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中央電視臺春節聯歡晚會主持人陣容正式揭曉,撒貝寧第十度登上主會場主持席位。
這個“十”字看似輕巧,實則承載著超乎尋常的重量與堅守。
聚光燈下他始終神采奕奕、談吐從容,而聚光燈外,他默默吞咽著母親早逝的錐心之痛,也默默牽掛著45歲妹妹的終身大事——一家老小的冷暖安危,幾乎全系于他一人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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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十席
撒貝寧并非播音主持科班出身,卻以非典型路徑闖入央視核心舞臺,并連續十年穩坐春晚主會場主持之位,這一紀錄在央視春晚編年史中尚屬孤例。
他于1999年入職央視,借由《今日說法》中理性沉穩又富人情味的表達風格贏得億萬觀眾信賴;2012年首度執掌春晚話筒,自此年年如約而至,從未缺席主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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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已步入51周歲,依然被臺里委以春晚主持總舵手之重任,這份倚重,早已超越節目需求,升華為一種深厚的信任托付。
春晚主持不同于常規綜藝,零點倒計時是整場晚會最不容閃失的高光節點。
他在一次深度訪談中坦言,每當臨近跨年時刻,掌心沁出的汗水浸濕話筒握柄,心跳聲在耳畔轟鳴如擂鼓,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破胸腔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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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間,他始終保持零重大口誤、零節奏塌陷、零臨場失控的極致表現,這份看似游刃有余的背后,是上千小時語音打磨、數百遍流程推演與無數個凌晨伏案校準的沉淀。
今年是他第十次登臺,任務維度全面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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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要統攬全場節奏脈絡,又要肩負新人主持人傳幫帶職責,壓力強度相較往年呈幾何級增長。
他自去年十月起便進入全封閉備播狀態,日均睡眠不足四小時,三餐常在排練間隙扒拉幾口,所有碎片時間都用來默誦串詞、推敲語氣、預設突發應對方案,唯恐任何微小疏漏影響萬家團圓的儀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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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母永別
2013年,成為撒貝寧生命年輪中最深的一道刻痕。
那年11月下旬,他正在外地錄制《今日說法》特別專題,手機驟然響起一通來自武漢的急電——母親鄧雅娟突發大面積腦溢血,正緊急轉送至武漢同濟醫院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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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間失語,扔下手中資料直奔機場,連外套都來不及披上,只攥著一張未改簽的機票沖進寒夜。
抵達病房時,醫生面色凝重地告訴他:出血量極大,如同長江決口,神經功能已遭不可逆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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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雅娟隨即被推進ICU,陷入深度昏迷,再未睜眼醒來。
撒貝寧當即暫停一切外務安排,日夜守候在病床邊,一遍遍輕撫母親的手背,低聲講述童年往事、工作趣聞,甚至哼唱她最愛的老歌,期盼奇跡降臨。
可寒冬終究沒有挽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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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鄧雅娟在昏迷37天后永遠離開,終年不足六十歲。
追悼儀式上,他跪在靈前久久不能起身,淚流滿面如少年失怙。多年后他仍說,母親走得太倉促,連一句鄭重其事的“再見”,都成了永遠無法兌現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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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出微信里與母親最后的對話截圖,發現全是簡短文字,無一段語音;最后一句留言竟是“北京降溫了,記得加衣,別感冒”。
母親離世后,他陷入綿長而沉重的自我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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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這些年奔忙于鏡頭與稿紙之間,留給父母的陪伴薄如蟬翼。
他曾滿懷欣慰將雙親從武漢接至北京安度晚年,卻不料母親最終在異鄉病榻上悄然謝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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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未能盡孝的愧疚,如一枚靜默的烙印,深深嵌入他此后的人生底色。
妹婚難了
撒貝寧的胞妹名為撒貝娜,現年45歲,至今保持單身狀態。
她畢業于武漢音樂學院舞蹈系,功底扎實、氣質卓然,現任武漢一家專業少兒舞蹈教育機構創始人,經濟自主、精神豐盈,舉手投足間自有藝術熏陶出的獨特氣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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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論條件,撒貝娜完全具備組建家庭的基礎,但她始終選擇不將婚姻列入人生必選項。
面對公眾關切,她曾在公開場合坦率回應:“婚姻不是通關副本,更不是人生進度條。我只是尚未遇見那個讓我愿意交付余生的靈魂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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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浸于舞蹈教學的純粹快樂中,每日與孩子們共舞、與節拍共鳴,家中那只名叫“云朵”的英短貓,是她最忠實的聽眾與伴侶。
然而,這份自在灑脫,并未讓哥哥真正放下心來。
母親辭世后,撒貝寧自然成為家族情感中樞,妹妹的終身歸宿,成了他心底最柔軟也最執拗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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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春節返漢,他總會專程陪妹妹逛江漢路、吃蔡林記熱干面,還悄悄托付多位親友物色合適人選。
撒貝娜向來溫婉應承,卻始終未對任何人敞開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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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貝寧漸漸明白,姻緣之事強求不得。他不再頻繁提及婚戀話題,轉而用行動傳遞支持——為妹妹工作室添置新音響、陪她試鏡兒童劇配音、甚至學著給她的貓咪剪指甲。
但身為兄長,那份對“老來有所依”的樸素擔憂,從未真正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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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堅持每周與妹妹視頻通話,手機鎖屏畫面定格在兩人七八歲時于東湖邊奔跑的舊照,連妻子李白都笑言:“你們兄妹之間的磁場,連我這個枕邊人都插不進半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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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責在肩
母親離世后,年過六旬的父親撒世貴,成為撒貝寧另一重沉甸甸的掛念。
老兩口曾同為部隊文工團骨干,琴瑟和鳴數十載。母親走后,父親仿佛一夜抽去脊梁,再未碰過珍藏多年的象棋,常常枯坐窗前,反復摩挲泛黃的武漢老照片,目光空茫如霧中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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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貝寧主動擔起照料父親日常起居的責任,也曾數次誠懇建議父親考慮黃昏之戀,尋一位知冷知熱的伴侶共度余生。
但父親始終婉拒,既憂心雙方子女相處不易,更覺難以逾越對亡妻的情感忠貞,話語低沉卻堅定:“你媽走得太早,我得替她把日子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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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貝寧無言以對,只能用更多陪伴填補沉默。
無論行程多密、通告多滿,他雷打不動每周回家陪父親吃一頓飯,聽他講當年文工團的舊事,看他慢慢學會用微信發語音問候。
每逢春節,他必定攜妻挈子返回武漢,三代同堂圍坐一桌,看父親夾起第一筷臘肉,聽妹妹即興跳一段即興舞步,那一刻的煙火人間,才是他心中最踏實的新年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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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唯有家人齊聚,父親眼中才會有久違的光亮。
如今撒貝寧已屆51歲,上有高堂待奉,下有稚子需育,中間還橫亙著高強度職業使命。
舞臺上他是氣場全開的國民主持人,回到生活里,他只是會為父親熬一鍋銀耳羹、替妹妹修好壞掉的投影儀、蹲下來幫孩子系緊松開的鞋帶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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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次主持春晚,于他而言,早已不止于職業榮光,而是一份需要以血肉之軀去托舉的家庭契約與時代責任。
他要在十四億雙眼睛注視下呈現無可挑剔的專業水準,也要在至親面前做那個永遠靠得住的依靠——這份雙重擔當的艱辛,唯有他自己,在每一個咬牙撐住的深夜里,默默咀嚼、靜靜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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