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初的立陶宛,夜晚的寒冷不只是來自零下的氣溫,更來自國家權力核心內部那種肉眼可見的撕裂。
就在2月3日,立陶宛總統瑙塞達還站在國際舞臺的聚光燈下,對著話筒向整個歐洲“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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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責中國對立陶宛施加“政治與經濟壓力”,并不斷提醒歐盟盟友要提高警惕、不要對中國掉以輕心,還炒作說與中國“過于親密”會造成風險。
在他的敘述里,立陶宛仿佛是一個堅持“價值觀”、卻因此被大國欺負的小國典型,是所謂“規則秩序”的犧牲品。
但諷刺的是,這番情緒激昂的表態甚至還沒來得及在國際輿論場上發酵,不到24小時,來自總理府的一番話,就把總統的“受害者敘事”當場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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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任總理魯吉尼埃內沒有使用任何外交辭令,也沒有試圖幫前任政府遮掩失誤,而是用近乎冷酷的直白語言,直接否定了五年前那項被包裝成“外交突破”的對臺政策。
她公開承認,當年那個決定不僅判斷失誤,而且從國家利益角度看是“極其愚蠢的”。這不是普通的政策分歧,而是一次罕見的“公開清算”。
在立陶宛政壇,這種由現任政府直接否定前任重大外交路線的做法,本身就說明問題已經嚴重到無法再粉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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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吉尼埃內的意思很明確:立陶宛不是被誰“打壓”成今天這個樣子,而是自己一步步把國家推到了懸崖邊。
她用的比喻也相當殘酷——“立陶宛是自己跑去撞火車頭上,結果栽倒了”。
對于一個體量有限、經濟高度依賴外部市場的小國來說,單方面挑釁一個全球性經濟體,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盟友兜底,本身就是一種嚴重的戰略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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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個極其尷尬的現實擺在了立陶宛人面前:總統還在用道德語言解釋失敗,總理卻已經開始用現實語言承認錯誤。
這種“一個在喊冤,一個在認賬”的畫面,恰恰說明國家已經走到了必須攤牌的階段,而這場攤牌,并不是憑空發生的。
它的根源,要追溯到五年前那次自以為聰明、實則危險的政治豪賭,正是這場豪賭,決定了立陶宛今天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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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回到2021年8月,當時的立陶宛,由祖國聯盟主導執政,正處在一種典型的“政治亢奮期”。
在那種氛圍下,政府高層做出了一個在外交界引發震動的決定:允許臺當局以“臺灣”而不是國際社會通行的“臺北”名義,在立陶宛設立所謂代表機構。
這個動作在操作層面并不復雜,但在政治象征意義上,卻明顯越過了長期存在的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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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這批政客心里打的算盤并不難理解,他們認為,只要在對華議題上表現得足夠激進,就能迅速獲得美國的政治好感,同時在歐盟內部塑造“價值觀先鋒”的形象。
換句話說,他們試圖用地緣政治冒險,去換取大國認可與話語存在感,但這一切,都是單方面的想象。
立陶宛既沒有與美國達成任何實質性經濟或安全補償協議,也沒有獲得歐盟內部的統一授權或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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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幾乎是立刻顯現的,中立外交關系迅速降級,經貿渠道被全面壓縮,原本依賴中國市場的產業鏈首當其沖受到沖擊。
更現實的是,那些原本被許諾的“盟友支持”,并沒有在關鍵時刻出現,沒有哪個歐盟大國愿意為立陶宛的單邊行動承擔成本,更沒有哪個國家愿意犧牲自身對華關系,來替它撐腰。
對比之下,局面顯得格外諷刺,歐洲其他國家繼續使用“臺北”這一通行名義,既沒有觸碰政治紅線,又能保持與中國的正常經貿往來,企業訂單、投資合作一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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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立陶宛,成了那個“率先表態、卻無人跟隨”的例外樣本,從所謂“橋頭堡”,迅速淪為被繞開的孤島。
歐盟的反應同樣耐人尋味,起初,為了面子和內部團結,布魯塞爾確實在WTO層面做出過姿態,看上去像是在為成員國“出頭”。
但隨著時間推移,當法國、德國等大國領導人頻繁訪華、簽署大額合作協議時,這場象征意義大于實質意義的訴訟,很快就被悄然擱置甚至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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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公開宣布失敗,但也再無人提起,這背后沒有陰謀,只有赤裸裸的現實邏輯,沒有哪個國家會為了立陶宛的政治沖動,去犧牲本國企業的市場和利益。
立陶宛因此徹底看清了一個事實:在國際政治中,擅自行動的小國,一旦失算,往往連被同情的資格都沒有。
于是,2026年的歐洲呈現出一種極不對稱的畫面:一邊是主要經濟體與中國關系逐步回暖、貿易規模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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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是立陶宛獨自坐在冷板凳上,看著別人恢復往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系統性忽略,在這種長期失血的壓力下,新政府才不得不開始真正的“止損操作”。
新一屆政府的政策轉向,并不是突然的良心發現,而是被現實一步步逼到退無可退的結果,魯吉尼埃內上臺后的動作非常迅速,而且目標明確:先把損失止住,再談其他。
除了在言辭上公開否定前任路線,她還在制度層面做了一件極具象征意義的事情——在政府施政綱領中,直接刪除了“中國構成安全風險”這一高度意識形態化的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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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簡單的文字修改,而是對過去五年對華政策基調的實質性糾偏,取而代之的,是強調要將對華關系“恢復到歐盟標準”。
換句話說,不再自作聰明、不再搶跑、不再搞單邊政治表演,而是回到多數成員國遵循的框架內。
這一調整,等于承認此前那套“價值優先”的外交路線,已經無法繼續支撐國家運轉,而原因也不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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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的經貿受限、投資減少、產業受挫,讓立陶宛社會各界逐漸意識到,空喊口號解決不了就業問題,也換不來能源和訂單。
當經濟賬越算越清楚,所謂“安全風險”的抽象敘事,自然就站不住腳了,對于一個體量有限的小國來說,脫離現實談戰略,本身就是一種風險。
但問題在于,路線調整并不意味著內部共識已經形成,總統代表的舊勢力,仍然試圖維持強硬姿態,用冷戰思維為過去的決策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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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總理代表的務實派,則更關心如何盡快修復關系、恢復正常貿易,這種分裂,本質上不是理念之爭,而是生存壓力下的選擇題。
必須承認,哪怕現在開始回調,也遠談不上“重置”,信任這種東西,一旦被主動打破,就不可能靠刪幾句話、換幾個說法就完全修復。
立陶宛今天面對的,是一個雙重困境:一方面,它已經讓東方對其可靠性產生疑問;另一方面,它的西方伙伴,也早已對這種不顧后果的冒進行為感到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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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角度看,這場遲到五年的“認錯”,更像是一種狼狽的止損操作,而不是成熟外交的回歸。
如果不能在根本上恪守一個中國原則,如果仍然幻想通過投機取巧在大國博弈中刷存在感,那么無論換多少屆政府、調整多少文件措辭,結局都不會有本質變化。
現實已經給出了答案:小國在大國博弈中,最危險的不是選邊,而是誤判自己的分量,立陶宛今天所承受的寒意,并不來自別人施壓,而是來自自己曾經作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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