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傅彥承的手下效率極高。
第二天下午，我就接到電話。
歐洲頂尖療養院，權威專家團隊，一周后出發。
所有費用已結清。
我握著手機，看著正在玩積木的媽媽。
“虞小姐？”電話那頭問，“有問題嗎？”
“沒有。”我說，“謝謝。”
掛了電話，我蹲到媽媽面前。
“媽，下周我們去國外治病，治好了，你就能想起所有事了。”
媽媽歪頭看我：“想起什么？”
“想起我是誰。”我鼻子發酸，“想起你自己是誰。”
她伸手摸我的臉：“你是笙笙呀。”
我抱住她，眼淚無聲滑落。
出發前三天，門被敲響。
打開門，林茉站在外面。
她沒穿白裙，換了一身黑色皮衣，手里拎著限量手包。
表情冰冷。
“虞小姐，聊聊？”
我擋在門口：“我要照顧我媽。”
林茉視線越過我，看向屋里正在畫畫的媽媽。
她眼里閃過詫異，隨即變成鄙夷。
“聽說傅彥承給你媽安排了國外治療？”她開門見山。
我嗯了一聲。
“花了多少？”
“不清楚。”
“不清楚？”林茉笑了，笑意未達眼底，“虞笙，你裝什么？你不就是沖著錢才纏著他的嗎？”
我深吸氣：“林小姐，我和傅彥承沒有關系。”
“沒關系他會給你媽安排治療？”她聲音尖利，“你知道那療養院多難進嗎？你知道請那專家多貴嗎？”
我沉默。
“我查過你。”林茉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十年前那些事，我一清二楚。”
“那你更該知道，我恨他。”
“恨他？”她像聽笑話，“恨他還收他的錢？恨他還讓他碰你？”
“他沒碰我。”
“包廂里我都看見了！”林茉眼睛紅了，“他看你的眼神——”
“林小姐。”我打斷她，“你真的了解傅彥承嗎？”
她愣住。
“你了解他為什么恨我嗎？了解他十年前做了什么嗎？”
林茉張了張嘴，沒說話。
“如果你不了解，”我輕聲說，“就別來指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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