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達沃斯論壇上,美國總統對著歐洲盟友嘲諷,還對一塊北極土地的執著索取,讓柏林街頭71%的德國人把美國當成了對手。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外交摩擦了,而是一場動搖二戰以來西方聯盟根基的信任崩塌。
2026年1月21號,美國總統特朗普在達沃斯論壇,公開嘲諷歐洲現在的政策,并且還把北約稱作是燒錢的無底洞,還明確的表示要尋求,立即,談判,收購格陵蘭島。
美國下的這一步棋,到底是想在干什么呢?我們只看表面,這是特朗普式的談判藝術。
如果看底層,這是對二戰以來美國提供安全保護,換取盟友經濟,政治跟隨的傳統交易模式的否定。
在特朗普政府的算計里,軍事同盟不是價值觀的共同體,而是一個明碼標價的物業服務合同,現在業主要重新去評估物業費是否劃算了。
美國的這套交易優先邏輯,短期之內會加劇歐洲的戰略焦慮跟全球體系的動蕩,但從長期來看,美國是決定放棄他們聯盟體系的道德光環和領導責任。
也給中國倡導的基于共同發展,平等互利的新型國際關系理念,提供了一個現實的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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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到2026年1月底,美國累計拖欠聯合國常規預算,以及維和行動經費高達22億美元了,直接導致聯合國秘書長警告,機構可能會在7月之前,因為資金用完,而面臨迫在眉睫的財務崩潰問題。
那么為什么世界頭號強國,美國要帶頭當老賴呢,這不只是財政問題這么簡單。
美國對聯合國等國際機構的態度,已經是從利用規則的主導者,向無視規則的破壞者轉變了。
美國的核心訴求,是想徹底的改寫現有的多邊規則,把全球治理體系,改造成一個完全服務于美國短期國內政治利益的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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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中國作為聯合國第二大會費國,中國在維護多邊體系穩定運行方面,責任跟話語權也同步上升。
但是這也需要中國用更智慧的平衡,擔當責任跟避免被拖入無底洞財政負擔之間的關系。
2025年的9月4號,美國移民跟海關執法局的數百名探員,突然襲擊了韓國現代集團的佐治亞洲,投資76億美元所建設的電動車工廠,直接逮捕了475名員工,其中多數都是韓國籍的技術專家。
當手銬扣在了赴美投資盟友工程師的手上,這擊碎的可遠不止一次移民執法這么簡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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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以說是美國優先政策內在矛盾的體現,他們用巨額的補貼跟口號,吸引外資的回流,但是卻用羞辱性的執法行動,來懲罰前來投資的企業。
美國的這種政策精神分裂,讓所有外國企業看清,在美國投資的法律和政策風險,已經是高到難以預測和管理了。
對于中國企業和全球化布局來講,這可是很深度的一節風險教育課,它說明單一國家,特別是把經濟問題徹底政治化的國家,在進行重大戰略投資時,可能會隨時因為非經濟原因遭到精準圍獵。
這一次全球信任危機背后,是美國,中國以及廣大發展中國家三方訴求的根本性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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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想的是要進行一場“權力拆遷”:拆解掉他們認為成本過高,約束力過多的戰后國際體系,想重建一個交易化,雙邊化,并且完全以美國現有利益為中心的新秩序。
它的邏輯是把一切長期戰略資產進行短期的變現,包括盟友的信任。
中國在這個變局中的核心利益一直沒有改變,那就是要維護總體穩定的外部環境,特別是在關鍵經貿通道跟多邊規則框架之下,不出現大范圍的崩塌。
所以中國的行為更加側重于體系維穩和合作填空:在類似于聯合國等多邊平臺,承擔更多的責任,并且還通過一帶一路倡議,給發展中國家提供了不同于美國優先的另一種合作選擇。
這里面最需要思考的,就是廣大發展中國家的立場了,他們并不是簡單的選邊站隊而已。
它們的核心訴求也非常明了,誰能夠提供更加穩定的發展環境,可預測的市場準入,更不受政治勒索的合作項目,他們就會傾向跟誰進行深化合作。
美國對于盟友羞辱性的舉動和把貿易武器化的行為,恰恰會讓發展中國家警惕跟他們合作的長期穩定性。
這種基于純粹利益計算的警惕行為,它并不是意識形態的選擇,而是全球向東看趨勢的根本支撐。
這種第三方用腳投票的沉默選擇,要比任何外交聲明都更能夠定義大國影響力的真實消長。
美國在達沃斯高談世界和平,而另外又為格陵蘭島威脅對盟友加征關稅。美國一直要求他國要遵守基于規則的秩序,自己卻拖欠聯合國會費,導致聯合國面臨破產危機。
這一種信任的崩塌,會對國際產業鏈布局邏輯帶來根本性的變化,效率優先又會進一步的讓位于安全跟信任優先。
企業會選擇把關鍵產能分散到政治關系更加穩定,法律風險更加可控的地方去,比如歐盟近期加速推動的戰略自主和關鍵原材料供應鏈聯盟,這就是最直接的回應。
以后這種基于地緣政治信任的供應鏈朋友圈模式,會成為世界的新常態。
規則的崩塌影響是連鎖性的,聯合國等全球公共產品因為資金問題停擺,最直接的受害者就是那些要依賴國際援助的沖突地區跟貧困人口了。
這一種人道主義代價,最終會以難民潮地區動蕩的形式,反向沖擊所有主要經濟體的安全邊界。
哪怕就是普通人,也意味著跨境工作,留學甚至旅游的選擇都需要重新評估風險才行。對于那些要依賴國際訂單的中小企業來講,客戶所在國家的政策突然轉向,可能會一夜之間讓合同變成廢紙。
那么我們在國家層面,必須要全力的推進金融支付體系,能源供應鏈,關鍵基礎設施的多元化布局。
如果說具體到企業的話,特別是高科技和高端制造業企業,需要重新審視新的關鍵技術,核心零部件和高端人才來源,是否有存在過度集中于單一國家,并且要制定可以操作的替代方案和供應鏈韌性的計劃。
我們也應該在全球貿易,氣候變化,數字治理等新的領域,更加積極的參與和引領公平包容的規則制定。
金融機構跟企業層面在國際業務中,應該把長期合同信譽和爭端解決公平性作為核心競爭優勢,用一種可以預測性對抗不確定性,吸引那些卷入政治風險和的全球資本和伙伴。
我們還應該建立跨部門涉外重大風險綜合評估跟聯動應對機制,直接把地緣政治風險量化。并且納入到宏觀的決策中。
也要把地緣政治風險評級,作為投資決策的強制性強制程序,并且購買相應的政治風險保險。
我們不能再抱有那種埋頭做生意,不問窗外事的僥幸心理了。美國親手松動的聯盟基石,正在給多級世界打開了另一扇沒有辦法關閉的大門。
格陵蘭島的冰層依然很堅固,但是跨大西洋關系的信任已經出現了難以修復的裂痕。
達沃斯論壇結束以后,歐洲對外關系委員會的數據顯示僅僅只有16%的歐洲人,還把美國看作是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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