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的軍委會議上,毛主席親口說:“讓那個‘短臂將軍”去守新疆,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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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口中的“短臂將軍”,就是龍書金。要知道,當時的他還只是正軍級少將,這樣身份擔任新疆軍區司令員,在當時簡直可以說是“破格提拔”了。那么他身上究竟有什么過人之處,能讓毛主席如此重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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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0年,龍書金出生于湖南茶陵的農家。
19歲那年,他聽說紅軍到了附近,心里揣著股不服輸的勁兒就去參了軍。進了部隊,他被分到紅12軍,從最基礎的戰士做起,不管是站崗放哨還是急行軍,從不喊苦,別人嫌累的活他都搶著干,沒多久就憑著一股實在勁兒在班里站穩了腳。
1936年紅軍東征,要強渡黃河開辟根據地,龍書金被選去當渡河突擊隊隊長。那天黃河水裹著泥沙,浪頭打得木船直晃,對岸敵軍的碉堡里機槍突突地掃,子彈在水面上濺起一串串水花。
他趴在船板上,眼睛盯著對岸,快到岸邊時,一縱身就跳進水里,蹚著齊腰深的河水第一個沖上岸。手里的駁殼槍舉起來,對著日軍的碉堡逐個突破,槍一響,碉堡里的敵人就沒了動靜,連著端掉3個敵堡后,后續部隊順著他打開的缺口涌了上來。
這一仗打完,紅一軍團專門授予他“戰斗英雄”稱號,消息傳回部隊,戰友們見了他都豎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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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全面爆發后,龍書金跟著115師開赴山西。平型關戰役時,他帶領尖刀連負責攻打日軍的“蛇頭陣地”,這陣地設在山道最關鍵的位置,像蛇頭一樣卡住必經之路,日軍在陣地上修了掩體,火力封得死死的。
龍書金趴在離陣地不遠的土坡后,仔細觀察日軍的部署,突然看見遠處山包上有個日軍軍官,正拿著望遠鏡指指點點。他悄悄端起步槍,瞄準、扣扳機,“啪、啪”兩槍,那軍官手里的望遠鏡和指揮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沒了指揮的日軍瞬間亂了陣腳,龍書金大喊一聲“沖”,帶著戰士們就撲了上去,很快就把“蛇頭陣地”拿了下來。這一仗打完,“神槍手龍書金”的名號,就在115師里傳開了。
1939年,龍書金已經當上了115師教導6旅17團的團長。在魯北陵縣的一次戰斗中,他們遇上了裝備精良的日軍精銳。
戰斗打到白熱化時,他看見一個年輕戰士被日軍的機槍壓在開闊地里,情況危急。龍書金沒多想,貓著腰就沖了過去,剛把戰士拉到旁邊的土坑后,一顆日軍炮彈“轟”地在附近炸開,他只覺得左臂一陣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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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送到后方救治,醫生拆開傷口一看,左臂骨頭碎成了23塊。那時候醫療條件差,連麻藥都沒有,醫生拿著手術刀準備剜彈片時,龍書金咬著一條粗毛巾,硬是沒哼一聲。
手術結束后,他身上的襯衣都被血浸透了。傷好之后,他的左臂再也伸不直了,戰友們私下里都叫他“短臂將軍”,可他從沒因為胳膊的事耽誤過訓練和指揮,沒事就拿著練左手開槍,久而久之,左手用槍也靈活得很,打起仗來照樣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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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抗戰剛結束,東北就成了國共雙方爭奪的關鍵地。那會兒龍書金在山東軍區7師當副師長,接到命令后,就帶著部隊往北去,這支部隊打抗戰時就練出了一手好爆破,拆碉堡、破工事都是強項,到了東北正好派上用場。
沒過幾年,1947年第三次打四平,龍書金已經是東北民主聯軍6縱17師的師長。四平城防被國民黨軍修得跟鐵疙瘩似的,守將陳明仁更是放出話:“要讓共軍啃不動”。
龍書金沒硬沖,而是帶著17師摸索出“四快一慢”的打法:先派偵察兵摸透敵人的火力點,快馬加鞭準備炸藥、梯子這些攻堅家伙事兒,一旦找到突破口就快速沖進去擴大陣地,唯獨總攻的時機不著急,非得等準備妥當了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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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打下來,17師付出了不小代價,但硬是把陳明仁的核心工事給端了,還把他弟弟陳明信,也就是守工事的團長給逮了個正著。這一戰,17師的攻堅本事算是在東北戰場露了臉。
到了1948年的錦州戰役,情況更緊迫。錦州是東北的“大門”,打不開這扇門,遼沈戰役就沒法推進。東野司令部知道17師能打硬的,直接把他們從6縱調了出來,讓龍書金帶著主攻城南的突破口。
龍書金心里有數,攻城關鍵在火力集中。他把全師的山炮、迫擊炮都調過來,密密麻麻擺在五百米寬的正面上,一聲令下,炮聲跟炸雷似的響成一片。沒多久,錦州南城墻上就被炸開個大口子,跟個小城門似的。
戰士們踩著煙塵就沖了進去,沒給敵人反應的時間。戰后東野總結戰況時特意提了17師:“這支部隊打攻堅,一點不比16師差!”從這以后,“攻堅老虎”的名號,在東北野戰軍里就傳開了,連國民黨軍聽到17師的番號,都得掂量掂量。
1950年的海南戰役,更是把龍書金的軍事智慧發揮到了極致。那會兒他是43軍副軍長,負責帶先鋒營偷渡瓊州海峽。當時解放軍沒多少軍艦,全靠木船渡海,而國民黨軍在海上擺了不少戰艦,“太平號”就是其中一艘,炮多火力猛,專門在海峽里巡邏攔人。
那天夜里,龍書金帶著先鋒營的木船剛駛出沒多久,就瞅見“太平號”的燈光。木船小得像片葉子,跟軍艦硬碰硬就是送死。龍書金急中生智,讓戰士們把炸藥捆成大捆,綁在桅桿頂上,跟架著“土標槍”似的。
等“太平號”靠近,他大喊一聲“扔!”,幾捆炸藥“轟隆”一聲砸在敵艦甲板上,雖然沒直接炸沉,但也把艦上的敵人炸懵了,火炮一時沒了準頭。龍書金趁機帶著木船沖過了封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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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陸海南后,龍書金沒給敵人喘息的機會。他帶著部隊連軸轉了好幾天,帶著部隊直插敵軍后方。等國民黨軍反應過來時,防線已經被攪得稀爛。這一仗,解放軍用木船突破軍艦封鎖,還能快速穿插,創下了“木船打軍艦”的戰爭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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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的新疆局勢復雜。中蘇邊境劍拔弩張,軍區內部又面臨整編壓力。
龍書金到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參謀徒步踏勘邊防。他發現烏拉斯臺方向冬季巡邏天數不足,立即將40天增至75天,并為每個巡邏兵配備棉手套和奶磚御寒。
在喀喇昆侖高原,他組織了“雪域 - 69”演習,將剛列裝的59式坦克拉上5000米海拔。盡管半數車輛拋錨,他卻在總結會上說:“今天的故障就是明天的經驗。”這份試錯清單后來成為15式輕坦高原作戰的重要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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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他主導的軍區聯合演練創下紀錄:空運、摩托化、騎兵三類部隊同時機動2300公里,裝備損耗率不到百分之二。當匯報人員用“合格”二字總結時,他拍著桌子說:“這是優秀!”
1971年秋,一場意外改變了龍書金的命運。因宣傳文件審查疏忽,他被免去職務。離開新疆那天,邊防團官兵自發列隊送行。他默默接過參謀遞來的邊境排查表,在最后一頁簽下名字,這是他在任的最后記錄。
離休后的龍書金定居北京,還是保持著軍人作息。每天清晨,他會在院子里練習單手劈柴。有人問起當年的挫折,他總是淡淡一笑:“戰場上哪有常勝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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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4月16日,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將在北京逝世,享年93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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