這事兒在臺面上被捂得嚴嚴實實。
這背后的潛臺詞是:只要你權夠大,規矩就得給你讓路。
可他們忘了,規矩能繞彎,報應繞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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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念頭,簡直就是顆定時炸彈,埋在了蔣家第三代的接班路上。
這招看著挺高明。
美國隔著十萬八千里,環境不一樣,沒準能磨磨大少爺的性子。
再加上回來就是“海歸”,履歷表金光閃閃,正好給將來接班鋪路。
可蔣經國漏算了一點:距離遠近,治不了心里的病。
他在那邊的日子,簡直就是本活生生的“敗家指南”。
上課?
那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花錢?
那是流水一樣往外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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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上癮的,是飆車和泡夜店。
有這么一回,因為把車開得飛快還違章,直接被美國警察給扣了。
人家美國條子可不管你爺爺是哪路神仙,直接把他扔進了號子。
整整蹲了三天。
可惜啊,這單買得太晚,也太輕了。
出來后,他不但沒反省,反而覺得窩火和不屑。
接著奏樂接著舞,繼續過那種醉生夢死的生活。
他的荒唐勁兒甚至把美國媒體都招來了。
這報道讓遠在臺灣的蔣介石父子臉上一陣陣發燒。
本來指望出去鍍層金,結果鍍了一層黑灰回來。
眼瞅著在美國不但啥也沒學著,反而要把蔣家的臉丟到聯合國去了,蔣經國沒轍,只能做了第三個決定:叫回來。
還是把這混小子拴在褲腰帶上看著比較放心。
可偏偏這又是一步臭棋。
在美國還能被警察治,回了臺灣,在這個爺爺和老爹說了算的地盤上,誰還敢沖他瞪眼?
他開始變本加厲。
既然愛飆車,那就把臺北的大馬路當賽道。
禍事很快又來了。
這回,他開著豪車在路上狂飆,直接把一位國民黨部隊的下級軍官給撞飛了。
那人當場就沒了氣。
如果說小時候那次開槍還能賴給“不懂事”,那這回就是實打實的“作惡”。
這會兒,臺灣的風向已經變了,老百姓對蔣家獨斷專行的怨氣正在暗地里翻涌。
蔣家大少爺當街撞死軍官,這事兒要是炸開了,對蔣經國的接班大計那是毀滅性的打擊。
咋整?
蔣介石父子又一次面臨選擇。
是揮淚斬馬謖,把兒子送上法庭,給國民黨的法治形象撐個門面?
還是繼續動用手里的權力,把事兒抹平?
一點懸念沒有,他們又選了后面那條路。
找人頂缸,當替死鬼。
私下里塞錢,賠償封口。
但這所有的“毫發無傷”,暗地里都標好了價碼。
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寄予厚望的大孫子,蔣介石心里估計是崩盤的。
他可能想不明白,自己這輩子在戰場上、在官場上算計了多少英雄豪杰,怎么偏偏就在孫子的教育上翻了船?
他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也知道讓家里失望透頂,但他沒那個腰桿去扛責任,只能選擇躲。
他躲的方式,就是把自己泡在酒缸里,沉迷在聲色犬馬中。
他開始沒日沒夜地灌黃湯,整天混跡在燈紅酒綠里。
對于一個本來就有家族遺傳病底子(蔣經國就有嚴重的糖尿病)的人來說,這種活法跟慢性自殺沒啥兩樣。
果然,身子的報復來得特別快。
大夫警告他:不能再喝了,再喝就是找死。
但他聽不進去。
或者說,他根本管不住自己。
雖說送醫院送得快,命是撿回來了,但腦子受到了沒法逆轉的重創。
那一年,他才三十五歲。
這對一心想培養接班人的蔣經國來說,簡直是絕望到了極點。
老大廢了。
那剩下的兒子呢?
老二蔣孝武,脾氣跟大哥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雖說沒大哥那么荒唐,但在臺灣老百姓心里,也是個標準的紈绔子弟,名聲臭大街了。
老三蔣孝勇,雖說相對懂事點,做生意也有點道行,但他身子骨一直不行,而且對政治那套爾虞我詐壓根不感冒,到了中年以后,身體更是走下坡路。
這真是一個天大的諷刺。
蔣介石為了給兒子蔣經國鋪路,不惜把陳誠這樣的老臣一點點挪開,費盡心機打造了一個鐵桶般的江山。
蔣經國接班后,也確實露了兩手,把臺灣經濟搞上去了。
但是,在“第三代”這個問題上,他們輸了個精光。
不是輸給了對手,也不是輸給了時代,而是輸給了他們親手搭起來的“特權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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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溫室里,犯錯是不需要掏成本的。
打傷侍衛可以捂蓋子,撞死軍官可以找替身。
當一個人從小到大都活在“沒后果”的環境里時,他就永遠失去了長大的本事。
到了蔣經國晚年,他面對的是一個特別現實的困境:老百姓對蔣家威權統治的不滿一天比一天高,而自己的兒子們,死的死、殘的殘、廢的廢,根本沒一個能扶上墻的。
這時候,他就算想把位子傳給兒子,也是有心無力。
所以,當有人問起為啥蔣經國最后開了“解嚴”,還宣布蔣家人以后不再通過非憲法的方式掌權時,有人說這是蔣經國的“高風亮節”。
這也許是一部分原因。
但更殘酷的真相可能是:他手里,已經沒牌可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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